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載熱愛
“遙”連平遙
將對電影的赤誠
刻進古城的磚瓦與光影里
讓青云之志在逐夢中綻放
秋日的平遙古城,因電影而匯聚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熱忱,空氣中洋溢著電影與夢想交織的氣息。
《星月SHOW》集結平遙國際電影展“云遙計劃”10位青年影人,于平遙千年古城墻共筑光影之夢。
“云遙計劃”旨在為中國青年電影人(演員、導演、制片人)提供更多的機會,同時搭建他們與國際電影市場融合、交流的平臺。首屆“云遙計劃”入選的青年影人分別是演員夏之光、王鏘、黃子琪、卜冠今、郭子凡、于散;導演陳劍瑩、胡國瀚;制片人郭棟楠、劉貝兒。
(上圖 從左至右)制片人郭棟楠、導演陳劍瑩,演員卜冠今、演員郭子凡、演員夏之光、演員王鏘、演員黃子琪、制片人劉貝兒、演員于散、導演胡國瀚
他們熱愛電影、渴望表達、期待機會。站立于歷史沉淀的土壤,他們眺望的卻是未來銀幕的無限可能——這是青年電影人對時代的回應。
正如平遙國際電影展創始人賈樟柯所說:“電影的未來屬于年輕人。”而云遙計劃,或許正是那束照亮前路的光——它不承諾坦途,卻許諾可能。
在平遙,
青年影人正推開一扇窗
兩年前,演員黃子琪出席電影《小白船》平遙國際影展亞洲首映時,手心還捏著汗:“當時緊張得不行,生怕觀眾不喜歡。”而今重返平遙,她笑得舒展:“這次更輕松更平靜。”
同樣與平遙“再相逢”的,還有導演陳劍瑩。2023年冬,她憑借導演的短片《海邊升起一座懸崖》在這里迎來國內首映,坐在放映廳里“心跳如擂鼓”;如今談及平遙影展,她形容這里是“電影人的烏托邦”:“在電影宮的大廳、在Mimosa的小酒吧,前輩和后輩能隨時坐下聊天……”在她看來,這種親密無間的交流場域,是平遙饋贈給電影人最珍貴的禮物。
“努力的人很多,但機會決定你能走多遠。”演員王鏘的這句話,道出了多數青年影人的心聲。他曾隨賈樟柯監制的電影《怒江》來到平遙,深知“被看見”的珍貴:“云遙計劃的意義,就是給青年演員一個被發現的窗口。”
而在機遇的另一面,是青年影人必須直面的壓力。演員卜冠今不諱言行業的挑戰,卻帶著一種清醒的堅韌:“我覺得只能接受。”在她看來,挫折與失敗并非終點,而是拓展心量的必經之路。這份被歷練過的從容,讓她在面對難得的機會時,愈發珍視每一次綻放的可能。
演員郭子凡則用“爭取”形容現狀:“現階段我沒有太多選擇權,只能抓住每個鮮活角色。”他的坦誠折射出行業現實——對于演員,機會不僅是起點,更是通往專業指導與試錯空間的必要路徑。已拍過一部電影的夏之光,感謝“云遙計劃”的邀請,希望有更多的機會參與到電影工作中。“使命或許還遠,但當下這份認可讓我開心、激動。”
(上圖從左至右)制片人郭棟楠、導演陳劍瑩、制片人劉貝兒、導演胡國瀚
導演胡國瀚的平遙記憶帶著些許“錯位”。2018年,他學生時代的短片《未知》入選平遙影展“中戲日”展映,他卻因故未能出席。如今以成熟創作者身份走進古城,他感慨“電影的基因已刻進青石板路”,卻也直面了身份的轉變:“學生時代創作是自由的,進入行業后必須思考電影的商品屬性。”他的成長軌跡,恰是青年影人從自我表達到市場融合的縮影。
首次來到平遙的制片人郭棟楠,在行業面臨挑戰的當下,卻從影展中看到“緊密擁抱的溫暖”:“市場越謹慎,越需要新鮮血液。”他深耕行業十余年,堅持啟用新人演員:“云遙計劃正是一座橋梁——讓市場看見潛力,讓年輕人獲得信任。”
同樣初到平遙的制片人劉貝兒,則被這里“獨特的電影氣質”打動。從山西的文化底蘊到《黑神話:悟空》的取景,再到影展的專業氛圍,都深深吸引著她。“這次借著云遙計劃圓夢,感覺像赴一場遲到的約會。”
他們無論是鏡頭前的追光者,還是是幕后的造夢人,都帶著對電影的赤誠,在千年古城平遙,為青年影人推開一扇窗。
夏之光:十年淬煉 向光而行
對夏之光而言,藝術之路從來不是非此即彼的選擇,而是一場關于體驗、觀察與表達的漫長修行。在這個修行中,他既珍視過往的經歷,也坦然面對未知的挑戰。
2025年,是夏之光出道的第十年。
這十年于他像是人生的一個篇章,站在這個節點,他會想到很多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的事情。他感謝十年前自己步入演藝圈,由此有了許多前所未有的體驗。
從舞臺到片場,許多人將此視為“走出舒適區”,夏之光卻不以為然。“藝術是共通的”,他從小學習舞蹈,在舞臺上飾演角色,如今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去學習表演”。
從舞蹈到舞臺表演再到影視表演,他皆因熱愛而熱愛。小時候英文課上,當被問及未來理想時,他總會回答“Movie star”。這份夢想的萌芽,來自成龍和周星馳的電影,還有邁克爾·杰克遜的舞蹈。
童年學舞的經歷并非一帆風順。“天天哭”,夏之光笑言母親比老師還嚴厲,壓腿“往死里壓”,從不會心疼。他不否認渴望站在中間位置,“那是一種認可,也是努力的方向”。大學選擇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是他追夢的必然。在他眼中,演員是創作者之一,這個塑造的過程對他非常有吸引力。
對于身上“偶像”的標簽,夏之光看得坦然:“我就沒想過這個事,只有市場強迫我會想這個事。我覺得人生還是要看終點和目標的,我很驕傲,我比別人要多一份人生經歷。”
面對轉型過程中外界的質疑,他回應說:“我覺得質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因為大家不了解你,他們沒有我這樣的經歷,所以會以他的視角質疑你。但如果你過于在意這些,反而會阻止自己前進的腳步。”夏之光當下更愿意把時間花在打磨表演上,比如這場戲有沒有做到位,這個角色有沒有遺憾的地方。
從閃耀的舞臺到潛心學習的片場,夏之光直言“只要我是在學習的過程當中,一定就是新人。”他認為藝術工作者最重要的三點是腦子、閱歷和努力。他日常有觀察的習慣,散步時,他會觀察路上的情侶、父子、母女的表達方式,然后儲存在自己的腦子里。這種觀察,不僅為表演積累素材,更是他體驗世界的方式。
“我需要好好把自己的人生體驗一遍,把這個世界觀察一遍。”每一次體驗,都讓夏之光在扮演角色時更懂得“該怎么說話,以什么樣的狀態去表達”。
對于角色選擇,他持完全開放的態度:“各種我都想演。”談到去年參加電影頻道星辰大海采風活動時與陳嘉上導演的交流,他收獲頗豐:“你不要總是在去模仿某一個或者追尋某一個,而先找到自己,這樣子你才可以超越。”這番話讓他意識到“內核穩定,然后向外散發”的重要性。
被問及是否敢于冒險,夏之光直言不會為冒險而冒險。他自認做過最冒險的事是,團體結束后全力投入拍戲。那時,他推掉了所有舞臺方面的工作,“一股腦的在賭演員”,即使面臨收入和生活的巨大壓力。
談到未來想成為什么樣的演員,他的回答樸實而深刻:“我只要能夠有一兩個角色或者作品被大家記住,就覺得做這一行值了。最重要的是不要辜負別人,不要辜負自己。”
卜冠今:尋找自我
在這個急于下定義、貼標簽的時代,卜冠今選擇承認不確定,擁抱矛盾,在每一個當下真誠地面對自己。
面前的卜冠今說話輕聲細語,眼神卻透著堅定。
《忽而今夏》《二十不惑》《我的巴比倫戀人》——這些讓觀眾印象深刻的作品,卜冠今卻不認為它們是自己的代表作。
“我所理解的代表作,并不是說這些作品不夠好,或者我自己沒那么喜歡,”她解釋道,“而是因為我自己有很多困惑和思考,所以現階段我渴望有更多的機會,能夠把內心想表達的東西表達出來。如果有這樣的角色,我可能才會覺得它代表了我。”
白色絲質上衣: 例外EXCEPTION
腰封及短褲: 例外EXCEPTION
耳飾:亞一情逸金“心花綻放”系列
談及《演員請就位3》那段經歷,她出乎意料地沒有大談演技提升,而是將話題引向了內心成長。“整個綜藝錄制過程就像我們這個行業的縮影,讓我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在這個游戲規則里,我是什么樣的人?這讓我更加了解自己。”
尋找自我——這是卜冠今反復提及的話題。“尋找自我可能是一輩子都要做的事情,它需要很多勇氣,很多心力,去面對內心那些不自知的角落。做自己,自己到底是誰?這個問題不斷在更新,不斷在尋找,我到現在也不了解我自己。”
在《演員請就位3》中,卜冠今曾說“不敢被規則裹挾,也不敢離經叛道”,這句話讓許多人印象深刻。問她是否對未來的演員道路有離經叛道的構想,她坦誠自己的矛盾性。“我有一部分的性格非常守規矩,非常想要做正確,非常想要讓別人滿意;但另一部分人格又非常反骨,有點尖銳,”所以她會不斷問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走哪條路。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如何平衡自己的堅持與外界的評價?
“說實話,我是一個會聽別人評價的人,會經常反思自己,”卜冠今說,“但現在我開始更加客觀地去看去聽了。因為我可能是一個不太能違心的人,你終歸還是要面對自己,因為你最后晚上要睡著覺的人還是你,所以我會盡量跟著自己內心的聲音去走。“
對于“紅”和成名態度,她經歷了一個轉變的過程。“之前我很排斥渴望或追求這些,我覺得發心很重要,你為什么出發會讓你的路變得不一樣,我比較在意起點。但現在,我覺得這個問題我沒有那么排斥了。紅也好,出名也好,如果因此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選擇和創作機會,我當然愿意。”
姜黃色西裝、針織衫、收腿褲 SPORTMAX
演員是消耗情感的工作,卜冠今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充實自己?“以前我會把所有重心都放在演戲和創作上,但現在生活給了我另外一個支點。”談到日常生活,她的語氣明顯輕快起來,“每天打掃衛生、健身、吃飯、曬太陽,這些事情好像都漸漸讓我的心有了一個落腳之處。它們同時在滋養我,讓我對生活、對人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曾經從城市搬到山中小院,這種居住環境的改變對卜冠今影響深遠。“生活中對我來說有兩個水缸,”她用了一個有趣的比喻,“一個水缸是每天在平凡的工作中和人打交道,在這個處境中你很難跳出來,看見事情本身是怎么樣,自己是怎么樣。但當我換一個環境,到村子里生活時,就會抽離出來,很多執念可能就放下了,原本的問題會看得更清楚。”
當下卜冠今感覺到自己變得更自洽,“生命就是不斷地困惑、掙扎、痛苦,想明白,再困惑,再掙扎,再痛苦,再想明白——這就是過程,但是也挺爽的。”或許,這就是她所說的“與真實的自己狹路相逢”。
王鏘:做有質感的演員
在流量時代,王鏘甘愿做一個“花笨功夫”的演員。如果給自己立一個Flag,他想拿一個演員的獎項。
相較于作品中時而展現的陰郁或破碎感,生活中的王鏘看起來自然松弛。
談及自己,他頻頻使用“幸運”這個詞。非科班出身,出道時間不長,卻已留下數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從電影《陽臺上》迷茫的少年張英雄,到近期懸疑劇《沙塵暴》中復雜糾結的王良,他的演藝之路并非循規蹈矩。
“我的運氣算比較好的。”他誠懇地剖析,“頭兩部作品的時候,我其實有點懵,對表演很陌生,對整個行業也摸不清。但我恰巧遇到的平臺、資源和機遇都非常好,在我還有試錯空間的時候,遇到了一群能‘領著我走’的人。”他用了一個詞——“調教”。“他們對我的表演審美、電影審美的引導,讓我一開始起的頭就比較好。”
這份“幸運”的起點,是導演張猛大膽啟用了當時還是一張“白紙”的他,出演電影《陽臺上》的男主角。“我覺得張猛導演比較有勇氣,敢用我。”王鏘笑著回憶,那時他完全是憑本能去演,頭一周非常緊張,“但導演先從拍一些意境的全景、行走開始,讓我慢慢融入電影的世界,再逐漸深入。”
如今回看《陽臺上》里的那個自己,王鏘坦言,如果現在再去演,即便有更多想法和技巧,可能也演不出當初那種純粹的感覺了。他甚至打趣道:“現在如果再去試鏡,張猛導演未必會選我。”
迷彩西裝、短褲: VBC
“非科班”在旁人看來或許是短板,王鏘卻試圖將它轉化為自己獨有的特質。“我的優勢可能在于有更多的想象力。因為沒有老師告訴我‘你必須這么演’,我沒有那些框架,所以我的想象力‘括弧比較大’。”但他立刻補充,表演同樣需要技巧和經驗。“天賦是一方面,但技巧非常重要。純靠感覺去演,角色塑造可能不會那么豐富。”
正是對“豐富”的追求,讓他在選擇角色上有著清晰的標尺——“不喜歡演重復的角色”。當他遇到《鳴龍少年》中的李燃和《沙塵暴》里的王良時,內心的斗志被瞬間點燃。“我看到劇本就說,我必須去爭取。”而他的爭取方式,樸實而直接——“就去試鏡”。
尤其是《沙塵暴》中的王良,這個身處懸疑漩渦中心、充滿破碎感的角色,讓王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他有愛人的能力,但28年的生命幾乎都在漂泊。他聰明,卻任勞任怨,內心善良,外在條件又把他推向惡的方向。所以在表演上需要‘往內’走,要給觀眾想象空間,不能把所有東西都演出來”王鏘描述這些時,眼神里閃著光,那是演員遇到遇到好角色時的興奮。
除了這幾部作品,王鏘在參加表演類綜藝《演員請就位》和《無限超越班2》的表現,也可圈可點。在很多人看來敢于面對導師和觀眾的評價,是需要勇氣的。王鏘坦言,第一次參加《演員請就位》時也緊張忐忑,但抱著“新人無所謂,錯了能改”的心態硬著頭皮上。談到兩次參與的收獲,他稱高壓環境反而激發出他內心的創作靈感,而且也帶來了實質的回響——正是在《演員請就位》中,爾冬升導演向他發出了電影《海的盡頭是草原》的邀約。
這幾年王鏘的拍戲節奏并非追求量多,而是“有好的項目就去,累了就休息”,必須對角色有感覺,才想去塑造。在流量時代,他選擇做一個“花笨功夫”的演員。“我希望自己走‘好好演戲’的路,做一個有質感的演員。”
演員這份職業,讓王鏘體驗了無數在平行時空里不可能經歷的人生。“我演的角色,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他們敢跳傘,敢做我不敢做的事,情緒波動巨大……我在演的時候,會感受到一種快感。”他笑著說,演完一個角色后,角色的某些部分甚至會短暫地“附體”,在夢里或生活中突然蹦出來,但最終,會有一部分沉淀進他的內心,成為養分。
談及未來,王鏘不諱言對個人表演獎項的渴望。從一張被機遇眷顧的“白紙”,到如今謹慎選擇、主動爭取,王鏘的演員進階之路,正如他那個為想象力留下的“大括弧”,里面填寫的,是無限可能。
黃子琪:我想紅 又能怎
黃子琪用五年時間完成了一次向內探索的旅程。她說如果‘紅’是讓她實現夢想的途徑,她就是想紅。
從2021年拍攝電影《小白船》至今,黃子琪的心境發生了顯著變化。“當時是我剛成為職業演員,也是我拍的第一部電影,對很多事情都是懵懂的、未知的、探索的狀態。”她微微停頓,似在回顧這五年的時光,“過了五年以后,現在更自洽,很多事情更向內去探索。”
從《小白船》中帶著堅硬外殼的金明美,到《消失的她》中充滿謎團的李木子,黃子琪似乎特別擅長塑造神秘而富有反差感的角色。當被問及這是巧合還是個人偏好時,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我覺得這肯定是我的偏好,是我下意識里的選擇。”她解釋道,“我平常看電影或看劇,也會偏向于那種比較現實主義的、復雜立體的人物。這種故事本身更吸引我。”在她看來,這類角色更貼近真實生活,“更像生活里的人,更接地氣,像是你我身邊都會出現的那種人。”
回憶起《小白船》選角階段經歷幾輪待定的經歷,黃子琪表現出超乎年齡的坦然。“《小白船》那個其實是非常理所當然的,因為當時我是一個剛畢業的新人,我完全沒有任何作品。我覺得他們怎么選我都是ok的,包括現在就算我被幾輪幾輪的待定,我覺得也都是很正常的。”
她對演員這一職業的命運有著清醒的認知:“演員的命運就是這樣,就是一直被選擇。我覺得就正向去看待這件事情,這種壓力你是沒法排解出去的,你只能更多享受和自己獨處的時光,等待的時光。”
而對于“紅”和“流量”的渴望,她的態度在這些年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我以前其實很多采訪里我的心態都是,我覺得我沒有那么想紅,我覺得也不一定要紅。但現在我不這么想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與叛逆,“我覺得如果紅是一種能夠實現我的夢想的途徑,我就是想紅,那咋了?如何呢?又能怎。”
前不久,黃子琪憑借《小白船》獲得了金雞節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回憶起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她的臉上依然會浮現出驚喜的神情。
“我那天是剛剛睡醒,手機里就收到了好多微信,當時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看,真的有我,就是很震撼,也很驚喜,很意外。”她坦言,這個提名來得正是時候,“因為我覺得最近行業也不是很好,當然我自己也收到了比較多的負反饋,有的時候也會在想我是不是還可以堅持。收到這個提名,我就覺得是一種認可,也激勵我不要放棄,接著繼續。”
說起辛芷蕾在威尼斯電影節獲得最佳女演員的榮譽,黃子琪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覺得這不僅對她個人意義非凡,對我們這些年輕的演員也如此。某種程度上是一種榜樣的力量,或者是說一種激勵,你看大家都可以離夢想那么近。”她分享了一個幕后的小故事,“我有一次在深圳的秀上見過辛芷蕾,我甚至還跟她合過影。我跟威尼斯影后合過影,這種感覺,好像你離你的夢想真的很近。”
從2015年入學中央戲劇學院到2025年,正好十年。如果要對剛入學的自己說一句話,她說:“加油,路還很長,未來的困難還很多。”她沉思片刻,語氣中既有鼓勵也有告誡,“翻過了學業這座大山,還有很多座山在等你。”
郭子凡:塵埃與星
在這個人人熱衷于展示野心的時代,郭子凡坦言自己正處于“努力爭取的階段”,他說做演員要沉到生活的塵土中
從電視劇《小歡喜》到《慶余年2》,郭子凡與眾多資深演員合作的經歷讓他摸索出獨特的學習方法。“在片場,在現場看和在監視器里看,收獲是挺不一樣的。因為有些很細微的東西,在現場無法察覺,但鏡頭可以捕捉到。”
聊到《慶余年2》中飾演三皇子李承平的創作感受,郭子凡格外謙遜。“大多數都是聽導演的,演員有時候無法以一個全局觀來看整個劇本。導演就是一面鏡子,因為他才是一個縱觀全局的人。”
這種謙遜并非缺乏主見,而是對專業的尊重。“如果在專業的問題上有碰撞的話,我是一定會聽導演怎么說的。”他把自己定義為“可塑性比較強的人”,不執拗于堅持自我。
談及演員與歌手的區別,他用“星星”和“塵埃”來比喻,“歌手在開演唱會的時候,舞美、光全都聚在他身上,他有一個很萬全的準備去為上萬名觀眾去呈現一場演出,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演員就好像是你要演生活中的人,你不能太耀眼,要浸到塵土里面才是角色。”
在郭子凡看來,演員是所有職業里最有新鮮感、最能體驗不同人生的行業。但他也清醒地看到光環背后的現實——“長時間拍戲,會受到非常多的壓力,不是每一刻都在享受表演,有很多專業之外的東西需要你去處理。”所以在專注與抽離之間,他在尋找著一種平衡。
絳紫色層次感西裝、闊腿褲: VBC
聊到如何面對外界評價,郭子凡的回答既誠實又堅定:“我個人的選擇基本上是不會變,但是你要說受影響肯定還是會受的。無論他內核是一個多穩的人,他多不在乎外界的言論,他還是會在乎,肯定是會受影響的。”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加確定:“但是如果我心里有自己想的認為正確的,我想做的和不想做的事,基本上是不太會受言論的影響。”
站在28歲這個節點上,面對即將到來的30歲,郭子凡語氣頗為淡然:“以前二十四五歲的時候說到30怎么辦,但是真到這個節骨眼的時候就無所謂,并不覺得這個數字是什么很刻板印象或者是一個節點什么樣的,倒沒有了。”
風掠過古城墻,帶走了影展的喧囂,卻帶不走他們對電影的執拗與純粹。這群年輕的追光者,正踩著平遙的古韻,走向更遼闊的光影世界。愿這份赤誠,永遠在時光里炙熱。
攝影 / 尹繼龍
攝影助理 / 湯若晨 張堃
服裝造型 / Miyoko
統籌 / 文輝
采訪 / 穆婷婷
撰文 / Yolanda
宣推 / 任世飛
編輯 / 崔育寧
主編、出品人 / 王江月
聯合出品:平遙國際電影展云遙計劃
場地鳴謝
文濤坊古兵器博物館(世界遺產古城平遙)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