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如若當時接受中國方案，結局會更好嗎？

深陷戰火的烏克蘭看來不得不在領土和主權上做出更大讓步，而這一切原本或有機會避免。

近日，美國總統特朗普最新提出的烏克蘭問題解決方案在全球引起廣泛關注。這一被媒體形容為“烏克蘭割地裁軍、歐盟邊緣化、俄羅斯成贏家”的28條方案，要求烏克蘭割讓烏東“五地”、禁止外國駐軍，甚至烏憲法明確寫入不加入北約。

聽起來令人目瞪口呆，這竟然是一份由美國提出的和平計劃。但面對軍援幾乎斷絕、防線全面崩潰、內部逐漸混亂的局面，澤連斯基政府不得不考慮接受這份苛刻的新方案，他在社交媒體表示，正計劃與特朗普進一步討論。

美國新方案，烏克蘭被迫接受苛刻條件

綜合《金融時報》等多家媒體披露的細節，美國提出的28條方案包含了一系列遠超各方預期的讓步要求。方案不僅要求烏克蘭承認俄羅斯對克里米亞及目前俄軍實際控制的烏東四州的主權，其中俄軍尚未完全控制的頓涅茨克州，烏軍也要從目前的實控區撤出，將這部分變為中立的非軍事區，實際控制權移交給俄羅斯。

盡管方案斷絕了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可能，并永久禁止北約在烏境內駐軍，但也有一點似乎有利于烏克蘭，那就是軍隊裁減至60萬人以下。這里的“裁減”只是相對于現有兵力而言，畢竟2022年沖突前的烏克蘭兵力僅有25萬人。

方案沒有明確烏軍能否擁有遠程進攻武器，但也變相限制了這種能力，如果烏克蘭無故向俄境內發射導彈，（美國提供的）安全保障將失效。

方案中的第20條，對烏克蘭曾經因種族、宗教、語言等引發的諸多暴力行為進行了矯正。要求其接受宗教寬容和語言少數群體，保證俄語媒體和教育的權利，并禁止所有納粹意識形態和活動。俄羅斯發起特別軍事行動的原因之一，就是烏克蘭對東烏地區俄族人的長期迫害，包括“亞速營”等新納粹組織也參與其中，這一條方案看來也是俄羅斯方面的要求。

方案明顯削弱了歐盟在烏克蘭問題上的話語權，將談判主導權集中于美俄兩國。德國總理肖爾茨私下向歐盟成員國表示，這對歐洲安全秩序構成了“長遠威脅”。

中國和平努力，卻被基輔冷落

回顧危機發展過程，中國早在2023年2月24日，即沖突爆發一周年之際，就發布了《關于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的中國立場》。這份12點建議的文件包括：尊重各國主權、摒棄冷戰思維、停火止戰、啟動和談、解決人道危機、保護平民和戰俘、維護核電站安全、減少戰略風險、保障糧食外運、停止單邊制裁、確保產業鏈供應鏈穩定、推動戰后重建。

與當前美國方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當時的核心建議是“先停火再談判”。根據國際戰略研究所數據，當時俄軍僅控制烏克蘭約18%的領土，遠低于目前的約28%。沖突傷亡人數也僅為現在的約三分之一。

中國政府歐亞事務特別代表李輝自2023年5月起進行了三輪穿梭外交，先后訪問烏克蘭、波蘭、法國、德國、歐盟總部、俄羅斯、比利時等國，與烏克蘭總統辦公廳主任葉爾馬克、外長庫列巴等進行了深入溝通。中國提出的“和平文件”獲得了巴西、印尼、南非等全球南方國家的明確支持，匈牙利、塞爾維亞等歐洲國家也公開表示贊賞。

歷史轉折點，被忽視的外交機會

令人遺憾的是，中方的善意調解沒有得到烏克蘭的正確理解。就在中烏會晤后，烏方聲明堅稱，不接受任何涉及喪失其領土或凍結沖突的提議。換句話說就是：不能割讓土地，原地停火都不行。很顯然，當時的烏克蘭在外部勢力的支持下，氣勢正盛，對于戰爭的態度就是“要么打到底、要么俄羅斯立馬無條件撤軍”，弱者把談判的調門定的如此之高，這無疑給中方的調解出了難題。

同時，烏克蘭對于中國的善意調解還做出了有違常理的舉動。2023年5月李輝特使到訪基輔時僅被安排副外長級別接待，總統澤連斯基以“前線戰事緊急”為由拒絕會見。這與俄方給予的高級別接待形成鮮明對比。

更令人震驚的是，烏克蘭國家安全與國防事務秘書丹尼洛夫在電視訪談中公開嘲諷中國特使，稱“某些自稱中立的國家實際上是在為兇手提供掩護”。它甚至惡意歪曲中國外交官的名字，聲稱“對于某些*** ，不好意思忘記了，姓什么都可以。”這一嚴重的外交事件引發多方批評。雖然澤連斯基很快就免除了此人職務，但事件惡劣影響已經無法挽回。

當時的國際環境同樣不利于和平努力。美國在2023年4月通過的400億美元軍事援助計劃，英國提供的“風暴之影”巡航導彈，以及德國同意的“豹式”主戰坦克，使得基輔當局堅信能夠通過軍事手段收復全部領土。

解密的外交電報顯示，2023年3月時的俄羅斯談判立場相對靈活，僅要求烏克蘭承諾不加入北約，承認克里米亞歸屬，給予烏東兩州高度自治權，并不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

說到西方軍援武器，不得不提一下我們國內的“烏友”。當時不少人就拿這些西方“神器”說事，天天鼓吹烏克蘭勝利在望，如今事實證明，紙面指標再先進的“神器”在戰場也得靠真本事說話，“烏友”口中的“神器”，如今都擺到莫斯科廣場當展品了！

殘酷對比，兩種方案兩個命運

如今回過頭來，將當時的中國方案與現在的美國方案對比，真是令人唏噓。如若在2023年初接受中國方案停火，烏克蘭將保住馬里烏波爾、北頓涅茨克等關鍵城市，避免隨后巴赫穆特戰役中數萬士兵的傷亡。

根據基輔經濟學院的評估，沖突至今烏克蘭直接基礎設施損失至少1500億美元，重建成本需要約5000億美元，若當時停火，這一數字則要小的多。如今需要重建的被完全摧毀的住房多達80萬套，面積達9000萬平米，而當時也僅為數百萬平米。

最令人痛心的是人員損失。根據美英國情報機構和智庫估算，烏軍陣亡人數大約10萬人，重傷、失蹤人員總數則高達百萬，而俄媒稱烏軍累計損失更多達170萬人。另外還有大量平民傷亡。

經濟方面，烏克蘭2023年初GDP下降30%，如今已下降超過50%。國家債務從占GDP的50%飆升至目前的90%以上。如若當時停火，世界銀行預估烏克蘭經濟可在兩年內恢復增長，而現在需要至少10年。

當今國際政治的殘酷現實告訴我們，霸權所謂的“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之下，小國永遠是大國博弈的棋子。澤連斯基曾經最為依仗的美國，用自己的利益為秤盤，把俄烏雙方的籌碼進行了交換和勾兌，甚至沒有絲毫理會歐洲國家，就端出了這盤分割烏克蘭國土的大餐。不知烏克蘭最終如何抉擇，繼續打，資源消耗殆盡，坐下談，就要接受宰割。不知此時的澤連斯基，是否還記得那個曾經擺在談判桌上的機會，那個中方提出的、可能最大化保全烏克蘭國土和尊嚴的方案，如今在故紙堆里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