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當今土耳其那邊的歷史課本,你會瞧見一個被捧上神壇的“大英雄”。
按他們的說法,這位爺在公元7世紀那會兒,一心想著帶老百姓過日子,領著幾十個玩命的哥們兒就敢闖進大唐皇帝睡覺的地方。
憑著這一股子狠勁兒,他愣是讓那個龐大的東方帝國打了個哆嗦。
這個人的名字,叫阿史那結社率。
可話說回來,在大唐留下的那些正兒八經的卷宗里,這人的德行簡直沒法看:他就是個在長安地界兒名聲早就臭大街的街頭混混,一個連自個兒親哥都要出賣的白眼狼。
折騰到最后,他成了個輸光底牌的亡命徒,在逃命的道兒上被官兵給剁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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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隔了上千年的評價,之所以會擰巴成這樣,說到底是因為兩邊心里算的“政治賬”壓根兒不是一回事。
咱要是想把這樁刺殺案聊透了,得先琢磨琢磨當年李世民手里那本難念的管理經。
就在公元630年那陣子,橫行霸道的東突厥被大唐的鐵騎給徹底端了窩。
他們的大老板頡利可汗成了俘虜,被大巴車一股腦兒拉到了長安。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足足十萬之眾的突厥百姓,全都擠在大唐的邊境線上。
這會兒你要是坐在李世民的位置上,這筆買賣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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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殺掉?
那“天可汗”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剩下的異族保準得跟你拼命。
趕走?
等他們回了老家,用不了幾年又是一幫要命的對手。
于是,李世民拍板走了第三條道兒:化整為零,給高薪養(yǎng)起來。
他把這十萬人撒在黃河邊上、鄂爾多斯那一帶,不讓他們有統(tǒng)一的頭領,當官的都得由大唐朝廷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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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那些突厥王室的“二代”們,李世民給的面子更是足得要命——阿史那結社率也就是在這種背景下,混了個“中郎將”的頭銜。
話說這“中郎將”到底是個多大的官兒?
這可是皇帝貼身衛(wèi)隊的頭目,妥妥的正四品。
換到現代,這就跟中央警衛(wèi)局或者類似要害部門的高層領導沒兩樣,兜里揣的起碼是大校以上的軍銜。
他不僅能領著大唐發(fā)的厚祿,還能拎著腰牌自由出入皇宮大院。
在李世民眼里,這筆錢花得值:用個虛銜和一份高工資,換來突厥貴族們的消停,這買賣穩(wěn)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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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阿史那結社率自個兒心里那本小賬,壓根兒不是這么算的。
這位爺不光是頡利可汗的親侄子,還是始畢可汗的親兒子。
在投降大唐之前,他在草原上可是頂級的“太子黨”。
等到了繁華的長安城,他發(fā)現自己身上這身正四品的官服,在那些開國老臣眼里不過是個“落魄戶”的裝扮,人家壓根兒沒把他當成自家人。
心里這種落差一大,結社率在長安的表現就開始變得特別混賬。
史書上說他整天在街上耍無賴,到處惹是生非,就沒干過幾件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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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看不起的是,為了討好李世民,他竟然拍腦袋想了個陰招:跑去誣陷他親哥突利可汗要造反。
可這么一來,他這步棋算是徹底走歪了。
李世民是誰?
那可是玩權謀和情報的祖宗。
他一眼就瞧出結社率這人又貪又毒。
結果呢,李世民雖然沒拿他怎么樣,但轉手就把他晾在了一邊——工資照發(fā),但想掌握實權或者再往上爬,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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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自以為是的賭徒發(fā)現正道兒走不通時,他往往會梗著脖子去鉆那條最危險的胡同。
結社率憋出了一個瘋念頭:把李世民給做了。
他為什么要動這個心思?
因為他覺得只要李世民一斷氣,大唐為了爭皇位肯定得亂成一鍋粥。
到那時候,他就能趁著亂勁兒,領著關里的突厥兄弟,抬出他侄子賀邏鶻回草原重振旗鼓。
這哪是什么刺殺,這分明是拿著大唐的命脈去博一個復國的“風險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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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貞觀十三年(639年)那會兒,機會還真讓他給等著了。
那年五月,李世民去陜西麟游縣的九成宮避暑去了。
那地方在深山老林里,風景是不錯,可安保起來的難度比長安城大多了。
五月十九號那晚,天公不作美,雨下得那叫一個大,風也刮得緊。結社率拉攏了部落里四十來個不要命的壯漢,借著黑影,仗著自己對防區(qū)的底細門兒清,悄悄繞開了外面的巡邏隊,直奔皇帝住的院子殺過去。
要是擱在劇本里,這時候刺客該大顯神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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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卻兜頭澆了他一盆涼水。
大唐的保安工作,可不是靠某個人打不打瞌睡,而是一套誰出差錯都能補上的嚴密套路。
那天晚上值班的人叫孫武開,是個硬骨頭。
面對這四十來個突然殺出來的亡命徒,孫武開眼都沒眨一下。
他手底下的禁衛(wèi)軍反應快得驚人,立馬就把防御陣型給頂上去了。
就算結社率帶的那幫伙計個個都像瘋狗一樣往前撲,但在成建制的正規(guī)軍面前,這種偷襲很快就沒了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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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報警的銅鈴聲傳開,增援的人馬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結社率這下才明白,李世民寢宮那扇厚實的大門,成了他這輩子死活也邁不過去的鬼門關。
看勢頭不對,結社率這幫人扭頭就跑。
他們搶了幾匹快馬,打算往北邊逃,想渡過渭水回大草原。
但在大唐那個恐怖的動員機器面前,這幾個人根本跑不掉。
沒過幾天,在渭水北岸,這位曾經的草原王子、大唐的中郎將,當場就被官兵給拿住,緊接著腦袋就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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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亂子,在當時的大唐頂多算個小插曲,李世民也就因此覺得把這幫異族放太近確實懸乎,隨后稍微調了調安置的法子。
既然這事兒辦得這么丟人,那現在的土耳其人為什么還把它當成個寶呢?
這事兒就得聊聊土耳其這幾十年來的“造神運動”了。
現如今的土耳其人,其實心底里一直有個解不開的疙瘩:他們現在住的這塊小亞細亞半島,在老祖宗那輩兒其實是希臘、羅馬還有亞美尼亞人的地盤。
為了證明自己占著這兒有理,甚至還想多占點別的地兒,他們非得去遙遠的東方認祖歸宗。
于是,他們就把算盤打到了中國史書里的“突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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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拼湊出一個“大突厥”的夢幻故事,他們太需要英雄來充門面了。
選那些去中亞打仗的將軍吧,故事沒勁。
結社率這種敢去捅大唐皇帝心窩子的,正好能包裝成“對抗霸權”的草莽英雄。
在他們的嘴里,結社率不再是那個陷害親哥、在街頭混日子的兵痞,而是個為了民族大義豁出命去的獨膽斗士。
他們甚至故意把一個事兒給藏了起來:那天晚上刺殺皇帝的時候,結社率其實還把自己侄子給綁了當人質,說白了,他連自家人都能拿來當賭注。
說白了,這種把歷史捏圓搓扁的做法,背后算的還是一筆想把手伸得更遠的政治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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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那兒自詡是突厥的嫡傳弟子,覺得從黑海一直到咱們新疆,都該歸他們管。
照著這個歪理,現在的土耳其不僅喜歡跟某些分裂勢力眉來眼去,還老愛往中亞各國的事兒里插一杠子。
回過頭去瞧,突厥人在中國歷史上冒頭的時間,其實短得就像流星閃了一下。
公元552年起勢,583年就分了家。
在大唐那種“你敢露頭我就打”的策略下,東突厥和西突厥先后在630年和657年歇了菜。
就算后來又折騰出個“后突厥”,也沒撐多久,到744年就被唐朝聯手回紇給徹底平了。
突厥這塊政治牌子在中國北方徹底沒了,可他們剩下的那些部族卻在一路往西跑。
這簡直就是一出“敗兵變餓狼”的戲碼。
突厥人在大唐手里是被虐的對象,可當他們帶著從中原學來的打仗本事和管人經驗往西邊挪時,那兒的小國家根本不是對手。
他們在那條道兒上殺過去,融合進來,再殺過去,幾百年后,愣是在那塊地界兒折騰出了個奧斯曼帝國。
現在的土耳其,就是想把這一段“打輸了跑路”的落魄往事,強行整容成一段“英雄創(chuàng)業(yè)”的史詩。
而那個阿史那結社率,就是他們整容手術里墊進去的一塊最硬的“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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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著歷史胡亂修剪的行為,其實藏著挺大的隱患。
它會讓一個國家的自信心長在假英雄和不切實際的貪欲上。
就像搞歷史的人常說的那樣,防著點兒沒壞處。
當一個國家開始使勁兒夸古代的那些刺客和叛徒時,你得留神他手里拿的到底是本講道理的書,還是一把準備殺人的刀。
歷史這玩意兒從來不會說謊:結社率當年的那一刀,不僅沒救了突厥,反而讓他的族人散得更快。
因為任何只顧著自個兒貪念和玩命賭博的行為,到頭來都得被事實清算。
至于那些還想在故紙堆里找由頭搶地盤的人,真該去渭水邊上走走。
那里的河水到現在還涼得刺骨,就像1400年前那個冷冰冰的真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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