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天鴻,今年67歲,生活在廣西柳州,是鋼鐵廠的退休職工。作為一個普通工人,退休金不高,但我也不可能再去找工作,寧可節儉一點,也要好好享受幾天生活。
我的老伴因為生活不富裕,勞累成疾,53歲就去世了。她的離去給我帶來很大的打擊,人這一生一定要為自己活一把,不然天堂與人間就是前后腳的事,所以我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我跟我的子女說,在帶孩子方面,自己是不會幫忙的,但偶爾實在沒空接孩子放學,這個我可以幫忙。子女也能理解,讓我別想那么多,想吃什么就買什么,不要老是想著省錢,好好過上幾天屬于自己的生活。子女的理解讓我很欣慰,總算沒有白白付出。
得到子女的支持,我很開心。我一個人生活自己有2700塊錢的退休金,完全不愁吃穿,我還有一些存款,子女們沒有用到,我存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說真的現在的生活我感覺很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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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條件還穩定,身邊就有一些朋友勸我,找個老伴相伴,這樣生活就美滿。可我以前還有想法,現在都這個年紀了,對男女那些事都看淡了,也習慣一個人獨居生活,如今我的子女孝順,我就不考慮找老伴了,再說伴侶夫妻是非多,找一個滿意的老伴很難,萬一回來和我的子女相處不好,鬧了矛盾,豈不是自找麻煩。
一個人生活,有的時候確實很孤獨,以前上班就沒有這種感覺,因為很累,回來就倒頭大睡,如今閑了,偶爾也會因為孤單發發牢騷,剛退休那會我還是有點迷茫的,由于圈子小,我們也有什么朋友來找我去玩,我大多時間都是在家里看電視,刷資訊,累了就睡覺,可到了晚上,就有點睡不著,就會想起一些往事,跟著情緒就會陷入悲傷之中。
后來我想想,自己不能老是待在家里,那樣遲早會把自己搞瘋,我的去找學事情做。我本想去找一份保安的工資,不要求工資多少,比較輕松就好,最好是看一些大院大門,那些大院老頭多,可以和我一起下棋喝喝小酒,可沒那么好找。有一天我在公園散步的時候,看見人家在跳舞,我就來了興趣,也想玩,可我又不會玩,只能遠遠看著,去看的次數多,自然會被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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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正看得入迷的時候,一個大姐向我招手,當時我很疑惑,我就問道:“是叫我嗎?”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我趕緊走過去了。對方直接問道:“你也想參加我們的舞團是嗎?”我不好意思地回答:“可我不會跳。”眼前的大姐說道:“嗨,誰一來就會,大部分的人都是來這里學的,你想跳的話你就交50塊錢音響費,我教你。”
五十塊錢又不多,我當場就交錢。這位大姐就是這個舞團的團長,姓余,大家都叫她余姐。余姐交往一些動作要領把我安排到最后一排,跟著大家學,可我笨手笨腳那會,在后面亂揮舞一通,但也得到鍛煉,還真出了不少汗,晚上的時候又有工作那種狀態,很容易入睡。
第二天,有一個看起來很雅典的女人,主動找到我,說她可以教我,還可以做我的舞伴。有人教當然好,就這樣我認識眼前這個女人,她叫小萍,比我小五歲。小萍很熱情的教,一步一步帶著我跳,慢慢的我就會了,小萍也成了我的長期舞伴。為了感謝小萍,我決定請她吃飯,我們成為不錯的朋友,磨合三個月,我們配合得很默契,舞團組織的比賽,我們拿到第二名,這樣的經歷讓我很有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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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舞步有那么快的提升,離不開小萍的耐心教導。就這樣,我把小萍當成自己無話不談的朋友。平常為了感激她,我也會給她買一些禮物。別看我這樣,但我對小萍沒有任何想法,我把小萍當作妹子一樣對待而已,也是我的一種感激吧。
我真心把小萍當朋友,很多事情都跟小萍說,包括我有風濕病她也知道。有一天,因為下雨天,我的腿很痛,那天我就沒有去跳舞,第二天好點了才去。我剛到公園,小萍就跑過來,對我噓寒問暖,問我昨天怎么不來,我只好把自己的風濕病犯了告訴小萍。這時小萍說道:“楊大哥,真的太不好意思,我都把這回事忘了,以前我也有風濕,后來我女兒給我買了一種很貴的進口藥膏,我貼了三個療程,現在早就不痛了,你要不要試試,我讓我女兒托人給你捎點回來,不過這個藥膏很貴三個療程要一萬多。”
聽著小萍說得那么好,我也心動了。后來,我拿一萬三千塊錢,托小萍給我買了三個療程。可我貼完了三個療程依舊是這樣,我就去找小萍理論,可小萍不承認這回事,當時我們也是現金交易,一點依舊也沒有,真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第二天小萍就消失在我們舞團。只能怪自己太背了,這樣也會遇到騙子,這件事我都不敢告訴子女們,怕被罵。
小萍走后,我就沒有舞伴了,后來隊長給我安排一個新舞伴。她叫小花,有了第一次遭遇,我只跳舞,其他什么都不聊。可過去一個多月,我還是和小花成了朋友,也許我們都是喪偶的人,就有了共同話題。小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為人也大方,平常她喜歡買飲料喝,也會給我帶一瓶,偶爾也請我去吃飯,每次她都偷偷把錢付了,所以她在我心中是一個很實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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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花跟我說,你白天重新找過一個舞伴吧。她跟我說,她兒子準備結婚了,想買一套婚房錢不夠,所以她白天要去給人當保姆,晚上才出來跳舞,就當放松一下。當時我很同情小花,覺得她太辛苦了。
沒過多久,小花找我借500塊錢,彼此也很熟,數目也不大,我就借給她了。借出去的錢我也做好她不還的準備,就當幫幫這個不容易的女人。在那個月里小花問了我借過幾次錢,前前后后有三千塊錢吧,當時她說月底發工資還的,可到了月初我也等不到她還錢。我也不去問,依舊和小花保持往來,可這次小花又找我借錢了,一張口就要五千,所以我就有點生氣了。
我對小花說:“前面你借我的錢,還沒有還,現在你又怎么好意思開口。”小花連連跟我道歉,說讓我在公園等一下她,她回去問兒子拿錢還給我,聽了這話我當時很聽心酸的,而且還信了,我在公園等到晚上十二點,連小花的人影也見不著。從此我在公園,再也見不到小花的影子,電話也打不通了。
有了兩次遭遇,我認為跳舞的地方就是一個是非之地,那里的水很深,我再也不敢去跳交際舞了,我感覺那里的女人都不簡單,更不是省油的等,我真怕那一天自己那一點養老存款都被人忽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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