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263 年那回,魏國大舉伐蜀,三路大軍分頭行動。鐘會作為主力,帶了十來萬人馬,聲勢最盛;鄧艾和諸葛緒各領三萬上下,看著像是輔助角色。誰能想到啊,最后硬生生是鄧艾這三萬人,靠著偷渡陰平的險招,一路破江油、克綿竹,直接逼得劉禪開門投降,把蜀漢給滅了。
按說這等蓋世奇功,鄧艾本該青云直上,可偏偏,滅蜀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嶺,之后沒多久就被司馬昭下令抓捕,最后死在了衛瓘手里。手里明明握著一支能從懸崖峭壁滾下來還能打仗的精兵,怎么就這么輕易被抓了?他難道一點防備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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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蜀后忙得腳不沾地,壓根沒空想風險
鄧艾進了成都之后,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忙得停不下來。先是接受劉禪的投降,為了穩住當時亂糟糟的局勢,他居然敢跳過司馬昭,以天子的名義給蜀漢的君臣封官。劉禪被封為驃騎將軍,太子、諸王也都給了都尉的職位,蜀漢原來的大臣們也按官職高低,一個個安排了魏國的官職。
他還順手任命自己的部下師纂當益州刺史,讓隴西太守牽弘等人去管理蜀地的各個郡縣。這一套操作下來,又是安撫又是任命,光協調各方關系、落實各項事務,就夠他忙得焦頭爛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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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鄧艾還特意搞了個 “京觀”。就是把戰死的魏國士兵和蜀漢士兵的尸體堆在一起,修個高高的臺子,說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戰功。這事兒不光要動用大量人力,還得他親自盯著督辦,哪有閑工夫琢磨自己的處境?
哦對,他還到處跟蜀地的士大夫吹牛。見了人就說 “你們這些人幸虧遇到了我,要是碰到吳漢那樣的狠角色,早都死光了”,還說 “姜維也算個英雄,可惜偏偏遇上了我,只能認栽”。這話傳到不少有見識的人耳朵里,都在背后偷偷笑話他,他自己卻一點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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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權瞎指揮,還敢頂撞頂頭上司
忙完這些表面上的事兒,鄧艾又開始琢磨更大的計劃 —— 趁勢滅吳。他直接給司馬昭上書,說現在剛平定蜀國,吳軍肯定嚇得不行,正是一舉拿下吳國的好時候。還建議把劉禪留在成都,別遷到洛陽,再封他個扶風王,給吳國那些人做個榜樣,說不定能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就有點拎不清了吧?司馬昭才是老板啊,要不要滅吳、怎么滅吳,輪得到他一個帶兵的將領指手畫腳?而且還自作主張規劃后續安排,換哪個老板能忍?司馬昭本來就對他功高震主有點忌憚,這下更是煩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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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鄧艾偏不收斂,反而接二連三地給司馬昭提各種建議,仿佛自己才是決策者。司馬昭沒辦法,只能派監軍衛瓘去警告他,讓他凡事都要先報告,不能擅自做主。
結果鄧艾倒好,直接硬剛回去,說什么 “《春秋》里都說了,大夫出了疆土,只要是為了國家安定,就可以自行決斷”,還搬出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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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防備的結局,精兵成了擺設
他一門心思撲在這些 “為國為民” 的大事上,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司馬昭得罪透了。等到衛瓘帶著詔書和司馬昭的手令來抓捕他的時候,鄧艾整個人都懵了,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他手里那支軍隊,可是跟著他偷渡陰平、身經百戰的精兵啊。當初從懸崖上滾下來都沒潰散,還能一路攻城略地,戰斗力能弱嗎?可因為他沒任何防備,這些士兵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著自己的主帥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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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鄧艾會這么大意呢?可能是滅蜀的功勞太大,讓他徹底飄了,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沒人敢動他。也可能是他一輩子都在戰場上拼殺,不懂朝堂上的彎彎繞繞,不知道功高震主的危險。他以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魏國,卻沒料到在司馬昭眼里,他已經成了必須除掉的威脅。
要是他當時能收斂一點,凡事多請示匯報,不那么張揚,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不過歷史沒有如果,鄧艾的故事,最后還是落了個 “飛鳥盡,良弓藏” 的結局。他的勇猛和謀略確實讓人佩服,可這為人處世的分寸感,確實還差了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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