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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走著,知道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有好奇,也有不屑。
不過她都懶得在意。
她來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如同傅寧爵說的,借住傅夫人的關系,讓沈家那對“寵女狂魔”的夫妻,對她收斂點兒,不要再動不動就想著“打壓”她。
因為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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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這對夫婦一勞永逸給收拾了,她擔心那位小公主再對她鬧出什么妖蛾子,他們家可就承受不住沈氏夫妻的怒火了。
而她已經讓沈如寶吃了好幾個虧了……
傅夫人是用這種形式,表示她是她罩的人。
王彩走到客廳最里面的沙發旁邊,傅夫人和盛夫人已經坐下了。
她沒有坐,而是站在一旁,欣賞著掛在墻上的名畫。
這間客廳的布置挺用心的,房子的建筑是純古式的,木廊柱,彩繪藻井,隔斷和陳設也都是有來頭的古物。
可是墻上的畫,全是西方名家大手的油畫。
以沈家的身家,這些油畫應該是真跡。
王彩興致勃勃看著一副掛在她身旁墻上的油畫,正琢磨要不要拿出手機拍張照片,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是一諾嗎?”
王彩回過頭,看見居然是蕭芳華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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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看著像旗袍的煙灰色緊身晚禮服,面料很厚重,垂感很強,顯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
脖子上一串晶瑩剔透多層如漁網的鉆石項鏈,彰顯她作為岑耀古妻子的身價。
王彩微微一笑,朝蕭芳華點點頭,“岑夫人您好。”
蕭芳華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是跟阿遠一起來的?我怎么不知道阿遠也得到請帖?”
王彩笑著搖搖頭,“不是,我跟傅夫人一起來的。”
她朝坐在沙發上正在跟盛夫人說話的傅夫人略抬了抬手。
蕭芳華看了一眼,不認識。
她很少出來交際,以前有一些活動,也都是在南方z城,在北方,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席這樣大的場合。
王彩留神打量,見傅夫人好像沒聽見一樣,她也沒有接著介紹了。
蕭芳華等了一會兒,王彩只是在問她小冬言的事,她的注意力也就被轉移,興致勃勃說起自己還不滿一歲的小兒子。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女仆樣式服裝的年輕女子走過來,彬彬有禮地對蕭芳華說:“蕭夫人,那邊的藍夫人請您過去。”
蕭芳華抬起頭,看著藍琴芬在對面的沙發朝她笑了笑。
她有些不自在地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她對王彩歉意地說:“好不容易有個認識的人,可惜我也不能跟你待在一起。岑先生囑咐我要聽二太太的。”
王彩挑了挑眉,“二太太?藍琴芬嗎?是對面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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