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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沈巍除了前去參觀錢塘江大橋紀念館,還去了馬敘倫墓。其實西湖周邊地區,密布著諸多的名人之墓。
在《杭州市西湖區志第3冊》(西泠印社出版社,2020.12)一書中,就逐一介紹了西湖周邊地區的名人之墓,沈巍今日在杭州講經論道提到的一些西湖人物如葛洪、蘇小小、林和靖、胡雪巖、蓋叫天等皆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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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關于馬敘倫墓,作了這樣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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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墓位于西湖區轉塘街道大諸橋社區。馬敘倫(1885—1970),浙江杭縣人,中國現代著名的民主革命家和教育家、語言文字學家,早期為同盟會會員, 是中國民主促進會主要創始人。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曾任教育部部長、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等職。民國二十六年(1937),馬敘倫于現址置地1300平方米建造“世堂春”家族墓地,并將始祖馬應鳳等200多年來的先人遺骨遷葬至轉塘。1970年5月,馬敘倫病逝,被安葬于北京八寶山革命烈士公墓。20世紀90年代末,后人將其部分遺物移葬于大諸橋村家族墓地,立“鐘靈毓秀、風范長存”紀念碑。馬氏家族墓以水泥筑成半環狀回龍壁,墓包依壁而聚筑,馬敘倫墓處于整個家族墓的中前方,水泥結構,是其與原配夫人王瑛的合葬馬敘倫墓墓。2003年,馬氏墓地被列為杭州市文物保護點。——
實際上,這一個墓地,應該屬于馬敘倫衣冠冢。
沈巍介紹了他為什么特地前往拜謁馬敘倫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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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參觀了一個地方。這個人呢,可能大家比較相對來說陌生一點,馬敘倫先生,一匹馬的馬,敘述的敘,倫理的倫,馬敘倫先生。
馬敘倫先生是四九年之后的第一任教育部部長。我們這個教育工作呢,可以說是牽涉到每個中國人的。
那么為什么張雪峰去世引起這么大的關注?實際上他從事的就是一個教育工作。那么他從事什么教育工作?就是為孩子填報志愿指點迷津,對吧?
那么有時候想想蠻奇怪的,這孩子難道說報考(志向)自己不知道嗎?那就說明這個當中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對吧?
所以馬敘倫先生的第一任教育部部長,我們去參觀了他的墓地。然后這幾天張雪峰先生的這個事件的發酵,我認為就再一次告訴我們大家,教育是個很重要的工作,是我們大家每個人都牽涉到的,包括我自己。
我的人生道路是坎坷,其實也是一個教育的問題。
那么說到為什么我今天要去馬敘倫墓呢?要說明個問題,就是在我們中國教育史上,浙江人的比例特別高,或者這么說吧,就是我可以拍著胸脯說,你說任何一個行業在杭州,在浙江都有一流的人物出現。
因為有的地方,比如說這個地方專門出武將的,文人少,但這里你放心,你各行各業都能夠抽出一批優秀的人物,哪怕就是讀書。
那你看這個宋拓淳化閣帖,這是北宋的。但是在我們南宋的時候,全中國最重要的一個出版基地,其中就是臨安,就是這個杭州。
而且杭州這個出版業它分三塊,官方的就是官刻,還有私人作坊的,還有私人刻,這個有三塊。那么為什么今天提到這個呢?
就說明了杭州的文化的興盛。因為一個國家文化興盛是一個城市發展的最重要的動力。也就是讓我們能夠提一提,或者說把杭州的昔日的輝煌,再讓大家知道一下,可能大家很多人,因為現在紙質媒體沒人看了,都不覺得這個出版多重要。但是這個出版的重要性,那真是(不言而喻的),其實嚴格來說,我們做自媒體的也是一種出版業,是出版的一個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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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主持人問沈巍:
——提到張雪峰老師啊,其實那天突然聽說他的這個噩耗,我內心也很沉重。因為我自己認為我是相對來講出身寒門的,本身呢,張雪峰老師,我看過他的演講,也是在那個求學時代。所以說我覺得在當時他的演講對于當時學生時代比較迷茫的我來說的話,其實是一束光照到了我的生命當中。但是網絡上分成兩派,一派是覺得張雪峰老師的那個鼓吹,就是這個制造焦慮,(沈巍插話:實用主義教育),對,實用主義教育,另一派人又覺得張雪峰老師確實是給大部分這種底層,包括這種出身寒門的孩子啊,有了一個相對來講,固定的這種明確的一個道路。您覺得怎么看這個事情呢?——
沈巍對此繼續作了深度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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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樣啊,首先,我覺得,我們在互聯網時代應該秉持一個(理念),就是任何人都(擁有)可以發表自己想法的一個權利,而不是說,我只能發表一個方面的,這是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因為張學鋒是涉及到教育問題。我想說的第一個觀點就是,我真的不希望張雪峰的這種輝煌以后再出現,因為他的輝煌就說明我們的教育是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的。
因為如果我們的教育是非常的完美的話,就不存在張雪峰的發展余地了,他沒有空間可發展,因為大家都能夠走(明確的道路),是吧?所以這個呢,我不希望以后再有這種教育輝煌。
然后呢,就是希望每位朋友,每位學生,都能夠在我們一個正常的教育制度下找到自己的定位。
但是同時,我也確實認為讀書,如果大家、全社會都提倡一種實用主義的教育的話,或者說教育就是為了有個飯碗,就是為了有一個高薪收入,那我看,這個教育嚴格來說,不能是真正的教育,對吧?
而且我看了一下,在座各位,可能你們當初都沒有想過要從事自媒體行業,這說明什么呢?就說明教育有的時候是不可預期的。就是你應該讀的東西,是應該讀的。
我覺得是這樣,就是每個生命都是值得珍惜的,不光光是他(指張雪峰),這是第一。
第二個呢,我是希望,我也不能說完全認同他的一些觀點。那么我就像我剛才講的一樣,希望每位經過教育的人都能夠有幸福的人生,都能夠對自己從事的工作有種幸福感。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有的時候又覺得我們的教育好像還不如不教育,為什么?因為今天我到山上去看那個采茶的那些茶農,她很幸福,我問他,你一天辛苦多少,她是含著微笑說的,沉浸在這種幸福當中,而我們不是,我們總覺得我們有才華,我才華橫溢,我被壓抑了,我沒有得到施展。
我就覺得有的時候,我突然之間意識到我們上山去看茶農采茶,僅僅是一種娛樂嗎?我說不是,就她們的那種熱情,她們那種專注,因為她真的就是覺得我這點錢拿了,我很幸福,我很滿足。那么這種滿足感可能也是我們教育需要給予我們的。
因為我覺得受過教育的人應該是這樣,就是對物質應該是盡量滿足的,但是對受教育程度這點來說,我認為是我們永遠不會滿足,就是我們要永遠學習,知道吧?
所以我覺得張雪峰這件事情呢,我覺得就應該點到為止。因為對一個死者過分的議論,也是多不恭敬。我剛才說了希望,這種熱度以后不會有,為什么教育已經大家都恰如其分地獲得了發展,那何必還有一個教育公司很興旺呢。——
實際上,拜謁馬敘倫墓是致敬這位奠定了新中國教育方針的第一屆教育部長。有一個頗耐人尋味的事實是,毛主席曾經在1951年,專門給這位教育部長寫信,提出“健康第一,學習第二”的方針,之后,馬敘倫將這方針在他的職位于予以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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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英年早逝的張雪峰,恰恰沒有匹合馬敘倫時代的“健康第一,學習第二”的原則,現在看來,這一方針作為一個教育的要求推行出來 ,確實有著強烈的現實意義。
這也可以看出,沈巍為什么來到杭州,要去拜謁馬敘倫墓,因為馬敘倫執掌教育部的時代,他所實行的一些教育原則,依然能夠與當下時代發生共振與共鳴。
而張雪峰的去世,折射出的是當下的教育體系中存在的一種實用主義的傾向,沈巍一語道破了張雪峰現象的癥結所在。綜合沈巍的言說,可以概括如下:一是點到為止,對死者不過多議論。二是張雪峰現象折射出我們教育存在某種困擾,才使張雪峰被凸顯出來。三是教育除了實用與功利的目的之外,是否還有責任與擔當?四是實用主義的教育,能否真的帶來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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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提出的問題,的確值得我們在當下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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