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巴黎奧運鄭欽文拿下網(wǎng)球女單金牌淚灑紅場的畫面,刷爆了很多國人的朋友圈。大家都在為中國姑娘的拼勁熱淚盈眶的時候,很少有人想起,四十二年前,同樣是代表中國出國打網(wǎng)球的天才少女,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選擇。她在比賽前夜突然消失,轉頭就向美國申請政治避難,把當時的中國網(wǎng)球隊和中美關系都坑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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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是四川妹子,1963年出生,家里三代打網(wǎng)球,放在當年的中國網(wǎng)壇,那是天選之子。從省隊沖到國家隊,拿完全國冠軍拿亞洲冠軍,一路順風順水,天賦一點不比現(xiàn)在的頂尖選手差。擱到現(xiàn)在,這種級別的好苗子,不知道多少品牌搶著簽約。
當年咱們國家網(wǎng)球剛起步,能出國打比賽的機會不多。1982年中國女網(wǎng)去美國加州打聯(lián)合會杯,胡娜是隊里的頭號主力,帶著大家沖成績。首場打日本隊,胡娜贏得干脆利落,隊友也拿下一分,全隊都在準備下一輪打聯(lián)邦德國隊,沒人想到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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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一天晚上,胡娜直接不見了蹤影。領隊教練翻遍了整個住地都找不到人,第二天等來的不是她的消息,是美國律師的電話,說胡娜已經申請政治避難了。說白了就是,她宣稱自己在國內受迫害,要美國收留她,直接把個人行為升級成了外交事件。
說實在的,翻遍后來公開的所有資料,沒人能找出她受迫害的實錘。她就是單純想留在美國打職業(yè)網(wǎng)球,早在1979年美國有個網(wǎng)球學院邀中國球員去學習,名單里有她,當時中國網(wǎng)協(xié)沒批,這事她一直記著。這次出國比賽,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回來,這趟就是單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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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更好的地方發(fā)展,說真的這種想法沒人不能理解。但做事得講底線吧?想要留美你好好申請好好溝通不行嗎?哪怕你打完比賽再走都行啊。犯得著拿著國家給的資源,代表國家隊打比賽的時候臨陣脫逃,還扣個虛假的政治迫害帽子給自己貼金?這不叫追夢,這叫純純背信棄義。
她這一走,最先遭殃的就是一起去的隊友。少了頭號主力,陣容直接殘缺,對陣聯(lián)邦德國隊直接輸了比賽。隊友啥錯沒有,平白無故要承受各方的壓力,明明是胡娜自己的私心,結果所有人都要為她買單。競技體育里,最惡心的就是隊友還在拼,你自己先跑路了。
這事鬧大之后,國內外交部多次跟美國交涉要人,美國1983年直接批了胡娜的政治避難申請。那時候還在冷戰(zhàn),美國就靠著這種事做意識形態(tài)宣傳,胡娜說白了就是被人家當槍使,自己還沾沾自喜覺得選了自由。她一個人的任性,讓當時剛恢復邦交不久的中美,停了好一段時間的文體交流,多少人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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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留在美國之后,是不是就如愿成了世界頂級網(wǎng)球選手?哪有那么好的事。叛逃之后她心態(tài)身體都出問題,整整八個月沒法正常訓練。職業(yè)網(wǎng)球圈停訓八個月是什么概念?體能沒了,節(jié)奏丟了,別人都在往前跑,她直接原地倒退。
好不容易重新站到賽場上,才發(fā)現(xiàn)美國職業(yè)網(wǎng)壇的門檻比她想的高太多。她只能從最低級別的賽事打起,二十出頭的天才少女,天天跟十幾歲小孩搶名額,那種落差感想想都知道不好受。1984年好不容易拿到美網(wǎng)參賽資格,碰到世界排名前列的選手,直接被打了個完敗,從此就徹底邊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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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做事就是這樣,只看到別人光鮮亮麗的一面,從來不算算自己要付出什么。她只看到美國職業(yè)網(wǎng)球錢多資源好,沒想到她這種身份過去,啥支持都沒有,沒團隊沒贊助沒積分,光靠一點天賦根本不夠混。天賦頂多給你一張入場券,哪能當一輩子的護身符。
之后幾十年,胡娜在美國網(wǎng)壇沒翻起任何水花,后來她跑去臺灣當網(wǎng)球解說了。對比當年她出走時畫的征服世界網(wǎng)壇的大餅,這結局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本來這事慢慢也就被人忘了,結果她自己又跳出來刷存在感。
2014年,胡娜突然跑到北京開個人畫展,說自己轉型當藝術家了。那場展覽還挺熱鬧,賣出去不少畫。一個當年扔下國旗跑了的人,過了幾十年轉頭回來收割國內的市場紅利,換誰看了心里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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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也不是說不讓她回來,手續(xù)合法誰都能來。但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她從頭到尾沒對當年的事,給國家給隊友一個正式的道歉或者反思。她可以說當年年輕,可以說時代有原因,但你總得承認自己當年做錯了,承認你給別人造成傷害了吧?啥表示都沒有,就過來撈錢,換誰能接受啊。
放到現(xiàn)在看,這事其實挺值得琢磨。四十多年前咱們中國網(wǎng)球沒話語權,所以才會有球員覺得不出去就沒出路,這種心態(tài)雖然錯,但也有時代的原因。現(xiàn)在不一樣了,鄭欽文拿奧運金牌的時候都說,中國培養(yǎng)了我,這話真不是套話。現(xiàn)在咱們中國運動員不管是訓練資源還是參賽機會,比當年好太多,那種只有出去才有出路的說法,早就站不住腳了。
還有就是,個人選擇和責任這事,不管什么時候都說得通。你想要更好的生活沒人攔著,但你穿上國家隊隊服站在國際賽場,你就不只是你自己了。你享受了國家給的資源,接受了集體的培養(yǎng),總得把該盡的義務盡完了,再去想個人的事對吧?這個理放到哪個行業(yè)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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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這一輩子,其實就是選錯路的典型例子。她有天賦,也想成功,可偏偏選了一條最短視代價最大的路。種什么因得什么果,當年做了對不起國家隊友的事,到老了還被人罵,一點都不冤。
參考資料 環(huán)球時報 胡娜事件往事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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