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地2配置高吗|看真人裸体BBBBB|秋草莓丝瓜黄瓜榴莲色多多|真人強奷112分钟|精品一卡2卡3卡四卡新区|日本成人深夜苍井空|八十年代动画片

拒絕軍訓教官表白第二天,他處處針對我,直到我媽趕來,他崩潰了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我叫沈念,今年剛考上大學,九月份開學第一件事就是軍訓。

說實話,我對軍訓沒什么期待,就想著熬過這半個月拉倒。可我沒想到,這次軍訓差點把我整個人生都搭進去。

我們連的教官姓陸,叫陸征,二十三歲,據說是個士官,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一米八幾的個子,皮膚黝黑,五官硬朗,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第一天集合的時候,他就站在隊伍前面,目光掃過我們這群新生,嘴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叫陸征,你們可以叫我陸教官,接下來的十五天,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軍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我當時沒在意,只覺得這人說話挺狂。

軍訓第三天,站軍姿的時候我低血糖犯了,眼前一黑就往旁邊倒。陸征第一個沖過來,一把扶住我,把我拖到樹蔭底下,擰開礦泉水瓶蓋遞到我嘴邊。

“慢點喝。”他聲音比平時溫柔了不少。

我喝了口水,緩過勁來,說了聲謝謝。他蹲在我旁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叫沈念?”

“嗯。”

“名字挺好聽。”

我當時覺得這教官還挺有人情味的,笑了笑沒接話。

可從那之后,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先是每次休息的時候,陸征總是找借口走到我這邊來。要么問我身體好點了沒有,要么讓我幫他拿東西,要么干脆搬個凳子坐在我旁邊跟其他人聊天。同宿舍的幾個女生開始起哄,說教官對我有意思。我每次都否認,說人家就是關心學員,別瞎想。

但心里多少有點別扭。

第七天晚上,訓練結束后我回宿舍洗澡,剛走到樓下,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是條陌生短信:“我在操場后面的小樹林等你,有事跟你說。——陸征”

我愣了半天,心跳猛地加速。理智告訴我不能去,可又怕真有什么正事。猶豫了十來分鐘,我還是去了。

操場上已經沒人了,路燈昏黃,小樹林那邊黑漆漆的。我走過去的時候,看見陸征靠在樹上抽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里一明一滅。

“來了?”他把煙掐了,朝我走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離。“陸教官,有什么事嗎?”

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要是沒事我就回去了,宿舍快熄燈了。”

“別急。”他往前跨了一步,離我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和汗味,“沈念,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陸教官,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他眼神認真得嚇人,“我從第一天看到你就喜歡你了。我知道這不太合適,但我馬上就不是你們教官了,軍訓結束我就退伍,到時候咱們光明正大地處對象。”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對不起,我不接受。您是教官,我是學生,這本來就不應該。”

他的臉色變了,笑容僵在臉上。“你這是拒絕我?”

“對。”

沉默了幾秒鐘,他忽然冷笑了一聲。“行,你有種。”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消失在黑暗里。

我站在原地,腿有點發軟,手心全是汗。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安慰自己,沒事的,反正軍訓也沒幾天了,忍忍就過去了。

可我想得太簡單了。

第二天一早集合,陸征看我的眼神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以前那種若有若無的溫柔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的審視。

“全體都有,立正!”

他喊口令的聲音比往常大了好幾倍,震得人耳朵疼。站軍姿的時候,他在隊列里走來走去,專門挑我的毛病。

“沈念,你肩膀歪了!給我挺直!”

我趕緊調整姿勢。

“沈念,你手貼褲縫了嗎?重來!”

我又把手使勁往褲縫上壓。

“沈念,你下巴抬那么高干嘛?顯你臉大是吧?”

隊伍里有幾個人憋不住笑了。我的臉燒得通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上午的訓練項目是正步走,每個動作都要定住幾分鐘。輪到我的時候,陸征讓我出列單獨練。

“抬腿!高度不夠!再抬高!”

我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繃直抬起來,大腿酸得像灌了鉛。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不許放!我讓你放了嗎?”

我咬著牙堅持,腿開始發抖,膝蓋彎了一點。

“誰讓你彎腿的!”他大步走過來,一腳踢在我支撐腿的小腿上,“給我繃直了!”

那一腳力道不小,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周圍的同學都低著頭不敢看,有幾個女生偷偷交換了眼神,但誰也不敢出聲。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跟室友周婷坐在一起,她小聲問我:“念念,你是不是得罪陸教官了?他怎么老針對你啊?”

我夾了口飯塞進嘴里,嚼了半天咽不下去。“沒什么,可能是我做得不好吧。”

周婷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下午的訓練更變本加厲。太陽毒辣辣的,地面曬得滾燙,陸征讓我們練匍匐前進,水泥地上一遍遍地爬,胳膊肘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沈念,你這個動作不規范!重新來!”

我已經爬了七八趟了,手掌上的皮都蹭掉了,露出嫩肉,沾著灰和沙子,疼得鉆心。

“教官,我的手破了……”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陸征走過來,低頭看了看我的手,面無表情地說:“破點皮算什么?上了戰場你還能跟敵人說你手破了?繼續!”

我咬著嘴唇,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但我沒出聲,趴下身子繼續爬。

旁邊的男生張磊看不下去了,小聲說了句:“教官,是不是有點過了……”

陸征猛地轉頭瞪著張磊:“你說什么?你給我出列!”

張磊愣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

“俯臥撐準備!一百個!做不完別起來!”

張磊二話不說趴下就開始做。他是體育生,體能不錯,做到六十多個的時候手臂也開始發抖了。

我爬起來,看著張磊因為幫我說話而被罰,心里又愧疚又憤怒。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傷口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傍晚收操的時候,我的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在發抖。回到宿舍,我脫下迷彩服,發現兩個胳膊肘的位置血跡斑斑,跟布料粘在了一起。

周婷幫我用碘伏消毒的時候,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念念,要不你跟輔導員反映一下吧,這也太欺負人了。”

我搖搖頭。“算了,還有一周就結束了,忍忍吧。”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陸征是教官,我一個學生跟他對著干,吃虧的肯定是我。

可我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第二章

接下來的兩天,陸征的針對越來越明顯。

隊列訓練的時候,他總是讓我一個人站在最前面,說是“給大家做示范”。但實際上他就是找個由頭讓我在全連面前丟臉。我稍微做錯一點動作,他就大聲呵斥,用詞也越來越難聽。

“沈念,你是豬腦子嗎?教了多少遍了還不會?”

“你看看你這協調性,走路都走不明白,怎么考上大學的?”

“全體都有,因為沈念一個人動作不標準,所有人再加練二十分鐘!”

怨聲載道的聲音在隊伍里蔓延開來,雖然沒人明說,但我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里帶著埋怨。有幾個女生小聲嘀咕:“真是的,連累我們大家一起受罰。”

那些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開始害怕每天早上的集合哨聲,甚至想過裝病請假。但我知道那樣只會讓他更有話說,只能硬撐著去。

第十天的下午,太陽格外毒辣,氣溫得有三十五六度。操場上熱浪蒸騰,遠處的樓房都扭曲變形了。我們已經站了四十分鐘軍姿,每個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物變得忽遠忽近。我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但我不敢倒下,怕他又借題發揮。

“沈念!”陸征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你又在晃什么?站好了!”

我努力睜大眼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身體不聽使喚地往前傾。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栽倒的時候,一只手從背后扶住了我。

“報告教官,沈念臉色很差,可能是中暑了。”是我們班的班長,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叫趙宇飛。

陸征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中暑?我看她就是嬌氣。讓她去旁邊歇會兒,其他人繼續!”

趙宇飛扶著我走到樹蔭底下,給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兩口,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我去叫校醫。”趙宇飛說著就要跑。

“不用……”我拉住他,“我歇會兒就好。”

就在這時,我看見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朝操場這邊走來。那人穿著碎花襯衫,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走得風風火火的。

是我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她怎么會突然來學校。我媽在老家開了個小超市,平時忙得很,根本沒時間來學校看我。

“念念!”我媽遠遠就看見我了,快步走過來,“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媽,我沒事,就是有點中暑。”我勉強笑了笑。

我媽皺著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操場上正在訓練的連隊,壓低聲音問:“你們教官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坐著?”

“在帶隊訓練呢。”

我媽把保溫桶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去找他談談,這天兒也太熱了,怎么能讓學生在外面暴曬這么久。”

“媽,別去!”我趕緊拉住她,“軍訓就是這樣,大家都一樣的。”

我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沒動。“行,那我等你訓完。我給你燉了排骨湯,趁熱喝點。”

我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下午的訓練結束后,我收拾東西準備跟我媽回宿舍,陸征卻突然走了過來。

“這位是阿姨吧?”他換上了一副笑臉,跟剛才判若兩人,“我是沈念的教官,姓陸。”

我媽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陸教官辛苦了,我們家念念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沒有,沈念表現挺好的。”他笑著說,眼睛卻瞟向我,“就是身體素質差了點,得多鍛煉。”

“是啊,這孩子從小體質就弱。”我媽嘆了口氣,“那我們就先走了。”

“阿姨慢走。”陸征客氣地點頭,但在我們轉身的一瞬間,我清楚地看見他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回到宿舍,我媽打開保溫桶,排骨湯的香味飄出來。我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但心里暖烘烘的。

“媽,你怎么突然來了?”

“你爸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你出事,非要我來看看。”我媽一邊給我收拾床鋪一邊說,“正好店里這兩天不忙,我就坐早班車過來了。”

我爸那個夢……我心里一酸,低下頭繼續喝湯。

“對了念念,”我媽忽然轉過身,“我剛才在樓下碰到你們輔導員了,他說你們軍訓明天下午有匯報表演?”

“嗯,明天下午三點。”

“那我明天看完再走。”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想拒絕,但又找不到理由。只好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媽睡在我的床上,我擠在周婷那邊。半夜我醒了,聽見我媽在翻身,估計是認床睡不著。

“媽,你還沒睡?”

“睡了,剛醒。”我媽輕聲說,“念念,你跟我說實話,你們那個教官是不是對你不太好?”

我愣住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沒有啊,你怎么這么問?”

“我今天看見他看你的眼神了。”我媽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那不是看學生的眼神。”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媽,你想多了……”

“你是我生的,我還看不出來?”我媽嘆了口氣,“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但記住,不管發生什么事,有你爸媽在呢。”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第二天上午,陸征照常訓練,但明顯收斂了一些,可能是因為我媽在操場邊坐著。但他看我的眼神依然冰冷,像是在醞釀著什么。

下午的匯報表演還算順利,我們連隊的方陣走得整整齊齊,口號喊得震天響。陸征站在主席臺邊上,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跟校領導握手寒暄。

表演結束后,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場,有的在拍照留念,有的在跟教官告別。有幾個女生圍著陸征要合影,他笑著答應了,一副親切隨和的樣子。

我拉著我媽正要離開,陸征卻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沈念,等一下。”他叫住我,然后轉向我媽,“阿姨,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您聊聊,方便嗎?”

我媽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念念,你先回宿舍收拾東西,我等會兒去找你。”

“媽……”

“去吧。”

我站在原地沒動,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陸征微笑著看著我,但那笑容底下藏著的東西讓我脊背發涼。

“去吧。”我媽又說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我只好轉身往回走,走出十幾步后,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我媽和陸征面對面站著,陸征正說著什么,臉上的表情很誠懇。我媽雙手抱在胸前,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認真聽。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回到宿舍,我心不在焉地收拾著東西,時不時往窗外看一眼。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媽才回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

“媽,他跟你說什么了?”

我媽放下包,坐到床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說他喜歡你,想跟你處對象。”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頭頂。“他胡說八道什么!”

“他還說,你已經答應他了,但后來又反悔了。”我媽看著我,眼神銳利,“是真的嗎?”

“不是!”我急得聲音都變了,“是他先表白的,我拒絕了!然后他就處處針對我,這幾天我被他整慘了!”

我把這幾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媽,說到被罰匍匐前進磨破手肘的時候,聲音都哽咽了。我媽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等我講完,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

“媽,你干嘛?”

“打電話給你們校長。”

“媽!”我嚇了一跳,“別打了,事情過去就算了,反正軍訓也結束了……”

“算了?”我媽轉過頭看著我,眼睛里是我從未見過的怒意,“我閨女被人欺負成這樣,你說算了?”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了。

“喂,是劉校長嗎?我是大一新生沈念的家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反映……”

第三章

我媽打完電話不到半小時,輔導員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宿舍樓下,后面還跟著一個穿白襯衫的中年男人,我認出那是系主任。

“沈念媽媽,您先別激動,咱們到辦公室慢慢說。”輔導員滿臉堆笑,試圖打圓場。

我媽站在宿舍樓門口,雙手叉腰,紋絲不動。“不用去辦公室,就在這兒說。我就想問一句,你們學校的教官,有沒有資格跟女學生談戀愛?”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好多剛結束軍訓的新生都圍了過來,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我看見周婷也在人群里,她沖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我把我媽拉走。

但我拉不動我媽。她這個人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一旦認準了什么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個……”輔導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按照規定,教官和學生確實不應該有這種關系,但是……”

“但是什么?”我媽打斷他,“但是我女兒被你們教官表白了,被拒絕了之后還被打擊報復,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系主任皺了皺眉,走上前來說:“沈念家長,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如果是真的,一定會嚴肅處理。但現在在這里吵吵鬧鬧的影響不好,您看是不是……”

“影響不好?”我媽冷笑一聲,“我女兒被欺負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影響不好?今天要不是我來了,她還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么樣!”

就在這時,陸征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已經換下了迷彩服,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跟普通年輕人沒什么區別。但他的眼神一點都不普通,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阿姨,您這是干什么?”他走到我媽面前,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我好心好意跟您商量,您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把事情鬧大?”

“好心好意?”我媽盯著他,“你跟我女兒表白的時候,用的是教官的身份。她被拒絕了,你就利用教官的權力整她。這叫好心好意?”

陸征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阿姨,您這話說得不對。我對沈念是真心的,她當時也沒有明確拒絕我。至于訓練嚴格,那是我的職責所在,每個學員都是一視同仁的。”

“一視同仁?”我從人群里走出來,聲音氣得發抖,“那你為什么讓我一個人做匍匐前進七八遍?為什么別人休息的時候讓我單獨練正步?為什么當著全連的面罵我是豬腦子?”

我的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有幾個女生開始附和:“對啊,我也看到了,陸教官就是對沈念特別嚴。”“昨天沈念手都磨破了,還不讓她休息。”

陸征的臉色終于徹底沉了下來。他環顧四周,冷冷地說:“你們懂什么?軍事訓練就是要嚴格要求,我這是在培養你們的意志品質!”

“培養意志品質就是踢學生的腿?”我媽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你踢我閨女的事兒,要不要調監控看看?”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陸征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大概沒想到我媽連這個都知道。

其實我媽并不知道細節,她只是在詐陸征。但從陸征的反應來看,她猜對了。

“媽,他真的踢我了。”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昨天站軍姿的時候,我腿抖了一下,他一腳踢在我小腿上,到現在還青著呢。”

我撩起褲腿,小腿上赫然一塊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系主任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轉向陸征,沉聲問道:“陸教官,這是真的嗎?”

陸征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么,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意外?”我媽冷笑,“那你表白也是意外?針對我女兒也是意外?”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不光有學生,還有幾個老師也湊了過來。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錄視頻,還有人已經開始發朋友圈了。

陸征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像一個調色盤。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我媽,一會兒又看看周圍的人群。

“阿姨,我錯了。”他突然低下頭,聲音變得很低,“我真的喜歡沈念,一時沖動才做了那些事。您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這一下態度轉變來得太快,連我都愣住了。

但我媽顯然不吃這一套。“原諒你?你配嗎?你是個軍人,穿著那身軍裝,就該有軍人的樣子。可你都干了些什么?以權謀私,公報私仇,欺負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你對得起你這身軍裝嗎?”

每一句話都像鞭子一樣抽在陸征身上。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阿姨,您到底想怎么樣?”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我已經道歉了,您還想怎樣?讓我跪下來給她磕頭嗎?”

“我不要你磕頭。”我媽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做的那些事。”

陸征死死地盯著我媽,眼睛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周圍的人都開始不耐煩了。

然后,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