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到底什么才是簡?
我想,應該是在漫漫人生歲月之洋中,如同一葉扁舟般渺小的我們,以那心門中那一抹最純粹的,最耀眼的黎明為動力,向著靈魂的神圣殿堂渡去。
在這個物質(zhì)富足的時代,我們的欲望似乎很容易被滿足:琳瑯滿目的服飾店,隨處可見的美食街,各種各樣的娛樂場所,應有盡有。可是當我們走向欲望的深淵時,就再也回不去了,不知不覺我們被欲望以理想之名戴上枷鎖,成為它一生的奴隸,被它支配著勞碌一輩子。
可是你有仔細想一想,這些欲望是否如水和空氣一樣不可或缺?
關于此,梭羅的《瓦爾登湖》中,作者獨自一人來到偏僻的瓦爾登湖旁隱居,用自己的雙手打造自己的住處,種植自己的糧食。但是他倍加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從來不會覺得自己的簡樸生活十分辛苦。
因為他認為,人可以生活得像一個原始人,那些太多的花里胡哨的欲望沒有那么必要:衣服,能穿就行,何必要追求華麗和時尚,衣服不就是用來穿的嗎?食物,能給予溫飽就行,何必要用那么多的調(diào)料和金錢去粉飾,食物不就是用來填飽肚子的嗎?
但是精神絕不可以像一個原始人。
梭羅的小舟上沒有太多的重量,他帶著自己輕盈,富足的靈魂,載著山光水色,草長鶯飛,輕快地,以簡為舟,虔誠地前往靈魂朝圣的路。
時光輕輕巧巧地拎著一張張書頁掠過我的眼簾。當書的最后一頁輕輕合上,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古仁人”為什么追求“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中,回也不改其樂”“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的高尚思想境界了。
欲望才是最近的毒品,很多的人一輩子沉迷它。
物質(zhì)才是最窮的富有,很多的人一輩子追逐它。
心地才是最遠的荒地,很少有人一輩子種好它。
精神才是最貴的富裕,很少有人一輩子奔赴它。
拋棄那些商家們天花亂墜的洗腦,我們只是被欲望支配的丑陋的動物。可當我們拋下赤裸的,沉重的肉體,讓那輕飄飄的靈魂豐盈起來,以最原始的姿態(tài),以簡為舟,駛向遠方那一輪精神的朝陽,沐浴它的溫暖曙光。
那個時候,人才不叫動物,才會是一個真正的,有智慧的高等生物。(作者:奧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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