提起瓊瑤劇的“淚眼皇后”,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劉雪華。她演了一輩子凄楚動人的苦情角色,可很少有人知道,她自己的人生,比任何一部瓊瑤劇都要曲折戳心。當年她差點圓了母親夢,卻被摯愛坑得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沒想到六十多歲的年紀,反倒嘗到了做母親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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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候的劉雪華,是瓊瑤最偏愛的女主角,演藝之路走得順風順水。她對生活的要求不高,就想找個心意相通的人,組成小家生兒育女,過點安穩平淡的小日子。最早她和演員張佩華談過一段短暫戀愛,沒走到最后,那時候她還年輕,依舊對愛情充滿期待。
直到她遇見了劉德凱。那時候的劉德凱是圈里公認的白馬王子,風度翩翩又會說話,一下子照亮了感情空窗的劉雪華。劉雪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劉德凱當時已經有家室,還有三個孩子,等她發現真相的時候,早就陷得太深拔不出來了。
劉德凱給她許下離婚的承諾,劉雪華想都沒想就信了。劉德凱想轉去做導演缺啟動資金,她拿出自己拍戲攢了多年的全部積蓄,前后快三千萬新臺幣全都砸了進去。身邊親友都勸她留個心眼,她反倒覺得兩個人早晚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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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糾纏了好幾年,38歲的劉雪華懷上了孩子,那時候喜帖印好了,嬰兒床也買好了,一切都朝著她夢想的方向走。劉德凱接到邀約去法國拍《一簾幽夢》,劇組本來給劉雪華留了隨行的位置,她為了養胎,選擇留在臺灣等愛人回來成婚。
她沒等到如約歸來的新郎,只等來一通晴天霹靂的分手電話。劉德凱在法國認識了年輕的法國女孩安琪,直接打電話告訴劉雪華要分手,他要和新歡結婚。巨大的打擊把劉雪華打懵了,她整天精神恍惚,一次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不僅沒保住孩子,還因為傷勢太重被迫摘除子宮,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劉德凱舉辦婚禮那天,劉雪華把自己關在家里,切斷了所有聯系,對著電視上的婚禮新聞一杯接一杯喝酒。她那時候真的撐不下去,甚至動了結束生命的念頭,虧得家人及時趕到攔住了她。后來她自己說,就是慢慢熬,熬到能接受現實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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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過低谷之后,劉雪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拍戲上,直到1999年遇到了鄧育昆。鄧育昆是知名編劇,比劉雪華大十三歲,離過婚帶著一兒一女,長相不如劉德凱俊朗,卻給了劉雪華最渴望的安全感。鄧育昆一句“冰心勝雪,春萼其華”戳中了劉雪華的心,兩個人認識短短三天,就認定了彼此要相伴終老。
他們選在1999年9月19日清晨九點零九分公證訂婚,全是長長久久的好寓意,直到2001年才補辦了正式的婚宴。婚后鄧育昆把劉雪華寵成了小孩,一口一個“丫丫”喊得親熱,家里大小瑣事全攬在自己身上,只讓劉雪華安心專注拍戲。劉雪華后來自己說,嫁給鄧育昆之后,她連路都認不全,不會開車也不會用電腦,完全被養得不用操心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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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育昆骨子里是個很浪漫的人,想起什么詩句就隨手寫,家里的衛生紙餐巾紙上,都留下過他寫的情話。劉雪華把這些小紙片全都收好,說等老了翻出來,就是兩個人最鮮活的生活日記。夫妻倆晚上躺床上,能從十一點聊天聊到第二天早上五點,結婚十幾年從來沒膩過,就算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感情也從來沒淡過。
鄧育昆早早就和自己的一雙兒女說清楚,不用勉強喊劉雪華做媽媽,就當家里多了一個親人一起生活。那時候兒子十七歲,女兒十五歲,正處在敏感叛逆的青春期,一開始對劉雪華處處保持距離,心存隔閡。劉雪華也不刻意討好,就是默默做好該做的事,日復一日用溫柔磨平了孩子們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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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涼了提前備好保暖外套,兒子熬夜改劇本她陪著,女兒考前失眠她悄悄起來溫牛奶。慢慢的,兒子先放下了隔閡,從小心翼翼喊“雪華媽”,到大大方方開口喊媽,女兒更是黏劉雪華黏得不行。有次家里來客人,坐了女兒平時挨著劉雪華的位置,女兒飯后悶悶不樂,拉著劉雪華說那是我的位置,我要坐媽媽旁邊,這件小事讓劉雪華暖了好久。
孩子們長大之后,也把這份溫柔回饋給了劉雪華。兒子知道劉雪華在廈門拍戲怕曬,特意寄了遮陽傘過去,知道她喜歡帽子,一口氣買了四個,還特意挑戴大球的款式,順著她的少女心。女兒婚后經常回來看她,每次臨走都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劉雪華說,那種被孩子惦記的感覺,真的太好,她這輩子沒能生養,卻在繼子繼女這里圓了母親夢。
命運總愛跟她開玩笑,這段安穩幸福的婚姻只維持了十二年,2011年鄧育昆去房頂調整天線,意外墜樓離世,永遠離開了劉雪華。葬禮上劉雪華悲痛到幾乎失控,甚至問身邊的朋友,這是不是一場戲,她不敢相信愛人真的走了。這次站出來陪她熬過低谷的,就是她用真心換回來的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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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特意把工作室租在劉雪華住的小區樓下,每天上下班都順道上來看看她,家里換燈泡修水電這些雜活,全都是他一手包攬。女兒也經常帶著女婿回來團聚,熱熱鬧鬧的,不讓劉雪華一個人悶在家里。現在有媒體問她還記不記恨劉德凱,她心態早就平和了,說年輕時候確實怨過,現在早就放下了,連恨意都沒有了。
她說要是沒有當年那些事,她也遇不上鄧育昆,更不會有這兩個貼心的孩子。她早就能笑著和過去和解了。如今66歲的劉雪華,依舊活躍在演藝圈,繼續做著自己熱愛的事。私下里她一個人住在上海,身邊陪著兩只狗狗,每天遛狗只走固定路線,就怕記錯路回不了家,二十四小時開著電視,就像屋子里有點聲音,不那么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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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坦言,再過十年說不定就去養老院生活,至少醫療有保障,不用麻煩別人。她看似無兒無女,其實一點都不孤獨,心里裝著牽掛,也被別人牽掛著,這份溫暖比血緣還親。遭了這么多大風大浪,她沒陷在仇恨里走不出來,反而帶著善良往前走,終于換來了后半生的安穩溫暖。
參考資料:人民網 《劉雪華:半生坎坷 終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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