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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辭職照顧婆婆遭逼離婚,90天后老公被勸退,全家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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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蘇念薇,今年三十三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銷售主管。這份工作是我一步一步拼出來的,熬了無數個夜,喝了數不清的酒,才在這個以男性為主導的行業里站穩了腳跟。

我曾經以為,我和陳浩民的婚姻會是一片坦途。

我們是大學同學,他是系里公認的才子,溫文爾雅,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子書卷氣。畢業后,他進了我們當地還算不錯的科技公司,從基層做起,一路做到了項目經理。那時的他,意氣風發,眼睛里有光。

而我,雖然家境普通,但靠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在銷售崗位上也做得風生水起。我們倆的結合,在旁人眼里是天作之合。他負責“體面”,我負責“養家”。這聽起來很浪漫,可日子久了,才知道這不過是苦難的開始。

我們的矛盾,是從我爸去世后慢慢顯露出來的。

我爸叫蘇明誠,生前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企業家,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攢下了一些家底。他走后,我成了孤女,雖然分到了一些遺產,但心里的那根支柱卻徹底斷了。也許就是從那時起,我在陳浩民眼里,從“能干的賢內助”變成了一個“需要被管束、照顧”的“累贅”。

而王秀蘭,我的婆婆,更是把我爸去世這件事,當作了一個天然的缺口。

她以前對我還算客氣,畢竟我背后有我爸。可我爸一走,她的態度就變了。她開始頻繁地插手我們小家庭的事務,從鄰居的閑言碎語到我的穿衣打扮,無不指手畫腳。她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你爸不在了,我就要替他管好你,不然這個家就亂了。”

為了息事寧人,我一次次退讓。她嫌家里的保姆不好,我辭了保姆,自己干。她說我做的飯不合她口味,我報了烹飪班。可她最不能容忍的,是我的工作。

“蘇念薇,”她曾當著我的面,對陳浩民說,“你看看她,一個女人家,天天不著家,外面應酬,像什么話?這要是在我們老陳家,早就被休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陳浩民卻只是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一言不發。他的沉默,在王秀蘭看來,就是無聲的默認。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想起我爸說過的話:“薇薇,你要找一個能讓你隨時任性的人,而不是一個把你當成‘保姆’來管理的人。”

我好像選錯了。

如今,王秀蘭的絕食鬧劇愈演愈烈,整個家族都站在了她那邊。親戚們輪番打電話來“勸”我:“念薇啊,你就別犟了,老人身體要緊。一時的工作,哪有家庭和父母重要?”

“是啊,你看小陳多孝順,你就不能學學?”

句句都像刀子。

我看著陳浩民,他的頭越來越低,幾乎要埋進沙發里。我突然覺得好累,前所未有的累。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讓我覺得自己像一株即將枯萎的植物。

02

那天晚上,我們第一次爆發了最激烈的爭吵。

我開門見山:“陳浩民,你媽這件事,你到底怎么說?”

他沉默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念薇,我媽她……她就是一時糊涂,身體為重。這半年,你先請個長假,等她不鬧了,你再回去工作行不行?”

“請長假?”我指著桌上那份公司的年度考核表,“今年是我的關鍵年,你知道這個崗位有多少人盯著嗎?我請了長假,就等于是把位置拱手讓人!”

“位置重要還是家重要?”他突然提高了聲音,“你沒有我媽,這個家還能是家嗎?”

“所以,你是讓我選擇,對嗎?”我看著他那張曾經讓我心動、如今卻讓我心寒的臉,“你媽還是我?”

他愣住了,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卻最終沒有給出答案。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轉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開始寫辭職信。

我當然不會辭職。我只是用這個舉動,來看看他的底線。

第二天吃早飯時,我把辭職信打印出來,放在飯桌上。王秀蘭從她房間里出來了,她雖然還虛弱,但看到那張紙,眼睛里卻閃過一絲勝利的喜悅。她拿起信,看了一眼,然后緩緩放到一邊,用幾乎是用盡力氣的聲音說:

“這才像話。記住,女人要守本分。”

陳浩民也看到了那封信,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隨即被一種如釋重負所取代。他甚至沒問我一句,只是埋頭把碗里的粥喝完,然后就拿起公文包,去上班了。

看著他那若無其事的背影,我的心徹底涼了。

那份辭職信我最終沒有交上去。我把它鎖在了柜子里,當成了一個笑話。但王秀蘭并沒有打算放過我。第三天,她開始不吃不喝,這次是真絕食。

她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給每一個親戚打電話,哭訴她命苦,“兒子不孝,娶了個潑婦回來越來越不聽話”,哭訴我這個兒媳“心腸硬,要餓死她”。

整個家族的電話再次打爆了我的手機。陳浩民的姐姐、哥哥,甚至遠在老家的三叔公,都打來電話,語氣愈發嚴厲,命令我必須辭職。

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次次的“親情綁架”中,終于開始崩裂。

那天晚上,我站在王秀蘭的房門外,聽著她的哭聲,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陳浩民,我突然覺得很可悲。

我問他:“如果,我選擇辭職,把一切都押在你身上,但你卻養不活我們,怎么辦?”

他抬起頭,皺著眉頭看著我:“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我只是在問一個最壞的可能。”

他沒回答我,只是把那杯已經冷掉的粥遞給我:“你進去,給媽端過去。告訴她你辭了,她就好了。”

我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他,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直沖天靈蓋。我明白了,在他心里,他母親的感受,永遠比我的前途更重要。

03

那天的爭吵沒有結果。

我把辭職信燒了。我選擇用這種方式,向陳浩民和我自己宣告:我不會為了這個家,放棄我的人生。

可王秀蘭的絕食,也升級了。她把自己鎖在房間,不吃不喝,還拒絕吃藥。陳浩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第一次,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求我:“蘇念薇,你難道要看著她死嗎?”

“是你媽讓她自己絕食的。”我冷冷地說。

“可她是為了我們……”

“為了我們?還是為了她的控制欲?”

他沉默了,那沉默里,是深深的無力與疲憊。而他越是這樣,王秀蘭的絕食就越變本加厲。

第四天,她被送進了醫院。

醫生警告說,如果再這樣下去,胃出血、電解質紊亂都有可能發生。

在醫院走廊,陳浩民抓著我的手,聲音都在發抖:“念薇,辭職吧,求你。我不能沒有我媽。”

他的手掌溫熱,我卻覺得被一片冰覆蓋。我看著他,問他:“那我呢?我沒有了工作,沒有了自己,我還有什么?”

“你有我!”他說這話時,眼神堅定,“我會養你一輩子,大不了我不做項目經理了,我去跑業務,我去干體力活,我不會讓你餓著!”

我看著他,看著他額頭上的汗珠,看著他眼中的恐懼,我突然覺得,那根本不是愛,那只是對母親死亡的恐懼,以及他需要別人來替他承擔這份恐懼所帶來的壓力的“甩鍋”。

那一刻,我聽到了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許久沒聯系的人的號碼。

那是我爸當年的一個老朋友,姓周,我叫他周叔。我爸去世后,他就成了我唯一可以信任的長輩。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打了過去。

“周叔,我……我想跟您請教一件事。”

周叔的聲音依然沉穩:“念薇啊,有什么事你說。”

我把我的情況,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靜地敘述事實。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周叔才開口:

“丫頭,你爸臨走前交代過我,說你這孩子心軟,容易被人拿捏。他讓你記住一句話:你是一個人,不是別人的工具。他們能逼你辭職,下一步就能逼你去死。”

我握著手機,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我該怎么辦?”我問。

“怎么辦?”周叔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既然他們不把你當回事,你也別把那個家當回事了。他們不是要你辭職嗎?你辭。但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你自己。離職后,你來找我,我給你介紹更好的去處。至于陳浩民……丫頭,有些路,你替他走了,他就會覺得是理所應當。你試著走出去,讓他自己走一回。”

掛了電話,我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走進了病房。

王秀蘭躺在床上,臉色蠟黃,見我進來,她微微撇過頭去,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

陳浩民在旁邊,眼神里充滿了祈求。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字一頓地說:“媽,我辭。我把工作辭了。以后,這個家,就靠浩民了。但有一點,以后我不再是你陳家的保姆,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王秀蘭的眼睛,瞬間亮了。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似乎浮現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而陳浩民,則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仿佛終于卸下了千斤重擔。

看著她臉上那病態的滿足感,和丈夫那不負責任的如釋重負,我心里那塊碎掉的東西,徹底化成了灰。我告訴自己:蘇念薇,這是你給自己,最后一次做“好人”的機會。

04

為了盡快平息這場鬧劇,我很快就辦完了離職手續。

我把辭職報告拍在領導桌上的時候,領導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惋惜:“小蘇啊,你真的想好了?這個位置,多少人眼紅啊。”

“領導,我知道。”我笑了笑,“家庭那邊……更重要。”

領導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都是職場老人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以后有好的機會,我還找你。”

我點了點頭,沒有告訴他,這個機會,可能永遠不會再有了。

離職后的一周,我以為生活終于可以消停了。王秀蘭的身體果然很快恢復了,她甚至開始指揮我打掃衛生、買菜做飯,對我指手畫腳。陳浩民則像是找回了主心骨,重新變得意氣風發,每天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賢內助”的照顧。

我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不停轉動,卻不知道為了誰在轉。

直到那天,陳浩民回來的比平時都早。他臉色很差,進門后也不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怎么了?”我走過去,問他。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閃爍,最后支支吾吾地說:“公司……公司最近組織架構調整,我那個項目可能要……被砍了。”

“被砍?”我愣住了,“你不是項目經理嗎?這兩年你不是一直在拿大單嗎?項目怎么會被砍?”

“我也不知道,上層突然就決定調整戰略方向,我的項目正好是新方向的對頭……”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老板說,讓……讓我先休個年假。”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涌來。

我看著他頹廢的樣子,想起周叔的話:“你替他走了,他就會覺得理所應當。”我深吸一口氣,沒有像以前那樣幫他分析局勢,而是平靜地說:

“那你先休著吧,別想太多,身體要緊。”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愣了愣,然后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待在家里,不是發呆就是睡覺。我能感覺到,他的焦慮在增加,他的自尊心在被一點點碾碎。他不敢看我的眼神,每次我開口說話,他都顯得局促不安。

王秀蘭也發現了兒子的異常。她開始旁敲側擊,問我:“小陳是不是工作不順心?你多勸勸他,讓他別太累。”

我能說什么?我勸他?他正把自己悶死在失敗里,我越勸他越覺得自己無能。

終于,在一個風平浪靜的下午,我接到了那個電話。

是我以前的一個同事打來的。

“念薇,你聽說了嗎?你老公……陳浩民他被勸退了。”

我握著手機,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兩天。聽說是公司內部的資源整合,他那個部門被整個裁掉了。而且……他因為之前一個項目的尾款沒結清,還鬧了點糾紛,公司讓他自己走人。”

勸退?不是裁員?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世界還在照常運轉,可我家,卻好像要塌了。

這時,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看到的是滿臉怒容的陳浩民的大哥和大姐。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頭發花白,看起來比我還要疲憊的老人——王秀蘭。

“蘇念薇!”他大哥一進門就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浩民都被你害慘了!”

我愣住了:“我……我害的?”

“不是你害的是誰?”他大姐尖聲說,“你在家待著,也不好好照顧浩民,不幫他分擔壓力,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勾心斗角!現在好了,工作都丟了!你這個掃把星!”

我還沒說話,王秀蘭就沖了進來,她指著我,渾身顫抖,眼淚直流: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門!你就是一個災星!你害了我兒子,害了我們全家!你是要逼死我們啊……我后悔啊,我當初就該讓我兒子跟你離婚!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離婚,又是離婚。

我看著她們,看著這個曾經讓我覺得溫暖,現在看來卻像地獄一樣的家。我突然不覺得憤怒了,只覺得很可悲。

“你們說夠了嗎?”我平靜地開口。

他們被我的平靜鎮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好。我成全你們。”

我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那份文件,是我在決定辭職那天就偷偷準備好,鎖在抽屜里的。

“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凈身出戶,女兒歸我。你們什么時候讓他簽字,隨時可以。”

我把協議書放在茶幾上。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得可怕。

05

靜默。

王秀蘭的哭泣聲戛然而止,她愕然地看著茶幾上那份白紙黑字的協議書,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陳浩民的大哥和大姐也呆住了,他們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直視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我辭職了,凈身出戶,這夠了嗎?你們不是要我離婚嗎?現在,我成全你們。”

王秀蘭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鐵青,她嘴唇哆嗦著:“你……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陳家哪里對不起你……”

“對不起我?”我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諷刺,“你說說,你們哪里對得起我?我嫁到你們家,伺候老的小的,洗衣做飯,還要兼顧工作。你們陳家有什么?除了一個爛攤子,和一個沒擔當的兒子,還有什么?”

陳浩民的大哥終于回過神,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你放屁!浩民要不是娶了你這個喪門星,也不會丟了工作!我看你就是想分家產!”

“分家產?”我冷笑,“協議書都寫清楚了,我凈身出戶,一毛錢不要。至于工作丟了……你真的覺得,和我不去上班有關系嗎?”

陳浩民的大姐尖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慢慢走近他們,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陳浩民他公司里的人事調動、項目危機,你們真的以為,憑他一個小小的項目經理,自己就能擺平?這三年,他那些關鍵的大單,是誰幫他搞定的?他那些得罪了的人,是誰幫他擺平的?”

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想到了什么。王秀蘭臉上的憤怒,開始被一種名為“懷疑”的情緒取代。

“是我。”我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他在公司的地位,有一半是靠我在外面周旋出來的。他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朋友圈,一半都是我介紹他認識的。他以為自己能力超群,其實不過是我在背后給他兜底。我走了,那些他借我關系拉攏的人脈,自然也就斷了。”

客廳里鴉雀無聲。

陳浩民的大哥臉色慘白。王秀蘭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這份協議,我簽了。你們什么時候讓他簽好字,把女兒和小念的撫養權給我,我們什么時候去辦手續。”

我轉身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我的動作很快,也很平靜。我把屬于我的衣服、化妝品,還有女兒小念的玩具,都裝進行李箱。這個家,曾經讓我以為是我的歸宿,現在卻像一個華麗的牢籠。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王秀蘭突然從客廳里沖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能走!”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要是走了,這個家就完了!我兒子就完了!”

我看著她,看著她蒼老的、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她很可憐,很可悲。她用了一輩子的手段去控制別人,控制兒子、控制兒媳婦,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一直賴以生存的“兒子”這個支柱,其實早就岌岌可危。

“完了就完了。”我冷冷地說,“跟我有什么關系?從今天起,你們的兒子,你們自己去管。”

我推開她,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門。

身后傳來王秀蘭凄厲的哭聲:“陳浩民!你出來!你給我出來!你老婆要跑了!你真的要讓她走嗎啊……”

我聽見腳步聲,是陳浩民從書房沖了出來。他叫住了我:“念薇!”

我站住了,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你……你真的要這樣嗎?為了我媽一句氣話……你就……”

我轉過身,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愧疚與不舍的臉,我突然覺得很平靜。我問他:“陳浩民,你以為我是為了你媽的一句話才走的嗎?”

他愣住了。

“不是。”我走近他,看著他的眼睛,“我是為了我自己。我受夠了。我受夠了你們母子的推諉,受夠了這個家的窒息感。我不是你的救世主,也不是你媽的工具人。我只是蘇念薇。”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大步離去。

身后,傳來他大哥和他大姐的爭吵聲,以及王秀蘭哭天喊地的嚎叫。

那聲音,像一出鬧劇的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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