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美國一些政客最愛吹噓的，是使領館外申請簽證的長隊，以此彰顯所謂“民主燈塔”的吸引力。如今，似乎畫風全變。

有報告顯示，2025年，美國出現(xiàn)半個多世紀以來的首次移民凈流出。據(jù)統(tǒng)計，凈流出移民人數(shù)在1萬至29.5萬之間，預計2026年這一態(tài)勢將持續(xù)。有的機構統(tǒng)計的凈移民數(shù)據(jù)更高。從凈流入到凈流出，數(shù)據(jù)反轉的背后，是一個國家魅力的崩塌。

用《紐約客》雜志的話說，這些美國人選擇逃離美國的原因與當初移民奔赴美國的初衷高度相似：都是為了尋求更有尊嚴、更安全的生活。

美國曾以其“移民國家”的身份為傲。經濟發(fā)達、科技領先，吸引移民涌入這片新大陸追尋“美國夢”。“一對夫婦，兩個孩子，一套房子，還有一輛車和一只寵物。”這是昔日“美國夢”的標配。如今，維持這一夢想的成本，已成為太多美國人無法承受之重。

美國很富，但富得極其偏心。國際救援組織樂施會去年11月發(fā)布的報告顯示，1%的美國富人掌控近半數(shù)股市財富，底層半數(shù)人口僅持有略高于1%的股票市值。正如該機構負責人所說，美國是“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斬殺線”成為懸在很多美國人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場疾病或一筆意外賬單，就足以擊垮一個普通家庭，使其墜入債務違約甚至流離失所的深淵。2023年，全美42%的家庭甚至都算不上“ALICE家庭”（有工作但收入吃緊），還有13%的家庭處于“聯(lián)邦貧困線”以下。

比錢包更空的，是美國人對國家未來的信心不再。安全、平等、自由，都成為虛幻的口號。

得克薩斯州攝影師貝恩，因不滿美國政治生態(tài)選擇定居歐洲，直言“美國現(xiàn)實屢屢讓人失望，‘美國夢’不過是刻意灌輸?shù)幕孟蟆薄Ｓ姓{查顯示，移居海外的美國人中，85%認為整體生活質量提升，79%感到更安全，72%認為身體健康與心理健康狀況改善。非裔美國人斯凱遷居荷蘭阿姆斯特丹后感嘆：“離開美國后，再也不必擔心孩子的安全，這里沒有大規(guī)模槍擊案，也不會遭受警察無端騷擾。”

移民研究中有個“推拉理論”：人口遷移是遷出地“推力”與遷入地“拉力”共同作用的結果。用這一理論看，這幾年美國“反向移民潮”愈演愈烈，其國內制度失靈、發(fā)展困境加劇形成的強大“推力”肉眼可見。不斷攀升的生活和醫(yī)療成本、“斬殺線”下的不安全感、政治和社會撕裂……當美國社會的治理問題久拖不決，民眾自然就會“用腳投票”。

“反向移民”不僅意味著人口結構的深層調整，也將抑制勞動力增長和消費支出，將對美國經濟產生直接沖擊，而這股浪潮對美國發(fā)展的長遠影響，才剛剛開始。

責編：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