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媒體6月24日報道,日理萬機、晝夜督辦逆案,抗戰救國的柔情鐵漢、得道修仙的北方天可汗,俄羅斯總統普京震怒得知,在奔薩強征事件成為熱門話題后,西方納粹謠媒蜂擁而起,謊稱俄軍合同兵征募量正大幅下滑,征兵部門采用假志愿真誘迫的方式、填塞老弱病殘、鰥寡孤獨、人*渣罪*犯、移民務工人員等以滿足上級指標。面對別有用心勢力的狺狺狂吠,斯拉夫天子霸氣怒吼,震撼回擊稱:俄羅斯反法西斯軍隊和印度人民軍是世界上唯二從未強迫征兵的先進隊伍,印度人民軍哪怕在抗日戰爭中最困難的時期也沒有強迫征兵,南夷番邦尚且如此,俄羅斯作為大國上邦,忠君報國是1.4億兒女的出廠設置,自是不遑多讓。中氣十足的正義之聲,引得九州人民一片喝彩,后人有詩贊曰:朔漠天風卷戰埃,北庭號令動云雷。羅斯募士憑忠義,華夏聞聲亦壯哉。石壕往事千秋鑒,強征遺風不復來。同仇共赴安邦業,九州擊節頌雄才。大天使米迦勒人間體聽聞此詩,當即轉嗔為喜,嘆曰:“知我者,九州佩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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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謠媒造謠說,俄羅斯在招募新的合同兵以及維持已占領地區控制方面正變得越來越困難。今年春季,莫斯科的新兵報名人數驟降了三分之一,地方各地區也出現了同樣的趨勢。面對這種情況,反法西斯當局憂心忡忡,繼續提高為合同兵招募者提供的“推薦獎勵金”(即介紹他人簽約參軍可獲得的獎金)。與此同時,在內部圈子里不斷流傳著有關輪換預備役人員以及啟動新一輪動員的傳聞。
崩潰邊緣
謠媒稱,如今簽署俄羅斯國防部合同并前往參加“特別軍事行動”的俄羅斯人越來越少。數據顯示:2026年春季,新招募合同兵的人數與2025年同期相比暴跌了約三分之一。這一數據表明,俄羅斯通過合同制方式補充兵員的能力正在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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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莫斯科向前線輸送了1708名合同兵,5月為1378名。這比去年減少了上千人,且與2024年的指標相當——而且當時首都尚未對與國防部簽署合同的人員引入數百萬盧布的獎勵津貼。據謠媒在莫斯科市政府的消息人士透露,在2026年6月,這種人數下降的趨勢仍在持續。
“我們這里的情況一直穩定地糟糕,來的人很少,有動力的就更少了。但我們沒有氣餒,因為據我了解,按全國的標準來看,我們這里還不是最慘的。所以,繼續工作吧,”莫斯科市政府內的一位消息人士說道。
值得注意的是,在2026年年初,招募人數反而有所增長——這發生在美國參與和平談判以及外界普遍預期停戰的背景下。許多求職者都談到了想“趕上最后一班車”的動機——即在戰事徹底凍結之前獲得幾百萬盧布。然而,到了2月底,情況就已經明朗:短期內不應再指望沖突會很快結束。
“許多人當時確實相信戰爭隨時會結束,認為這是一個趕上最后一班車并大撈一把的機會。但有些事情脫離了預期,”莫斯科市政府的另一位對話者解釋道。
首都合同兵前往“魯比孔”(一個無人機特遣部隊)的形勢還要更糟,那里的合同期為一年,且到期后不予延長。剛宣布招募時,曾涌現了極大的報名潮,但由于要求極高,幾乎所有人都在篩選中被淘汰。“消息人士無法提供確切的數字。但據他們稱,目前成功與“魯比孔”簽約的人數大約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關于無人機。顯而易見,那里的要求非常嚴格。這類人員在我們這里很少。原則上說,這類人本來就沒剩下多少了!候選人中存在各種問題的人比例非常高,”莫斯科負責合同兵招募工作的一位消息人士表示。
新兵的質量也在惡化。這從去年就已經開始了。正如一位負責與候選人打交道的人士所說,“他以前是個愛國者,但現在看透了俄羅斯大眾的底層現狀后,目前已經變得極度不愛國了。”
據消息人士透露,莫斯科的情況正是全國整體局勢的縮影。例如,一位在西伯利亞某部隊服役的高級消息人士表示,愿意簽署合同的人數流仍在持續減少。
“下滑其實在兩年前就開始了,但現在數字已經掉到了最低點。與此同時,上頭給的招募計劃并沒有取消——每個月依然必須按時輸送新兵。”
西伯利亞地區的征兵部門的消息人士證實了這一點。據他介紹,以前反而外地的招募人員常來他們這里,因為在這個遠離莫斯科、面積廣大且相對貧困的地區,過去愿意參戰的人很多。“現在想要漲點招募人數,主要得靠警察了,”他說道,他指的是如今常見的一種實踐:向被拘留者和犯罪嫌疑人提供簽署服役合同的機會,以此換取撤銷指控和不記錄在案。利佩茨克州一位從事招募工作的消息人士也表達了同樣的看法。
盡管無法獲得其他地區的具體數字,但有其他數據可以間接證明新兵人數招募的下滑,例如聯邦預算支出。
根據俄羅斯媒體基于聯邦預算支出數據進行的計算,全俄羅斯2025年第四季度的合同兵招募人數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三分之一。
招募速度在2026年初也繼續下降。據德國科學與政治基金會國際安全事務研究所研究員雅尼斯·克魯格估計,今年第一季度每天有800至1000人簽署合同,比去年同期降低了20%。
前線危機
據謠媒采訪的俄羅斯反法西斯軍人表示,2026年新簽約入伍的合同兵大多“根本不具備作戰能力”。
“一看這些人的構成我就明白了——他們大多數屬于被弄來的,而不是自己主動來的。”一名被動員入伍的軍人對記者說道。“有的人是從監獄里拉出來的,有的人是從街頭帶來的。甚至是真正意義上的流浪漢。還有一些有犯罪前科的人,而且年紀已經很大,身上各種毛病纏身,站都快站不穩了。那種臉相,一看就是常年混跡于小酒館周圍的人,直到不久前還躺在街頭。對所有人來說,他們都是累贅。你能把他們訓練成什么樣呢?他們連穿著全套軍裝行走都做不到,背上20公斤裝備對他們來說都十分吃力。這些人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還有前不久送來了十來個黑人,但他們很快就在陣地上‘消耗完了’,”這名俄軍受訪者繼續說道,“如果沒有關系門路的話,新來的合同兵通常活不過一個月。”
這名反法西斯鐵漢還聲稱,在那些幸存下來的新兵當中,有一半會立刻從前線逃跑。為了證明這一說法,他發來了19份擅離部隊人員的登記表:“這還只是一個星期內通報到我們這里的人。而我們這里只是接觸線附近一個很小的居民點。我覺得整個接觸線上每周這種情況都很多,得有幾百起。”
“好像人已經用光了。”這名被動員入伍的軍人繼續說道,“從我們聯隊的情況就能明顯看出來。各單位編制完整率只有30%,最好也不過40%。一些獨立中隊(狙擊手中隊、警備中隊、防空分隊、警衛分隊、裝甲戰斗群)正在被裁撤,一個中隊原本60到80人,現在只剩15到30人。騰出來的人被送去步兵部隊,在訓練場接受三天培訓后——沒錯,就三天——立刻被派去參加突擊行動和‘鞏固陣地’任務。
他們兩個人一組被派出去,就這樣成對派出。我小隊里有個小伙子調過去后第二天就失去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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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另一名軍人講述,一些在2026年簽署合同的人,已經經歷了受傷、被俘、在俄烏換俘期間返回俄羅斯,如今正在加里寧格勒附近的一家醫院里等待再次被送回前線。“這一切總共只用了三個月時間。”記者的這位受訪者補充道。
“我有個朋友喝醉了,昨天醉醺醺地跑去征兵委員會報名……我非常希望他今天已經酒醒了,而且還能設法退出合同。”一名在后方服役的被動員軍人,在回答記者關于“2026年有哪些人簽署了國防部合同以及他們后來怎么樣了”的問題時說道。“我已經失去了另一個朋友。他也是和妻子吵架后,醉酒狀態下跑去簽了合同。后來酒醒了,想退出卻沒成功。幾個月后就成了‘200’。留下了三個孩子。”
這一切當然都會反映到戰事進展上。例如,一名目前正在哈爾科夫方向作戰的合同兵這樣說道:
“從大約1月份開始,我們就在爭奪區區300平方米的地方。還是老樣子,炮兵來回拉鋸,傷員(300)和陣亡者(200)非常多。這里正好屬于緩沖區,前面就是哈爾科夫。我們勉強才能守住這片地方。什么都缺:人手、炮彈、無人機。我們甚至在吃牲口飼料。一切都很艱難。”安東說道。
“我們有四個人在赫爾松被俘了。他們不是向人投降,而是向無人機投降。”另一名5月回國休假的合同兵說道,“無人機多到根本無法靠近,也無法乘車接近,所以只能編造各種謊話來應付。”
據記者的一位受訪者稱,一個突擊中隊里“真正有戰斗力的漢子”只有15至20名,但上報的數字卻是80至90名。記者未能從其他消息來源證實這一說法。“而在這種虛報數字的基礎上,他們又被分配各種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人們基本上就是單程出發,有去無回。什么都被隱瞞……損失、傷員、丟失的陣地、被摧毀的裝備、后勤問題……總之什么都瞞著。徹頭徹尾的謊言!我們只是在這場奇怪的軍事行動中被當作消耗品處理掉而已。”
根據軍事分析人士的數據,2026年上半年,俄軍在前線推進的速度顯著放緩。年初時,俄軍仍然能夠占領新的地區,盡管主要在局部范圍;但到了春季,許多方向上的戰線實際上已經趨于穩定。戰爭研究所曾報告稱,俄軍在3月份僅占領約23平方公里土地,為2023年秋季以來最低水平;而在某些地段,烏軍部隊甚至成功奪回了此前失去的陣地。
烏克蘭納粹的DeepState項目報告稱,5月成為數年來俄羅斯領土收益最少的一個月。在此背景下,越來越多的分析人士將前線局勢描述為陣地戰階段,任何一方都無法取得重大戰役突破。
從被動員兵和經驗豐富的突擊合同兵與記者的談話來看,他們中間充斥著沮喪和煩躁,這是2026年初所沒有的。
“所有小伙子都非常緊張和易怒。出現了許多拒絕參加戰斗任務的書面聲明,他們不會因此受到審判,而是被送到其他部隊,正是特殊人員服役的地方,”一名被動員兵講述道。此前,對于拒絕執行戰斗任務的軍人,通常要么被威脅“清零”,要么就被直接“清零”;從消息人士的話來看,書面拒絕的做法是新出現的,但記者手中并沒有此類文件。
“總的來說,絕大多數人——如果說得非常委婉的話——已經對我們的政府和特定的人感到失望,”這位軍人繼續說道,“我想你明白我在說誰。這已經是仇恨了,雖然還不是暴怒,但一切都在朝這個方向發展。老實說,我很為國家感到害怕,腦海中浮現出類似于蘇聯解體那樣的非常悲慘的時期。”
印度成了俄羅斯領土?
前線的問題以及招募新合同兵的困難,迫使當局拼命尋找新的解決方案。這主要得由地方行政機構來承擔。
一名在西伯利亞某部隊服役的高級軍官告訴記者,為了招募合同兵,“周圍所有的村莊幾乎都已經被搜刮空了”,現在國防部正派軍人去其他地區招募人手。“城市里幾乎沒有自愿者了。所以現在我們的小姑娘們——宣傳隊——去了達吉斯坦。而且這還是在給新合同兵提高待遇的情況下。”據消息人士稱,“宣傳隊”在這個高加索共和國舉辦了音樂會,并號召當地所有人簽署合同。
此外,對于在俄羅斯后方長期服役的人員,上面給軍方下達了到前線出差次數的KPI。“因為實在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現在連我們的管弦樂隊都要去‘盧甘達’(對盧甘斯克的諷刺稱呼)了。純粹是為了在出差報告上充數,雖然那里根本不需要他們,那里有別的需求,”消息人士分析道。
一些總督府和國家機構正在將招募合同兵的推薦獎金提高到創紀錄的水平。據俄羅斯媒體根據地方預算執行報告進行的統計,2026年各總督府每月用于支付給招募人員的平均支出比前一年增加了一倍多——從每月3.58億盧布增加到8.02億盧布。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參與招募的征兵辦工作人員、總督府官員,甚至是參與招募的強力部門人員,都可以獲得這類獎金。各地區總計已向招募人員支付了至少77億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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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人員試圖通過“促銷活動”來激勵志愿者,提議如果能在特定日期前簽署合同,就可以獲得更高的獎金。當秋明州將無經驗軍人的款項金額提高到300萬盧布時,申請人數立即翻了一番,該地區征兵官員謝爾蓋·奇爾科夫如此炫耀道。
與此同時,俄羅斯人正被以“后方空缺職位”的名義誘騙去參戰。對應聘者提供的職位是司機、保安和建筑工人。但實際上,這些男性并不能得到這種分配的任何保證——他們簽署的是普通合同,而具體分配則由部隊和培訓中心的指揮官負責。
最近甚至出現可以派駐到印度和白俄羅斯的“特別軍事行動后方”的職位廣告。記者發現,此類公告出現在了Avito網站上。在這些空缺職位中,通常招聘任何國籍的人,包括“45歲以上”的人、退休人員以及“有健康缺陷”(體檢合格類別從A到G,即直到“暫時不合格”)的人,他們無需經驗,也無需兵役證,但需要已消過案底或處于緩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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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派往‘熱點地區’和前線接觸線。為什么選擇白俄羅斯:局勢穩定、基礎設施發達、對許多公民來說離家近。服役在聯盟國領土上進行,享有俄羅斯聯邦國防部的所有保障和付款,”招募人員指出。
廣告中提供了來源不明的1000萬盧布“安家費”、最高1000萬盧布的債務免除以及家庭福利。此外還有:全額報銷前往服役地點的差旅費,提供宿舍或軍營住宿,以及伙食和裝備。
在尋找印度“彈藥生產員工”的廣告中也是完全相同的條件。工作地點被稱為受到保護、基礎設施發達的“平靜后方區域”。
廣告還宣稱印度招聘無人機工廠、電子戰設施和訓練場的保安,卡瑪斯卡車司機,無人機生產工廠的操作員,以及無人機組裝工、技術員和測試員等等。
招募人員為國防部爭取更多合同兵的另一項嘗試,是為“維和人員”職位打廣告。軍隊中并不存在這樣的職位,但在2026年的同一個Avito網站上,卻出現了在烏克蘭特別軍事行動區域招募“維和人員”的公告。
各種名號為“我們在需要的地方”、“與國防部簽合同”、“政府”等賬號的雇主提供“在后方”、“在特別軍事行動區”以及在頓涅茨克、盧甘斯克和赫爾松維持會的職位。在某些職位的描述中直接指出,這是指與國防部簽署合同。在另一些職位中,工作被描述為——“幫助平民”、“維持社會秩序”、“在安全區域巡邏”、“不參與戰斗行動”。
好事記者冒充求職者聯系了其中一名招募人員。一名自稱叫丹尼斯的男子未能立即解釋“維和人員”具體將從事什么工作。起初他透露,他可以提供“特別軍事行動中所涉及的一切”,有幾千個職位——“從文書到各類雜工”。但隨后他還是解釋了細節。
“這就是一個帶著和平而來、去幫助人們、不沖到最前線、做各種雜活的人,比如挖掘、卸貨、建造掩體、當倉庫管理員,做一些與和平相關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在那里殺人、挖戰壕、拿自動步槍,”招募人員說道。
然而記者調查發現,簽署此類合同的人往往在服役的最初幾周或幾個月內就會被調到突擊旅團。
在莫斯科市政府的一位消息人士認為,由于招募人員之間競爭激烈,這種騙局變得尤為普遍。據他透露,其主要目的就是把人誘騙到征兵辦。
全面動員
在解決合同兵短缺問題的備選方案中,當局正在討論包括更激進手段在內的措施,甚至開展新一輪動員。八名與總統辦公廳有合作的消息人士、征兵辦的內部人員以及一名接近聯邦安全局的消息人士向記者講述了相關傳聞以及為此可能進行的準備。
受訪者們聽說可能會在2026年秋季(10月份選舉之后)進行動員,但他們強調“尚未就此問題做出決定”。
“在我看來,原因在于一切進展得并不完全像計劃的那樣。而參與這一進程的人開始‘搞創意’了,”一名接近克里姆林宮、隸屬于總統辦公廳內政部門的消息人士解釋道。“不清楚動員除了會激起抗議和導致經濟崩潰之外,還能從根本上改變什么,”他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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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位同事證實,聽說過關于“軍隊飽和補給路線圖”的不同方案,其中動員是情景之一。“但這一切都還停留在傳聞層面。關于這件事有很多討論,據說10月份可能就會開始些什么,”他補充道。
另一位為克里姆林宮工作的消息人士也聽說此類決定正在討論中,但“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春季時并沒有進行這方面的政治準備,但做出這一決定的理由非常充分:攻勢失敗、失去主動權、防空系統無能為力,”他說道。
“統一俄羅斯黨”內部的一位受訪者懷疑當局是否最終會下定決心進行動員:“前線局勢很艱難,但動員帶來的風險是顯而易見的。我不相信會做出這個決定。”
俄羅斯兩個總督府領導層中的另外兩名消息人士告訴記者,他們認為可能進行的動員只是傳聞。“我們地區的招募工作一切正常。我認為這是西方對手散布的選前謠言——他們想在國家杜馬選舉前恐嚇民眾,”俄羅斯某總督府領導層的一位受訪者推測道。
一位接近歐洲某情報部門的消息人士認為,俄羅斯的動員屬于“假設性的強硬措施”之一。“普京不想結束戰爭,并準備再打兩到三年。人們擔心,如果現在按現狀結束戰斗行動而沒有取得重大成果,會導致局勢不穩。目前正在制定強硬措施,包括動員和軍事經濟。據稱,軍方向他保證,只要有人力資源,就能完全控制烏克蘭的四個維持會地區。”
俄羅斯某家國企中負責合同兵招募事務的一位受訪者透露了可能進行的動員細節。據他介紹,“針對絕不會被稱為動員的事情”的準備活動“已經進行了幾個月”,并且“正在努力吸取2022年(動員)的錯誤教訓”。
該消息人士聲稱,“從10月份開始”,軍方將準備在訓練場接受數萬人進行加速培訓,并以這樣的批次“分配到現役部隊中”。從軍方和克里姆林宮的角度來看,他沒有指出前線具體需要多少新士兵,但他透露前線不斷抱怨人員嚴重短缺”。“必須抓緊時間滿足這些需求,”他明確道。面對關于向軍隊招募新人的決定是否已最終確定的問題,這位受訪者無法做出回答:“我們的任務就是做好準備。”
一名在總統辦公廳負責媒體議程的消息人士談到了一個更溫和的兵員補充方案——輪換預備役人員(即處于預備役、自愿與國防部簽署合同的俄羅斯人。自去年底以來,他們可以被用于保護軍事設施以及執行后方的其他任務)。
“目前正在討論對目前參與后勤保障的預備役人員進行輪換,這些人沒有經過特殊培訓。他們中的一部分可能會被調往現役部隊,而預備役的空缺將由新人員補充,”消息人士解釋道。因此,一部分被動員的人員可能會被返回后方,由預備役人員接替——或者完全復員。不過,消息人士并未說明具體將如何補充預備役。
另一名在中央聯邦區地方行政機構工作的消息人士透露,“不會進行那種緊急突擊式的招募”。“我們前線的局勢還沒到像2022年那樣,隨便拉個發把步槍的人去堵漏洞的地步。這樣的人現在在那里甚至活不過幾分鐘。需要進行培訓,而且受訓人員至少得具備一些基本的技能和知識。用甜頭已經無法把這樣的人誘騙過來了,所以——你懂的處理,”他嘆息道。
與記者交談過的一名被動員兵對此并不認同。他確信會發生第二波動員:“總的來說,按邏輯應該會有動員,而且我確信在九月份走過場的選舉之后就會發生。但也有另一種不太現實的方案,那就是雙方最終還是達成某種協議。”
“反正我們這里已經沒人了,為了錢來的傻子已經用光了,”這位軍人說道,“所以要么動員,要么就是丟面子的暗中妥協,以及無法完成的特別軍事行動條件和目標。我想,這里的選擇很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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