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種體驗:走進一個青山綠水的好地方,正準備拍張美圖發朋友圈,視線卻被一個顏色刺眼、造型詭異的大型裝置死死鎖住——網紅秋千、玻璃棧道配套的“大甲蟲”雕塑、涂著熒光色的假恐龍……問題是,這些丑東西,為什么越拆越多?
從審美層面看,丑本身不是障礙,反而是信號。美需要琢磨,丑卻不需要門檻——一個巨大、高飽和度的物體能在瞬間搶占視覺帶寬。對景區來說,讓人“一眼看見”比“細看耐看”更有實際價值,因為游客的注意力停留時間往往只有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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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接上了第二層邏輯:注意力經濟。丑東西自帶話題性,游客拍照吐槽、發社交媒體,等于免費給景區打廣告。一個丑得讓人過目不忘的裝置,傳播效率遠超中規中矩的景觀。在這種邏輯下,“丑”變成了可計算的流量貨幣。
最關鍵的是商業生存賬本。一個低成本、施工快、維護粗放的“丑東西”,往往能帶來高回報的二次消費(比如合影收費、周邊售賣)。反過來,打造一件與環境和諧、有設計感的作品成本高出許多,卻未必能多賣一張門票。不是景區不懂美,而是在利潤公式面前,低投入高流量的丑東西,就是更劃算的買賣。
所以,當我們在山頂再次遇見那尊七彩鳳凰時,不必太驚訝——它可能不是審美事故,而是一筆算得很精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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