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意桐坐牢出來后,發現祁云謙開始試著愛她了。
結婚五年,他終于不再整晚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對著陶若笙的照片發呆,而是會溫柔地擁她入眠;他的唯一置頂終于不是陶若笙,而是換成了她;他滿心滿眼看著的人,也終于成了她。
可施意桐卻開始躲他。
她躲避他的擁抱,推開他的禮物,他精心準備生日宴會,她也只是冷漠地坐在主位,全程面無表情,連嘴角都沒彎一下。
回去的路上,車里安靜得嚇人,祁云謙終于忍不住,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停在路邊。
“意桐,你到底怎么了?”祁云謙轉過頭,那雙總是清冷矜貴的眼眸里,終于壓不住翻涌的情緒,“你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這樣陰陽怪氣地折磨我,好嗎?”
施意桐緩緩轉過頭,那張曾經明艷動人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我沒有什么不滿的。三年的牢都坐了,我還有什么不滿的呢?”
祁云謙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車內的空氣都快要凝固,才艱澀地開口:“我知道那件事你過不去,但我說過會彌補你,以后我的一輩子都屬于你。我也會努力愛上你,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開心一點,好不好?”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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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謙很少看到付曉芝露出這種驚恐的表情,她玩心大起,壓低聲音說:“他是我的金主爸爸,我一直是他養著的。”
付曉芝:“……”
在他們圈子里這不是什么稀罕事兒,付曉芝大腦飛速運轉,為祁云謙腦補了各種故事。
她肯定不是自愿的,肯定是有苦衷的。
付曉芝:“你馬上跟他分開,以后我養著你,老娘有錢。”
祁云謙強忍著笑,露出了為難又哀傷的表情:“可是我和他已經分不開了。”
付曉芝:“我草,什么意思,那個孩子是你給他生的?”
“孩子多大了?你才二十四,草,這個禽獸。”付曉芝推算著那孩子的年齡,能口齒清晰地說話,起碼四五歲了。
也就是說祁云謙生孩子的時候最多二十歲,但那個老男人年齡很大了啊。
禽獸!男人都是禽獸!
付曉芝這邊剛罵完,鄭凜敘剛好打完電話從陽臺那邊出來。
付曉芝狠狠瞪了他一眼,在他往沙發這邊走的時候,驀地起身擋在了他面前。
鄭凜敘:“付小姐?”
付曉芝:“有我在你別想威脅瑤瑤,就算你們有了孩子她也不會一直跟你這個老男人的。”
鄭凜敘:“?”
即便他大腦運轉速度很快,也不太弄得清眼下的情況,他越過付曉芝看向了祁云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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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謙笑得肚子有點疼,她爬起來上來拽住付曉芝,“芝芝,我錯了,我剛才逗你玩的。”
付曉芝:“?”
“好吧,重新介紹一下。”祁云謙重新把鄭凜敘的身份給付曉芝說了一遍。
付曉芝聽完之后尷尬得腳趾頭摳地,她剛才那樣大概得被鄭凜敘當成神經病。
付曉芝:“對不起。”
鄭凜敘:“沒關系,瑤瑤和我提過你,我知道你很照顧她。”
付曉芝瞪了祁云謙一眼,祁云謙馬上上來纏住她的胳膊:“我錯了我錯了,但是你剛才維護我的樣子好帥哦。”
付曉芝:“哼,拍馬屁也不會原諒你,氣死了。”
經過了那件事情,付曉芝沒臉跟鄭凜敘說話,方沁陽回來以后,付曉芝就跟她一起去廚房了。
客廳里只剩了祁云謙和鄭凜敘兩個人。
鄭凜敘:“付曉芝人不錯。”
祁云謙:“嗯,其實我都沒想到還會交到朋友,她幫了我很多。”
鄭凜敘:“但這不是你留下來的理由。”
祁云謙:“……我想再等等。”
鄭凜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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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謙:“我不能讓詹語白和施意桐訂婚。”
鄭凜敘:“你喜歡上他了?”
祁云謙:“我眼睛沒瞎。”
“我只是不想看她這么得意,一旦他們訂婚,有了薄家的庇佑,我們查起來會更難。”
靳柔太信任詹語白了,即便是施意桐提出對詹語白的懷疑,靳柔也會無條件護著她。
廚房內,付曉芝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社死。
她玩著紙巾,越想越覺得尷尬,一盒紙巾都快被她撕沒了。
方沁陽:“芝芝,你怎么了?”
付曉芝:“別提了,想死。”
付曉芝把剛才被祁云謙“戲耍”的事和方沁陽說了一遍,方沁陽聽后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付曉芝:“你也笑我!!不理你了!!”
方沁陽:“沒沒沒,芝芝你可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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