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中
我正伏案創作呢,我媽和媳婦同時噼里啪啦發來好多截圖:
我一看好家伙,原來是千問婦女節又要上新活動了。(果然,這倆專業羊毛黨的嗅覺比我這個科技記者還靈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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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找千問的同事問:你們一下子仨熱搜,飽和式攻擊啊。
結果這位哥很委屈:其實我們還沒宣布,消息就不脛而走了,這些熱搜我們都不知道怎么上的。。。
那一瞬間的局面甚是詭異:全國人民都說千問要搞活動,只有千問自己沒來得及說。
那就怪了!
全國人民就這么喜歡薅千問的羊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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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到現在沒幾天,千問已經請了兩回客。
大伙兒的反應最初都是:老板格局,老板大氣,奶茶真香。
可是花完券兒就開始賢者時間,替千問操心:這么撒幣,真有用嗎?
有關撒幣推廣,我有個“煤老板”暴論:
煤老板想捧紅女演員,是得花錢,但錢終歸是外力。最終能不能在娛樂圈站穩腳跟,還要看這個女演員真刀真槍的本事有多大。
一個 App,也是同樣道理:
如果你的產品沒有站在歷史的正確一側,還要花錢硬凹,那么撒幣就是真撒幣,燒錢就是純燒錢。
那么,千問到底在不在歷史正確一側?
我有三個觀點供你參考:
1、“辦事”比想象中更難,也比想象中重要。
目前的 AI,絕大部分干的都是“給人咨詢”。
但千問這個名字最像咨詢師的 AI,夢想卻是“幫人辦事”。
“咨詢”需要通識,“辦事”需要個性服務,這倆難度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舉個例子:我讓千問幫我點咖啡。我平時愛點 9.9 的美式,但今天拿鐵搞促銷,只要 5 塊。
如果是進化到極致的 AI,要做到在腦子里飛速模擬我這個主人的思考,直接把我(在這種情境下)最可能的選擇排在第一順位,只要我確認,就幫我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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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深刻的理解,無法通過對話獲得,它只能蘊含在幫我一次次點外賣的經驗中。
每幫你辦一次事兒,經驗值就 +1,在這個世界上的競爭力就 +1。
所以千問撒幣發紅包,死活要幫你點外賣、訂車票,真正的玄機是:
它通過這種方法先于同類開啟了漫長的進化。
2、未來所有 App 都會進化成智能體,人人都需要一個“AI 大秘”。
現在多數人還不覺得自己像需要空氣一樣需要一個 AI 秘書。
但十年以后,事情可能會變化。
為人類手指點選而設計的 App 可能成為歷史遺跡,大多數應用會進化成智能體。
比如:想打車,只要和打車智能體說一聲目的地;點外賣,只要對外賣智能體報個菜名。
看似功能沒變,但升級到智能體的優勢在于:它們之間可以高效配合。
比如,根據日歷智能體給出的日程,打車智能體可以提前幫你訂好出租車,然后在你快到家時外賣智能體幫你訂好飯菜,與此同時機票智能體發現了你下個月行程正好有一個匹配的特價機票,趕緊給下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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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跨度的信息,人類注意力根本無法整合,更別提做出高效的安排。
此時,一個能統領各個智能體的 AI 秘書就成為剛需,否則你活都活不明白。。。
3、人還是得比 AI 兇。
最近千問變成了許愿池。
有人讓它幫忙取消人家中的彩票,有人讓它注銷人家的小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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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囂張的指揮看上去無厘頭,但卻映射了一個樂觀的事實:人們相信自己應該比 AI 兇。
過去幾年,Chatbot 讓很多人把 AI 看成老師、心理咨詢師、親密朋友。
和 AI 聊天,你覺得它都對,因為很難證偽。
可 AI 幫人做事時,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它會迅速暴露能力邊界,人們會發現 AI 并不是無所不能的。
這種“祛魅”恰恰是普通人用好 AI 的第一步。
我覺得千問幫人干活時,做了很聰明的設計:
它拿來一個整體任務,會根據所需智能的難度,精巧地拆分給 AI 和人類。
比如:讓千問定一份豬腳飯,AI 會只做基礎篩選,然后呈現大量選項,把選擇具體外賣的高階任務再交還給人類。
有種“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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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不如直接大包大攬給你推薦一個,然后狂喊“買它”更爽快。
但是這種自知之明卻讓我覺得安心,畢竟不捅婁子,下次還會想到用它下單。
AI 知道自己的能力邊界,它不敢比你兇,這才是它能夠進化的前提嘛!
所以,你問我為什么一定要薅千問的羊毛?
不,我不是在薅羊毛,我是在為我想要的未來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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