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龍之家族》第三季第一集,我整個人愣住了——不是因為龍戰,是因為蕾妮拉崩潰時飆了一句詞,直接把16世紀英國女王的原話穿進了維斯特洛。
說實話,這句彩蛋藏得有點深,但一旦get到,整個角色的憋屈感直接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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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快速過一下劇情前提:上季末,蕾妮拉的前閨蜜阿莉森找上門,提議她趁君臨空虛直接拿下鐵王座。蕾妮拉吃這套,是因為她還信著兩人當年的交情。但問題在于,她身邊那幫黑黨議會的老哥,壓根不覺得阿莉森值得賭。
這季第一集,這種“我的人全在替我拿主意”的窒息感,被拉到滿格。
三重海的海盜跟綠黨搭上線,轉頭就對著蕾妮拉的盟友科利斯·瓦列利安動手,把他對君臨的海上封鎖給破了。蕾妮拉第一反應就是——老娘親自騎龍上陣。結果她兒子賈卡里斯不干了,直接下令御林鐵衛把她的房門給閂了,不讓她出去。
這操作怎么說呢,就相當于你組了個野隊,指揮明明是你,結果隊友嫌你浪,把你麥給禁了。
蕾妮拉的憋屈不是第一季才有的。她和阿莉森兩邊的困境其實一個味兒——說是女王、是太后,真到要做決定的時候,身邊那幫好戰的老爺們兒總能找到辦法把你的話壓下去。只是現在兩邊開打了,這種你要的是策略、他們滿腦子只有“先打再說”的撕裂感,直接飆到了沸點。
然后那一幕就來了。
被議會架空、被自己兒子鎖、被盟友推著走的蕾妮拉,在房間里崩潰了。她拿著刀,割開自己的騎龍皮衣,一邊哭一邊甩出那句話——
“我雖看似一副女人的柔弱之軀,但內心與氣魄,實為君王。”
原話是英文說的:“I may appear to have the weak and feeble body of a woman, but I possess the heart and spirit of a king.”
你如果對英國都鐸王朝有那么一點病態級別的興趣(比如我),聽到這句耳朵會直接豎起來。因為這句話的母本,來自伊麗莎白一世1588年在蒂爾伯里對陣西班牙無敵艦隊前對軍隊的演講。當時的原句精神內核一模一樣:我是女人沒錯,但我身體里裝的是英格蘭國王的心與魂。
編劇沒做任何標注,沒在劇本上打著重號,就這么輕飄飄地把一句話插進蕾妮拉的崩潰戲里。但放的位置實在太狠了——一個女人,在自己的房間里被逼到拿刀割衣服,哭到講不出完整句子,才講出這句話。
這就好像策劃把一個史詩級buff藏在你被打到只剩血皮的時候才觸發。
說回劇里。蕾妮拉這話不是講給議會聽的,不是講給兒子聽的,甚至不是講給觀眾聽的——她是在對自己說。聽她說完這句話,你就明白,她不是哭完就放棄的那種角色。她割開的是騎龍服,不是寫退游申請。
從第一季追過來的老觀眾估計都有同感:蕾妮拉和阿莉森兩個人的故事線,從頭到尾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在一個男人們幫你定義了全部選項的世界里,你要怎么重新選?阿莉森這些年選的方式是玩桌下政治、影響兒子、維護她理解的秩序。蕾妮拉呢,她一直在嘗試走正道,結果走到第三季發現自己被架成了一個符號,一個“我們擁戴她當女王但做決定請一邊站”的圖騰。
那句話,就是她把圖騰撕開的瞬間。
而且有意思的是,主創沒把這顆彩蛋放在什么高燃動員戲里,偏要塞在一場崩潰戲里。沒有龍吼當背景音,沒有恢弘配樂,就是一個人、一把刀、一件被劃爛的衣服,和一句借來的歷史回聲。
這讓我想起16世紀的另一個瞬間:伊麗莎白自己也不是在講臺上背稿說出那句話的。她站在一群全副武裝的男人面前,沒有盔甲,胸腔里裝著的只有一句話——你們信不信我,都得跟我上。然后她贏了。
蕾妮拉的仗才剛開始。第一集結尾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議會、兒子、盟友、阿莉森的承諾,全攪在一起。但至少,講出那句話之后的蕾妮拉,跟之前被兒子鎖在房里的那個蕾妮拉,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老哥,這集目前已經能在HBO Max上看了,周日東部時間晚9點在HBO頻道接著播。本季第一集叫“鹽與海,火與血”,節奏比上季快不少,上來就直接往主線推。如果你也曾經被第二季那堆來回拉扯的權謀戲磨到有點跑神,這季開篇起碼在情緒密度上給了個交代。
至于那句女王彩蛋——編劇埋了一條16世紀的心眼兒,就看你能不能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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