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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由 AI 生成
文|Alex
編輯|燕子
在AI技術席卷各行各業的浪潮中,營銷行業正迎來前所未有的轉型。
當大多數人還在觀望時,前字節跳動火山引擎市場總經理、豆包大模型市場負責人魯揚卻在2024年這個被廣泛認為是“創投寒冬”的時刻,下場創業,創立了PureblueAI清藍。
魯揚將創業比作“人生前半場的集中變現”。他所說的“變現”并非指金錢,而是他過去數十年人生中所積累的所有“隱性資產”——
從在清華求學時的價值觀與認知錘煉,到在IBM接受的職場訓練,到在京東云從零到一的市場部建設,再到在銷售易的創業公司歷練,直到在字節跳動對AI大模型的一線實戰。
這些經歷中的學識、行業洞察、人脈和資源,都在他創業的過程中得到集中激活,為他的創業之路提供了支撐。
魯揚意識到,在大模型時代,傳統的SEO營銷模式逐漸失去效力,而新興的GEO(生成式引擎優化)技術將成為企業適應AI規則、搶占未來流量入口的關鍵。
為了抓住這一機遇,他與字節同事、算法專家王立新博士和AI營銷產品專家鄒郢路組建了“鐵三角”,依托“技術+產品+商業化”的模式,率先進入這一新興領域。
在牛透社的專訪中,魯揚回顧了營銷從1.0到3.0時代的演變,指出AI正在成為新的流量入口,并重新定義流量的分配方式。
他解釋了GEO與SEO的根本區別,分享了團隊從“經驗驅動”到“數據驅動”再到“模型驅動”的實踐歷程,以及PureblueAI清藍“環境自感知數據模型進化引擎”的技術核心。
此外,魯揚還正面回應了針對大模型優化的真實性與邊界等行業爭議,并堅定地提出了“內容向正”的GEO價值觀選擇。
在他看來,GEO的終極目標并非短期流量收割,而是幫助企業構建一個可持續的“AI口碑營銷”體系,使品牌在客觀定位的基礎上被AI精準識別與推薦。
如果說AI是未來商業的“水電煤”,那么GEO便是連接企業與AI認知的基礎設施。
在這場剛剛拉開帷幕的營銷革命中,PureblueAI清藍正通過產品化、平臺化的路徑,走出一條技術驅動、價值優先的創業之路。
【 以下為牛透社部分問答內容 】
創業是人生前半場的“集中變現”
牛透社:以你的各方面條件,留在任何一家大廠都會前途無量,是什么促使你決定親自創業的?
魯揚:其實創業的想法很早就有了。早在2015、2016年“雙創”熱潮時期,移動互聯網創新迭現,同時也是ToB SaaS元年。
我當時已經在大廠工作了十余年,就想跳出舒適圈加入創業公司。于是先加入了一家大廠的內部創業項目,后來還去國內頭部的SaaS創業公司擔任市場副總裁,工作了四五年時間。
當時的想法是加入一家創業公司當高管。直到2022年SaaS開始下滑,我從創業公司出來加入字節,重新回到大廠,那時也同時看清一件事:加入創業公司跟自己創業是完全不同的。
2023年大模型火起來后,好幾家當時炙手可熱的AI創業公司想請我去做CMO,我都婉拒了,當時自己創業的想法已經很堅定了。
那會兒也有一些初創公司的聯創機會,比如AI外呼、智能商拍、智能剪輯之類的項目。
但一方面當時我們在做豆包大模型的上市,忙到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事,另一方面我也覺得這些產品門檻較低,很容易被復制,所以沒有考慮。
我自己的經驗和資源都在市場營銷領域,還是希望做跟營銷相關的項目。
牛透社:關于創始團隊搭建,當時是基于哪些考量?
魯揚:我與CTO王立新博士是字節的同事,也是清華校友,他一直深耕機器學習和算法領域,最近兩年在做量化交易,這也成為了我們后來通過模型算法做GEO的思路來源;
COO鄒郢路早年是螞蟻的技術專家,最近兩年在頭部廣告公司擔任AI營銷產品負責人,是國內第一批營銷Agent從業者。我們三個人分別負責技術、產品和商業化,非常互補。
牛透社:從大廠高管到親自操盤創業公司,你覺得最大的挑戰和心態轉變是什么?
魯揚:第一個轉變是從“高管”到“創始人”的身份切換。以前做高管,只負責營銷這一塊,核心是把自己的領域做好,輔佐CEO推進整體業務。
但做CEO不一樣,要對整個業務負責——從0到1搭建模式,再從1到10、10到100去放大,需要全局把控能力。
創業對個人能力的全面性要求,比大廠高管崗位高好幾個量級,這是最核心的區別。
第二個轉變是對環境轉變的適應。很多純大廠背景的人去創業公司,第一關就是資源落差——以前在大廠,品牌、預算、人才、生態資源都是現成的;而創業公司最大的挑戰是資源匱乏,啥啥都沒有,沒品牌積淀、沒成熟產品、沒充足預算,團隊也多是“新兵”。
但你必須在這樣的局面里摸爬滾打,把業務從0建起來。我因為有過創業公司的工作經歷,心理建設比較充足,所以過渡得還算順利。
而我最深刻的感悟是:創業是人生前半場的一次“集中變現”,是你過去幾十年積累的所有“隱性資產”——無論是學識、對行業的認知,還是人品、人脈與資源,都會在從0到1搭建事業的過程中被集中調動、充分激活。
我有一個很好的創始人朋友,在我剛創業時跟我說,“創業能讓你看清誰是你真正的朋友”。以前做高管時,有大廠的光環和資源加持,與別人的合作也是相互支持、互利互惠的;
但創業時沒有了平臺資源,你實際上無法給他人帶來任何回報,卻依然能遇到一些人會無私地幫助你,有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有多年未聯系的老朋友,他們不圖任何回饋,只是單純地幫你一下。
這種經歷讓我真切體會到,創業就是把前半生的積累全部“兌現”成往前走的動力。即便我創業剛起步,已經收獲了太多這樣的善意,也特別感謝這些幫助過我的人。
牛透社: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點,“PureblueAI”和藍色光標的“BlueAI”名字很像,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魯揚:完全是巧合。我起這個名字是為了致敬兩家機構,“清”是清華,“藍”是IBM。這分別也是造就今天最多中國AI從業者的高校,以及開辟人類AI啟蒙的公司。
因為我一畢業就進入了IBM,而英文名“Pureblue”既是“清藍”的意譯,同時也是IBM內部對校招生的稱呼,算是個小彩蛋。連公司LOGO也是我自己用PPT畫的,顏色直接用了IBM藍和清華紫。從起名到設計Logo不到半天就搞定了。
但是我跟藍色光標有很深的緣分。我從事市場營銷工作20年,藍色光標作為合作伙伴始終伴隨左右。今天藍色光標是我們種子輪的聯合領投方。
當時跟藍標CEO潘飛總聊的時候,我說公司叫“PureblueAI”,他對一屋子高管說“這一看就是藍標系的”。現在想起來可能真是一種緣分。
營銷3.0時代,AI正在成為流量的入口和出口
牛透社:相比傳統SEO“堆量博收錄”的模式,現在因為大模型有“黑箱特性”,過去的人工經驗已經失效。在這種營銷范式轉移下,企業營銷的邏輯會發生什么變化?
魯揚:今天的企業營銷已經進入3.0時代了。
在營銷1.0時代,互聯網都尚未興起,企業營銷的投放渠道是電視廣播、報刊雜志、戶外廣告這些傳統媒介。當時的營銷依賴的是媒介資源而不是技術。那個年代造就了一批頭部的創意機構和廣告代理商。
然后是營銷2.0時代,就是最近一二十年的互聯網、移動互聯網時代。投放平臺變成了網絡媒體、搜索引擎和抖音、小紅書這些內容社交平臺,核心邏輯變成了競價排名。
這個時代催生出了一批Martech(營銷技術)和Adtech(廣告技術),比如DSP、搜索引擎優化、程序化廣告購買等。大多是對競價邏輯的適配和補充。
而我們今天進入到了營銷3.0時代,企業投放的平臺對象變成了AI平臺。不僅僅是指豆包這類Chatbot,而是所有以AI為基礎規則的平臺。
今天各類AI搜索和Chatbot正在成為新的流量入口;同時我們看到傳統搜索和內容平臺上面的AI Overview也正在蠶食原生內容和網頁的自然點擊。
再加上ChatGPT、豆包等逐步閉環電商交易,這些都說明AI還在逐步掌握流量的分配權。AI既是流量入口,又是流量出口。
未來無論是搜索引擎還是內容、社交、電商、OTA平臺,甚至是AI Agent,其背后都會是一套AI搜索和AI推薦機制,這會成為新的商業社會基礎設施。
而我們說的GEO(生成引擎優化)技術的核心,就是幫助企業的品牌適配AI的認知規則。
當前最常見的商業化場景是在豆包、Deepseek上搜索跟品牌相關的問題,比如“xxxx哪家好”時,AI能把你的品牌推薦出來,提升品牌在AI平臺的曝光率和影響力。
牛透社:從SEO到GEO,它是單純的技術升級,還是說本質上完全不一樣了?
魯揚:完全不一樣。SEO面對的是搜索引擎基于關鍵詞的權重規則;而GEO面對的是大模型,大模型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是個不斷進化的黑盒,優化的對象變成了用戶的搜索意圖。
牛透社:你們聚焦GEO之后,有沒有發現行業里其他服務商的做法和你們不一樣?
魯揚:有很大區別。我們是從2024年8月創業開始做GEO,應該是國內第一家做GEO的公司。當時我們的產品是營銷Agent,幫助企業做流量運營,GEO是三大Agent能力之一。
那時還沒有GEO這個詞,我們稱之為“AI平臺的SEO”。直到1月份Deepseek崛起后,我們預測GEO的需求會爆發,從那時開始聚焦在GEO上。
從去年8月至今,我們的技術路線經歷了三個階段:經驗驅動、數據驅動、模型驅動。事實上,今天所有國內和海外的服務商,正是分為這三大技術流派。
牛透社:能否展開說說?
今年的3月份是個明顯的分水嶺。3月之前很少有人關注GEO;而從春節后,隨著客戶需求的爆發,幾乎一夜之間所有的國內SEO服務商都開始做GEO,還有不少做營銷咨詢、輿情、公關的公司也加入進來。
但大家的做法,跟我們去年剛起步時的“經驗驅動”非常一致,也就是靠人工去做。
人工的做法,就是基于SEO的經驗,人工幫助客戶寫稿、改稿、發稿。試圖影響AI收錄。
然而這套方法對于過去的SEO有效,因為SEO的操作有規則可循,但當我們面對GEO背后大模型的黑盒機制時,人工的方式就不再適用了。
牛透社:大模型這個“黑盒”特性,會讓人工GEO出現什么問題?
魯揚:GEO興起后,網上有很多文章探討如何做GEO,比如如何正確地引用數據、標注數據來源,如何優化文章的內容與結構等等。
這些方向都沒錯,但核心問題是靠人工來做,最后就變成了無休止的“猜”和“碰”,人工撰寫的稿件能否被模型引用完全是“碰運氣”,其最大的問題是不精準。
牛透社:發現這些問題后,你們是怎么調整的?
魯揚:我們很快就演進到了第二階段,也就是數據驅動。今天絕大部分的海外GEO公司都是數據驅動,我們也一樣,開始建立數據監控系統,做數據分析和AB測試。
但很快就發現,精準度是提升了,效率卻極低。往往平臺算法都迭代了,我們一輪AB測試還沒做完。最后我們認識到的是,面對不斷進化的大模型,不能靠人工去追逐模型,只能讓模型去學習模型,用算法去解密算法。
從那時起,我們開始訓練模型,用算法學習內容的AI可辨識度,進入到了“模型驅動”的第三階段。
牛透社:你們打造了環境自感知數據模型進化引擎,但大模型本身一直在快速變化,這個引擎能在多大程度上實現同步調整?
魯揚:“模型驅動”的優勢就在于對平臺算法的實時響應,而不是靠人工去揣測算法的變化。我們通過強化學習的方法學習內容的特征結構,跟隨平臺算法動態調整,確保對用戶的內容優化能夠始終貼合最新的AI認知規則。
牛透社:PureblueAI清藍采用按效果付費的模式,這種模式對結果要求高,怎么保證能滿足客戶的需求?
魯揚:核心的壁壘就是我們的自研模型算法,而不是依靠人工優化。我們可交付的優化維度包括提升品牌在AI平臺的呈現率、排名率以及AI描述的準確度。不同效果對應的付費標準不一樣,客戶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來選。
給品牌一個真實的“坐標”
牛透社:有人認為通過GEO可以利用惡意內容影響大模型的判斷和信息收集,你怎么看這個問題?
魯揚:GEO本質上做的還是幫助企業優化品牌內容,做內容營銷。
那么企業做營銷、投廣告,該恪守什么原則?我們說無論是當年的平面廣告還是今天的網絡投流,無論是之前的軟廣硬廣還是后來的SEO和今天的GEO,我們在營銷過程中都要遵守基本的真實、守信、合規要求。這是營銷的基本規則。
這一點上,GEO跟任何新興的廣告或傳播手段一樣,既需要所有從業者的價值恪守,也需要有相應的行業規范與守則。
我們剛剛在中國商務廣告協會指導下,跟明略等頭部企業共同發布了中國GEO行業測量標準與發展倡議。相信隨著越來越多從業者的加入,這個行業也會越發規范和健康。
牛透社:記得你說過,你們“不幫客戶做品牌升維”,還舉了例子,比如客戶想把自己優化成“世界第一的XX品牌”,你們沒有接。
魯揚:是的。這只是個例子,但真的有用戶希望優化到一個明顯不屬于自己的行業位置,也就是我們說的做“品牌升維”。對于這種讓品牌脫離當前真實定位的優化需求,我們不接。
牛透社:為什么有這樣的選擇?
一方面這是我們三個創始人共同的價值觀選擇。清華校誨里有句話是“服膺守善心無違”,也就是要堅守正道成功。
如果不堅持這個原則,現在可能很多像莆田系醫院這類機構都會成為我們的客戶——確實已經有這類私立醫院聯系過我們,但我們評估之后婉拒了。我們希望做長期正確的事情。
二是技術上不可持續。雖然今天AI的識別能力尚有缺陷,但是基礎模型能力迭代日新月異,隨著AI能力的不斷進化,未來任何夸大、不真實的信息想要在AI上得以呈現,一定是越來越難,直至無法實現。
GEO的真正使命是幫助用戶在客觀定位和合理宣傳區間之內,做品牌優勢的挖掘和露出。我們從第一天起就堅守這一原則。
至于怎么把握品牌邊界,我們當前的做法是,為每一家客戶構建向量化數據庫,基于其所有官方公開的品牌信息搭建知識庫,并以此作為我們算法和內容生產的依據,讓GEO的內容與其公開的品牌信息完全同頻。
“客戶需求很旺盛,我們根本沒有銷售團隊”
牛透社:為什么說To C品牌對GEO的覺醒速度比To B要快?是因為AI天然更容易被C端接受嗎?
魯揚:其實To B客戶的需求也很多,我們也正在服務螞蟻數科、騰訊云、合思等To B客戶。
但是當前To C客戶的GEO訴求確實更旺盛些,一方面C端的流量競爭更加激烈,品牌有更強的迫切性去尋找新的營銷手段、新玩法;二是To C品牌很在意用戶中的品牌口碑。
今天AI平臺作為新的流量和口碑陣地,已經成為了品牌爭奪用戶入口和心智的必須陣地。
牛透社:你們開拓市場會有優先級嗎,優先打To B客戶,還是To C客戶?
魯揚:我們公司目前其實沒有銷售團隊,除了解決方案和項目交付人員外,公司3/4的人員都是產研人員。現在服務的客戶幾乎都是主動找過來的。不管是To B還是To C客戶,只要有需求,我們都會全力做好服務。
牛透社:剛剛完成的種子輪融資,錢會怎么花?
魯揚:基本上全部用于產研投入。
今天大量服務商做GEO的方法是采用人工方式,依托于SEO時代的經驗,人工寫稿、人工改稿、人工發稿。
如果你看到一家GEO公司宣傳自身的優勢是“擁有10余年數字營銷及搜索優化經驗”,提供的方案里動不動就是“詞包”這種SEO時代用語,那他大概率就是靠人工經驗去做。也就是我們說的“經驗驅動”。事實證明這種方式既無法做到精準,也不能規模化。
最近我們看到有一些服務商開始開發SaaS工具,用于數據監測等環節。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第二階段“數據驅動”,但是核心的內容優化動作還是依賴于人工經驗。
而我們的核心技術壁壘是自研的模型算法和Multi-Agent平臺。公司目前最主要的投入也是產研。
我們的技術團隊源自字節豆包和算法團隊,核心成員來自清華大學、中科院、加州理工等院校的碩、博、博士后,以及字節、阿里、百度、滴滴等大廠技術專家。
之前有朋友給我推薦SEO人員,我說我們不招SEO人員,我們招聘的主要是算法工程師。
牛透社:接下來會保持什么樣的融資節奏?
魯揚:從上一輪融資到現在,其實有非常多的投資機構在主動跟我們接觸。我們當前的業務重點還是在產品技術迭代以及客戶項目的服務交付上。融資方面還是要匹配業務發展的節奏,我們也一直保持著跟一些頭部機構的交流。
什么會被淘汰?
牛透社:您覺得SaaS時代的哪些營銷工具可能會被淘汰掉?
魯揚:我最早接觸Martech工具是2010年時,在IBM應用和推廣Unica。后來十幾年里幾乎把國內外的Martech工具都用了一遍,也主導和參與過一些SaaS Martech產品的開發,完整地經歷了中國SaaS行業的起落。
我覺得今天很多人分不清AI應用和SaaS的區別,以致于最后看到什么2B應用都覺得像SaaS。在我看來,今天的AI應用跟SaaS的核心差別有三點。
一是交付結果還是交付工具。傳統SaaS本質是交付工具,用戶需要自己操作工具來達成效果,而用戶的專業水平會成為效果瓶頸;
但AI應用可以直接交付結果,比如我們做GEO服務,是利用我們自己的Multi-Agent平臺直接幫客戶完成優化,客戶只需要觀察看板上的效果呈現,不需要自己上手操作。
二是AI應用可以實現顛覆性的降本提效。傳統SaaS也能幫客戶降本提效,但效果有限,需求并不剛需。
但AI帶來的是顛覆性的降本提效,比如AIGC在電商、直播等領域的應用,動輒將成本降低了80%、90%;或者實現了以往靠堆砌人工很難實現的效率場景。
三是AI應用往往不附著于客戶的現有流程。傳統SaaS的核心是流程數字化,但國內很多客戶的流程是不健全的。而國內SaaS公司往往難以挑戰客戶流程,最后都是給客戶做定制化,最后的結果就很難如意。
但AI應用往往是重塑了客戶的流程,而現在客戶對AI轉型的包容度和渴求度都很高,愿意為了適配AI應用去調整自己的流程,甚至重建一套新流程。這在傳統SaaS時代很難實現。
所以,不是某類SaaS會被淘汰。今天一些業務場景下的SaaS和Agent也呈現出融合的趨勢。最后會被淘汰的是缺乏AI能力,無法給用戶提供新價值的產品。
GEO的未來是幫企業做“AI口碑營銷”
牛透社:您認為未來一兩年,GEO賽道會出現哪些新的技術突破或市場機會?
魯揚:GEO的概念有狹義和廣義之分。今天大家談論比較多的是狹義上的GEO,即提升企業品牌在各大Chatbot上的推薦率和曝光度。
而長遠來看,未來AI會成為商業社會的基礎規則,而企業的每一個營銷動作都應該適配AI的基礎認知規則,這樣企業的營銷動作才是有效的,才能通過AI傳遞給用戶。
甚至從更大的角度,不僅僅營銷,企業的每一個經營動作都需要適配AI的規則。
所以廣義上的GEO,解決的是企業的營銷和經營行為跟AI規則適配的問題。
以前我們做企業營銷的一個維度,是做互聯網口碑營銷(IWOM),核心是在各種論壇、貼吧等平臺做內容,讓品牌獲得好的口碑傳播。
但未來企業要做的是AI口碑營銷。這意味著企業日常的每一個營銷動作、每一篇營銷文案,都要符合AI的認知規則和采信邏輯,并通過這些常態化的內容,反過來影響AI對品牌的認知,讓AI更準確地理解和反饋品牌價值,這才是企業在生成引擎優化思維下,長遠要做的事情。
牛透社: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讓企業生產的品牌相關內容,既能被AI發現、理解、推薦,還能通過這些內容影響AI對品牌的認知?
魯揚:是這個邏輯。我們現在為客戶提供的服務,除了提升品牌在AI平臺上的推薦率和排名率外,另一個重要的維度就是描述準確率的優化。
我們發現,即便是有些一線品牌,AI對于其的認知有可能是不準確的,對于品牌的描述也存在偏差。這些都可以通過GEO來進行修正。
內容向正,不造顛覆神話
牛透社:客戶在使用PureblueAI清藍的產品服務時,反饋最多,或者您認為最核心的問題是什么?
魯揚:一個高頻問題是“能不能追蹤GEO帶來的營收”。今天的GEO還是以品牌效果為主,以品牌露出和用戶心智占領為主要目的。
但是隨著各家Chatbot開始紛紛接入電商,比如最近ChatGPT內化了電商交易、豆包開始全面向抖音電商導流,我們認為GEO很快會成為新的引流工具,一方面需求會迎來又一次爆發,同時給業務帶來的營收也可以被追蹤。
今天最早布局GEO的企業,會是第一批吃到這一波紅利的品牌。
另一個問題是,GEO該如何設置測量指標。我們看到今天市場上魚龍混雜,有一些服務商給客戶報出非常低的價格,但實際上通過在測量方式上設置各種限制條件和隱形的“坑”,實際上是損害了品牌的利益。
牛透社:具體有哪些坑?
魯揚:我們看到有的服務商,統計品牌推薦率的方法是“單個意圖推薦率相加”,而不是平均。比如優化十個詞,每個詞推薦率是10%,整體的推薦率就是100%。實際應該是取平均值10%。
還有的指標統計是按設備來,比如10臺設備做監測,有5臺設備能搜索出結果,推薦率就是50%。但有可能每臺設備搜了幾百遍才搜索出1次結果。
類似的還有服務商交付“每日截屏”,只要每天能搜索出1次,提交一張截屏就算完成任務。
甚至還有的在合同條款里備注,如果因為大模型算法迭代導致數據下降,他們不負責。客戶說為什么做GEO連平臺算法迭代都應對不了?背后實際原因就是人工操作,沒有算法支持。
牛透社:所以清藍的服務效果會更有保證。
魯揚:我們承諾達不到效果不收費。目前所有項目的達標率是100%,客戶續費率也是100%。
我們的收費不是最低的。事實上我們服務的客戶中有很多是之前選擇了其他的低價服務商,然后發現效果不好,或者執行環節遇到種種的“坑”,后來重新回來跟我們合作的。
牛透社:能給那些對GEO還不夠了解的企業客戶提幾點建議嗎?
魯揚:我自己做了20年市場營銷,其實我想跟更多的市場同學說,無論是SEO、GEO,都只是“術”。高質量的內容積累、品牌文化的沉淀、用戶口碑的積攢才是企業品牌的真正資產,才是“道”。
今天隨著AI的不斷進化,大模型會推薦什么樣的品牌?只會推薦“好”的品牌。所以GEO實際上是呼喚營銷內容向“正”。
無論是企業市場部還是GEO服務商,只有基于品牌的客觀定位和真實價值,在合理的宣傳區間內做品牌價值的正向挖掘和露出,才是正確的方向。
當年SEO時代,出現了很多“黑帽”的做法,這些在GEO時代,隨著AI規則的演進都將失效,市場會被凈化,企業營銷也會回歸真正的價值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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