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我想好好利用在家養傷期間,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比如好好練習一下寫作,又比如好好再嘗試拍拍短視頻,再比如好好利用這陣子看幾本書。
反正一句話,就是想利用養傷這期間,多做一點有利于自己成長的事。于是就有了前陣子給自己每天制定很多目標,比如每天強制要求自己拍幾條視頻,每天寫幾篇文章,每天閱讀幾小時。
在這段時間里面,這種強制性、高密度、長時間的輸入、整理、輸出的過程中,我整個人一直都是保持一種高壓的狀態,雖然這期間我一直時刻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結果如何,先去拿出一種態度來。
可是,在經歷了長達兩三個星期的這種高壓狀態,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有點奔潰,尤其是當看到自己產出以后的效果一般,一下子就讓我陷入了一個懷疑的狀態,腦子就會去想做這些事到底有沒有意義,對我個人的成長到底有多大的幫助呢?
當我腦子一旦對當下做的這些事,產生了懷疑以及看到效果不顯著,然后我又找不到問題和癥結到底在哪里的時候。
我發現,此時我的大腦就自動宕機了,啥也不想干了,啥也不愿意去想了,就逐漸開始隨波逐流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我的大腦徹底開始放縱了,完全就是一副一切愛咋滴咋滴隨它去了的狀態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的大腦開啟了一個補償機制。
比如,我之前還想著戒煙和少抽點煙的,前面已經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當我大腦開啟這個補償機制以后,完全是越克制它就越提醒我,必須得多抽幾根放縱一下,才能補償回來前面對戒煙的克制。
又比如,我之前每天要求自己必須得寫個兩篇文章這個事,好不容易已經養成了連續兩三個星期的這種習慣。當我大腦開啟了補償機制以后,別說寫兩篇文章了,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之前輸入的那些各種思維、想法、觀點等等,在這一刻壓根就從大腦里調取不出來一點點。
再比如,我之前要求自己每天固定時間,只能玩兩個小時的手機,已經連續兩三個星期都這樣堅持下來了。當我大腦開啟補償機制以后,玩手機這事瞬間就不受控制了,完全是想玩多久就多久,根本停不下來。
最近,當我發現大腦產生的這個補償機制以后,我就開始刻意觀察它,有時候我還特意地跟著大腦這個補償機制,反復的放縱它的這個補償。比如,玩手機沒玩夠,我就使勁地去玩;吸煙沒吸夠,我就使勁吸;寫作時腦子一片空白,我就不去寫。
時間久了,我發現大腦這個補償機制,一旦我放縱它過頭了,它好像又開啟了另外一場反向的補償機制。
什么意思呢?
就是當我大腦放縱過頭了,我的大腦又開啟了新一輪較量,它又提醒我不能這樣放縱下去了,是時候得找點事來做了,也該反向補償一下放縱的這段時間了。
這個時候,神奇的事就發生在這里,當我大腦放縱的補償機制過頭了,大腦又會提醒我是該找點看起來有意義的事來彌補之前的放縱,就是大腦不允許我再繼續放縱下去了。
以上,我大腦整個運轉的過程是這樣。
首先,是我找了一點自認為有意義和有利于我成長的事去做,做的時間久了,開始厭倦和懷疑這些事。
其次,是當我懷疑和厭倦產生了,想不明白問題和意義在哪里了。
然后,我大腦就開啟了放縱的補償機制,放縱的久了,感覺這樣下去人要廢了。
接著,我大腦又開始提醒我,不能繼續放縱了,是時候得找點事來做了。
最后,我大腦又開啟了彌補的這套補償制,重新尋找自認為有意義的事去做。
這個過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我可以肯定一點,在我大腦發生放縱期間的這套補償機制,是在補償我的一種即時滿足的要求;而我大腦在發生彌補期間的這套彌補機制,是在補償我的一種延遲滿足的要求。
也就是說,我大腦發生的這套補償機制,同時在滿足我兩個需求,一個是即時滿足;另外一個是延遲滿足。
所以,我想大腦的這套補償機制,是在時刻提醒我們,無論即時滿足和延遲滿足并沒有好壞、高低和貴賤之分,只有如何把握好一個度的區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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