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他飆車出車禍,在ICU搶救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溫疏月。
她眼睛哭得通紅,整個人瘦了一圈,看到他睜眼,眼淚又掉了下來,然后從自己脖子上摘下這個平安符,動作生硬地套到他脖子上。
“這是我奶奶給我的,從小到大,我戴著它沒受過半點傷。”她當時的聲音又啞又兇,“我現在把它給你。祁野,你給我好好戴著,從今往后,不準再受傷。”
他一直厭惡著這個未婚妻,本該當場摘下來扔回她臉上,可那天,鬼使神差地他沒動,只是冷笑一聲:“這么霸道?難道我還一輩子不能摘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等我不愛你的那一天,你就可以取下來了。因為那天,我會親自來要回它。”
不知道為什么,此刻想起這句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涌了上來,但他很快壓下去,依舊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冷笑:“你要回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溫疏月的聲音很淡,“就是不想給你了。”
那種不受控的煩躁感又竄了上來,祁野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從小到大,這張臉永遠都是那副溫婉得體的大家閨秀模樣,永遠端著,永遠克制,永遠讓他覺得無趣。
他想起這些年她跟在他身后跑的樣子,想起她管東管西的嘴臉,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哦——”他拉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個痞氣的弧度,眼神里滿是嘲諷,“你是看這么多年都沒辦法讓我喜歡上你,覺得整天黏著我這招沒用了,開始玩欲擒故縱了?”
溫疏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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