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萬國表推動過的每一步

我從不認為工具表是個貶義詞。因為它定義了每只表的因果。即使復雜如陀飛輪、三問、萬年歷，皆因此而起。萬國表所擅長的工程師和飛行員系列，都是工具表里至今的杰作，或者也可以理解為，它們是手腕上一直在進化的冷兵器。但古爾德在《自達爾文以來》里說過，進化這個概念是誤用的，達爾文自己的用法是、“帶有改變的繼承”。我曾在某年S.I.H.H.上，以10頁雜志內容為回饋，換取了彼時品牌CEO手里一本厚逾千頁的限量版圖冊，然后斷斷續續看了一年，我不太會寫字說話的人，但讀后感正如古爾德所引述的達爾文，萬國表就是“帶有改變的繼承”。

我對數學和物理從來所知甚淺。對于“垂直”這種具有明確方位感的概念，印象里只有一架名為鷂式的戰斗機，是可以完成垂直起降的。于是今年看到飛行員系列探險家垂直驅動手表，這名詞又看到我停擺。字面意思是，這新一代工具表，是專為滿足載人航天飛行和太空計時需求而設計的。能適應宇航員佩戴航天手套進行操作；所有功能目前通過正在申請專利的旋轉表圈調節而無需表冠。表殼側面像是翹板的開關，佩戴者可以自由切換各項檔位——包括上弦、以及設定地球時間或航天任務時間。表殼是白色氧化鋯陶瓷，表圈和表背是Ceratanium?瓷化鈦金屬，堅固耐用且能抵御溫波。以及，它還通過了太空居住技術公司的嚴格測試、并獲得太空飛行認證。

我沒想到萬國居然在此深耕了九十年。以及、它曾參與“靈感4”(Inspiration4)和“北極星黎明”(Polaris Dawn)載人航天飛行任務，獲得了太空領域的初體驗。

初衷是因為，萬國要做的太空表并非改裝，而是真正為載人航天而設定。

這背景音樂很具象。萬國的出發點是一張白紙。XPL實驗工程部門與航天專家反復溝通，然后重新定義了宇航員工具表應具備的功能性、操作便捷性和時間顯示與材質的實際用途。白紙推演出每一種無用與有用，這很像斯坦利·庫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那是早在1968年的電影，出于想象但全無瑕疵。然而萬國的探險家垂直驅動手表——即使佩戴者無法登陸太空，也可以設身處地的從中找出些實際意義來獲得對于太空的真實感知。

無表冠操作，能幫助宇航員在太空行走、且穿戴加壓航天服并佩戴手套時自如運用；翹板開關使佩戴者能夠在不同功能之間切換，包括為機芯上弦和設定兩個不同時區；24小時顯示的兩地時，基于航天器或空間站大約每90分鐘繞地球運行一周、相當于宇航員在24小時內會經歷多達16次日出和日落——能超越這數據的目擊者可能只有萬國的另一個合作對象：小王子。

兩地時功能基于格林威治標準時間(GMT)或協調世界時(UTC)完成，以應對晝夜快速且反復的交替，使宇航員在地球24小時節律中維持規律作息，中央時、分針與參考時間同步，時針可以小時為單位進行調校，以顯示第二時區時間。返回地球后，只需轉動表圈，即可調校至目的地時間。

三角形時、分針邊緣涂覆綠色夜光涂層，24小時制指針的箭頭形尖端則在黑暗中散發藍光；藍色秒針指向內圈刻度，秒針刻度則配有同色調的藍色細環，以致敬宇航員從太空俯瞰的地球海洋。飛行員系列探險家垂直驅動手表搭載全新32722型自動機芯、一體式GMT模塊、動力儲存120小時。太空或許是夢，但這表觸手可及。

IWC-ProSet?雙向精準調校技術，這是自葛珞斯先生之后萬國對于萬年歷的再次重塑。目前應用于應大型飛行員表的三款新作中。雙向精準調校、意即它以完全同步的輪系設計，能實現日歷的雙向無縫調校，月相顯示的精度也提升至1040年僅誤差1天。

萬年歷無疑是諸多復雜功能中最難調校的，因為它涉及范圍極廣，我的高見是，唯有天天佩戴才能保持始終精準。但雙向精準調校技術、則通過融合了多層功能組件的輪系與可靈活伸縮的調節撥桿，使萬年歷的雙向調校不再需要單獨的按鈕或切換表冠檔位、或遵循任何復雜的操作步驟,僅需通過表冠單一檔位即可全部完成。此外，借助品牌專利快速調校功能，日歷顯示可實現精確的單日步進調整。

目前所采用此項技術的手表，有直徑為43mm、白色氧化鋯陶瓷表殼搭配深藍色漸變表盤的大型飛行員雙向精準調校萬年歷“小王子”周年特別版、和同名的42mm精鋼款，二者的機芯擺陀各飾有1枚鍍金徽章、鐫刻小王子坐于小行星上的經典場景。表帶為EasX-CHANGE?快拆系統。今年也是萬國與安東尼·圣艾修佰里繼承人合作的第二十年。

另一只則是大型飛行員雙向精準調校萬年歷手表，18K 5N金表殼，直徑在42mm表盤為深橄欖綠色。機芯均為萬國自制的82665型。

我又想起與葛珞斯先生數年前在表展的幾度相遇，一起等回程的班車，他似乎永遠面露笑容而衣著樸素，絲毫不像是曾于1985年、就在達文西萬年歷計時表中、以獨創且僅有81枚零件的萬年歷調校模組，便將時間推延至2499年的當代大師。這也是何以我始終認為萬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工具表。

大型飛行員Ceralume?夜光瓷萬年歷表，我今年聽到媒體討論最多的手表之一。不只它有夜光瓷技術和一表兩用的多變性，也有甚么人才適配它的非專業話題。

白色Ceralume?夜光瓷表殼，白色夜光表盤，灰色指針，白色夜光橡膠表帶，白天看來主動吸睛，但它會主動吸光，任何光源都能讓它在晚上整體呈現出幽幽的熒光色，甚至表背擺陀上的品牌LOGO，也帶有夜光，且可以持續24小時。

專利的Ceralume?夜光瓷技術在去年首發，并推出了首款概念表。在行業里混跡久了，我深知概念表無非有兩種解釋，一是說不定等幾年就會量產，次是等幾十年也悄無聲息。這不只是鐘表的行業規則，它可以放諸四海的。但萬國居然在今年就實現了量產，雖然只有250只。

萬國在陶瓷領域所涉極廣且早有建樹，在葛珞斯先生創造達文西萬年歷計時表之后的1986年，萬國就率先采用氧化鋯陶瓷材質做表殼，以及陸續的棕色氮化硅陶瓷、黑色碳化硼陶瓷或陶瓷基復合材料CMC。Ceralume?夜光瓷技術同樣出于XPL實驗工程部門歷時多年的研發，它的難點在如何將陶瓷粉末與Super-LumiNova?夜光涂層材料混合、以及如何將這些顆粒大小不同的原材料完全混合。為此，萬國表工程師們研發了專門的球磨工藝，方法是將陶瓷粉末與Super-LumiNova?夜光涂層材料、置于填充了小型球體的旋轉圓筒中，此后隨圓筒旋轉，球體會進行連續起伏運動，材料混合物不斷碰撞與摩擦，直至轉化為均勻細膩的粉末。

直徑在46.5mm，機芯乃傳承自葛珞斯時代的自制52616型。并非題外話是，XPL部門為萬國自有，專注于防震保護、新材料等領域的基礎研發。去年的SPRIN-g PROTECT?防震系統便是他們的首作，今年則是Ceralume?夜光瓷。明年會有甚么新故事，答案可能已經在內部揭曉了。

這表寫不出太多觀點，因為它會主動提供觀感。像我家里收藏的一些小物件，唯有上手或者欣賞，才能有所靈犀。也像《小王子》作者安東尼·圣艾修佰里所說“真正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只有用心才能看清。”

二十周年合作志慶，小王子的作品有9款之多，雙向精準調校萬年歷很精彩，但柏濤菲諾系列晝夜顯示自動手表34“小王子”周年特別版顯然也很特別，它是柏濤菲諾系列第一次推出了小王子款式、且直徑只有34mm。精鋼表殼、深藍色表盤，鍍金指針和立體鑲貼時標，6點位的晝夜顯示功能每24小時完成1周旋轉。正午和午夜時分，太陽或月亮會出現在圓盤的上方，清晰指示白晝與黑夜。小王子形象則立于月亮之上，凝望繁星點點。

這尺寸小么？我倒沒覺得就要因此給它下個女表的定義。我最小的手表只有30mm。以及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前輩們，他們手表尺寸普遍也是這個維度。

我欣賞這只表的幾個加分項是，它用了精鋼表殼而不是貴金屬，那就非常適合日常；它沒有日歷顯示，指針和很不好打磨的時標用了金色，不會破壞整體的氛圍感；晝夜顯示巧妙且特別；是很能跟那個經典故事呼應的細節；它第一次用在柏濤菲諾系列卻不限量，那就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小王子；表帶還可以快拆, 一只相當純粹的正裝表。真的在想到底要不要買？這不是沖動，因為我們應該永遠都是少年。

看見那只夜光瓷萬年歷的時候，仿佛進入了從前某個攝影工作室的暗房、或者某個即將開戲的影廳，這種環境之下，通常是在暗示你、它一定會提供或分享些意料之外。我回頭望向窗邊、星星很亮，它們就是這天空上埋下的伏筆。大概黑暗深處、總有驚喜。

以及，現在陪我一起看星星的，可能還有B-612星球上的小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