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與刀，峰谷羅永浩的雙面人生

文/周伯通

我大概是二零零幾年的時候喜歡上羅永浩的，具體是哪一個年，我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網上下了好多音頻，網友也分享了好多音頻，那個時候沒有視頻，只有音頻，我就比較喜歡他的段子，也不能完全說是段子吧，有時候是社會現實，特別能容易戳中我們外出打工人的內心，特別是強制遣返或查打工人暫住證的段子，讓人哄然大笑之后，又難免讓人心酸。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太清楚，80年代中期開始一直到2000年，社會上有些事情很亂，也是人心極易迷茫的階段，那個時候為什么崇洋媚外之風盛行，因為我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丑陋之風吹滿地啊，回首都是難以言狀！好在這段艱難的時期熬過去了，因此我們才有了今天的自信！中國人民不容易，但中國人民也很偉大。

在沒有自媒體的時代，手機還不完全是智能的時代，基本以臺式機為主的時代，羅永浩能火，那是相當了不得的，最起碼說明，當年他講的東西絕對不是為了搞笑而搞笑，而是段子照進了現實。

不過我雖然喜歡他，但并不會癡迷于他，或崇拜于他。任何一個活人，都不能做最后的評價，這就是我們老祖宗的智慧，叫“蓋棺論定”，對于名人的評價，是死后評價，用翔實的證據來界定他的功過；對于普通人的評價，也是死后評價，比如看一個農村老人的德行，就是看死后村里送葬的人有多少。

從我精神上跟隨羅永浩有20多年了，你說我是他的粉絲也可以，但不能用娛樂圈的那種粉絲來形容，比如別人罵羅永浩的時候，我不會沖上去罵別人。我有時候很難想象娛樂圈的粉絲是怎么回事？比如《逐玉》里面的“張凌赫”被人稱之為“粉底液將軍”，“軍報”或“人民日報”也多有批評，結果張凌赫的粉絲沖上去要撕人家，殺氣騰騰的。

我對這種影視劇東西的看法，是公司拍給一些小眾粉絲看的，偶像劇罷了，純商業行為。國家立場不可能支持這種東西的，武將要有武將的膽魄，文人要有文人的風骨，商業片為了掙錢，做女性舔狗，也無可厚非，不同的人處于位置不同，自然評價有差異，但粉絲也不至于對批評者狂吠亂咬吧？

如果對羅永浩進行連續的觀察，我發現他身上的特點還是很明顯的，要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菊與刀”，什么是菊與刀呢，這代表是兩種完全相反的性格，菊，指的是“溫和”，刀，指的是“暴躁”，按道理兩種相反的性格不會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但是這情況恰恰出現在羅永浩身上了。

菊與刀并非對立，而是羅永浩性格中的一體兩面，兩種看似沖突的特質共存在他的身體基因里，不知道是不是遺傳？因此有人這樣評價羅永浩，說此人，“好戰而祥和，黷武而好美，傲慢而尚禮，呆板而善變，馴服而倔強，忠貞而叛逆，勇敢而懦弱，保守而喜新。”

羅永浩的這種性格是怎么來的呢，似乎沒有人進行過理性分析，大家都是純粹的情緒輸出，情緒輸出很容易，喜歡的就維護他，不喜歡的就罵他，但是還會出現另外一種尷尬的情況，就是你喜歡羅永浩，喜歡的很上頭的那種，但是有一天他會突然罵你，說你這種大傻子不配喜歡他。他要成立“打黑辦”，把你這種人拉黑，這就一下子給你搞懵逼了，他給你當頭一棒子，還要嘲諷你是三胖子，為什么會這樣呢？

有人講，若是從菊與刀的文化分析，似乎也能看出羅永浩性格的端倪，你看菊與刀的精神是啥，是“對上極度恭順、守禮，是謂菊；對下或對外則可展現強硬、支配，是謂刀。”“行為約束來自外部評價，比如面子啥的，而非內在良知，為保名譽可極度克制，是謂菊；但是也可極端暴力或自殺，是謂刀。”“對強者謙卑順從，是謂菊，對弱者則強硬支配，是謂刀。”在不同身份、場合切換行為模式，是矛盾性格的直接表現。

我始終覺得這套說法來形容羅永浩太復雜了，以我對其連續性的觀察，可以用八個字來形容，就是“弱必卑伏、強必盜寇”，這八個字是打比方的說法，不是說他是“盜寇”，換一種說法也行，叫“弱則溫和，強必彪悍！”羅永浩是有低谷期的，每次他到了低谷期的時候，講話很接地氣，也很有哲理，對人也彬彬有禮，而且對社會負面的觀察，都是從小人物設身處地的角度去講，很容易引起我的共鳴，如果一定要說我是羅永浩的粉絲，嚴格定義下來，只能說，我是“低谷期羅永浩的粉絲！”

一旦羅永浩覺得自己又行了，表現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他的整個人生一直是這樣反反復復的，當英語老師，應聘的時候，為混口飯吃，他的自信中透露的是儒雅，等他身上有了幾個錢之后，他的自信中透露的往往又是“種族歧視”，比如同樣講社會負面形象，低谷期的羅永浩講的是小人物的艱難，關注的是小人物的本身，呼吁社會重視改變，他的嘲諷是希望推動社會進步。

而高峰期的羅永浩，根本就不費功夫跟你解釋，直接跟你來一句，這個土地上的人種就不行，是個劣等民族，這些話，互聯網都有記憶的，都有截圖的。也就是說“高峰羅永浩”與“低谷羅永浩”完全是兩個人，然而這兩種人卻偏偏存在一個同一個人的軀殼中，或許，對于這樣的一體兩面人，我們稱之為“峰谷羅永浩！”

但是一面倒罵羅永浩的人，說他是“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甚至有人說在羅永浩的性格中，其實只有“菊”，并沒有“刀”，比如在應對西貝事件中，他直接嚇跑了，在面對更狠的人的時候，他是滑跪的，他是逃跑的，他是一溜煙的。

但他為什么敢砸西門子冰箱呢？因為人家是世界500強，不搭理他罷了，就像立陶宛罵中國罵了幾十年，中國也沒拿正眼看他，但是他要惹大鵝，大鵝就會弄他，人家是更狠的人，不像中國，處處要“五講四美三熱愛”，因此不跟小國家計較。那羅永浩到底有沒有“刀”呢？刀是有的，只不過一定要等到他覺得自己又行了的時候，才會有刀，而且是“刀刀砍向意中人”，這個意中人，就是喜歡他的人，誰喜歡我，我就砍誰！

最近為什么羅永浩又引起了極大的爭議，主要是源于他和楊笠在一起做節目，其實羅永浩本質上是一個“商業化的人”，這是我連續觀察他20多年得出的比較準確的結論，但是很多人非要讓他做一個“道德化的人”，你這是強人所難啊。但是羅永浩很精明，不會陷于粉絲的綁架。

曾經類似于“司馬”這種自媒體，一開始定位是商業化的，后來粉絲說“司馬”是“青天大老爺”、“為民請命”、“中國良心人”啥的，后來他自己迷糊了，最后司馬以全網消失而結局。而羅永浩不會，你用道德綁架不了他，也改變不了他的走向，他是搞商業的，搞不好的時候，他是“菊”，你以為他是“道德化的人”，那是不對的。搞的好的時候，他是“刀”，這才是常態，就是“商業化的人”，是他的常態！

因此羅永浩和楊笠手牽手，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你不喜歡楊笠，然后再罵羅永浩，如果在“菊時代”，他也就忍了，但是在“刀時代”，他是不會慣著你們這些粉絲的，“弱必卑伏、強必盜寇”，如果我強大了，我還卑伏，那我不是白強大了么？

現在的00后是不知道羅永浩的人生路的，我一路跟過來的人才知道，他是個“流量人”，粉絲一茬一茬的割，但是為啥割不到我，因為我知道他是“峰谷羅永浩”，因此能比較冷靜而理性的看待他，我也買過他的直播帶貨的東西，并不是因為崇拜和迷戀他，只是我恰恰需要，正好他恰恰在賣，僅此而已。

“羅笠島”事件發生后，大家義憤填膺，認為羅永浩罵男人，搞女拳啥的，我覺得都反應過度了，如果你應激了，正好是他需要的。他的性格中本身是矛盾的，有“扭曲”和“雙重”的性格，這種性格如同“橡皮泥”，能根據外部環境和自身利益需要，迅速而徹底地改變形態與態度，如果我們對他看的很透了，就沒有必要和他一般見識了，雖然羅永浩并不喜歡美國，但是美國人卻最了解他了，美國人的評價是，“敏感而卑微，肆虐而乖張，沒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明人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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