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越南最高領導人蘇林在內部高層會議上的一番表態,引發外界廣泛關注。這位越南一把手罕見放下官方措辭,直言不諱地對比中越40年發展差距,言語間滿是難以掩飾的焦慮。
40年前兩國同一起跑線,如今中國早已遙遙領先,越南卻被拉開3倍以上的差距。
這份焦慮背后,是越南發展的困境與迷茫:為何同走改革之路,差距會如此懸殊?越南又該如何打破瓶頸,擺脫“追趕卻難超越”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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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場面向越南政府高層的內部講話中,蘇林當著所有官員的面,算了一筆“發展明細賬”,字字戳中越南的發展痛點。
他坦言,40年前,中越兩國先后開啟改革進程,彼時雙方的開放水平、人均收入大致相當,均在100至300美元左右,家底不相上下。
中國剛從十年動蕩中復蘇,越南也剛從數十年戰爭中抽身,都受計劃經濟束縛,面臨糧食短缺、商品匱乏、外匯儲備近乎為零的困境,誰也無法預判未來的發展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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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40多年過去,這份“同一起跑線”的平衡被徹底打破。蘇林語氣沉重地表示,如今中國人均收入已達到13953美元,成功邁過中高收入國家門檻,而越南人均收入仍不足5000美元,差距超過3倍。
“只有和中國比較,才知道我們的發展落后到了什么程度”,這句話不僅是對中越差距的直白承認,更是蘇林內心焦慮的真實流露。
這份焦慮,不是單純的數字落差感慨,而是關乎越南未來生存與發展的深層擔憂,也讓越南高層不得不直面一個殘酷現實:曾經的“難兄難弟”,如今早已不在一個發展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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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越兩國的發展差距,從來不止是人均收入的數字鴻溝,更是全方位、多層次的代際差距。
1978年,中國吹響改革開放的號角,率先走上市場化改革之路;8年后的1986年,越南緊隨其后,啟動被稱為“越版改革開放”的革新開放,試圖復制中國的發展路徑。
起初,兩國的發展步伐大致相近,但隨著時間推移,差距逐漸拉大,最終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發展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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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發展成就早已舉世矚目:GDP從1978年的不到1500億美元,飆升至如今的19萬億美元以上,翻了上百倍。
在基礎設施與高端制造領域,高鐵、新能源車、5G基站數量穩居全球第一,擁有自己的空間站,還在穩步推進載人登月工程,實現了從“跟跑”到“領跑”的跨越,培育出華為、小米、比亞迪等一批具有全球競爭力的本土核心企業,徹底擺脫了“低端代工”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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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越南,雖然在革新開放中也取得了不俗成績,貧困率從當年的70%降至不足3%,出口額從幾億美元增長到近4000億美元,成功吸引三星、富士康、英特爾等國際知名企業入駐設廠,耐克、阿迪達斯等品牌的多數產品如今都貼著“越南制造”的標簽,人均收入也從300美元漲到5000美元,翻了十幾倍。
但這些成就放在中國面前,顯得格外單薄:越南至今仍停留在“世界代工廠”的定位,代工利潤微薄,一雙鞋的代工費撐死不過幾美元,一部手機的組裝費也僅有十幾美元,且面臨土地成本上漲、工人工資提升、電力供應不足等現實難題,發展瓶頸日益凸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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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的焦慮,從來不是單純的“羨慕”中國發展,而是源于越南自身的發展困境與改革壓力。
他并非不清楚中越之間的客觀差距:中國有14億人口、960多萬平方公里國土,擁有完整的煤炭、稀土、石油等資源,能夠撐起重化工業發展,而越南僅有1億人口、33萬平方公里國土,只能依靠大米和鞋服等低端產業起步。
中國2001年就加入WTO,搭上了全球化的快車道,而越南直到2007年才拿到入場券,錯失了發展的黃金時機。這些先天短板,注定越南難以完全復制中國的發展路徑。
但蘇林依然選擇當眾“自曝其短”,核心目的是為自己推出的“革新開放2.0”激進改革鋪路。
2026年1月,蘇林連任越共一把手并在4月份兼任主席,權力集中程度創下越南數十年之最,上位后便推出一系列改革舉措:精簡編制、節省開支,還將年均GDP增長目標定在7%以上,計劃在2030年前后邁過高收入國家門檻。
這場改革無疑是一場豪賭,賭的是越南能在人口紅利消失前,實現從低端代工廠向高端制造基地的轉型,抓住供應鏈外溢的窗口期。
而改革的最大阻力,恰恰來自越南內部:既得利益集團暗中阻撓行政機構合并,官僚體系的慣性拖延影響改革推進,部分民眾安于現狀的心態也不利于改革落地。
蘇林需要一個強大的“假想敵”,來凝聚內部共識、震懾惰性,而中國的發展速度,就是最合適的目標。
他的焦慮,本質上是“不進則退”的緊迫感,如今越南的代工模式已達天花板,若不加快改革、推動產業升級,未來只會被中國拉開更大差距,甚至面臨生存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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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日益懸殊的差距和緊迫的發展困境,蘇林給出了明確的破局思路:向中國學習,但不依賴中國。
這一思路,既體現了他的清醒,也透著一絲悲壯,他清楚地知道,中國的發展奇跡難以復制,但越南沒有退路,只能拼命追趕。
為此,蘇林采取了一系列舉措:破天荒地將私營經濟提升到“國民經濟主要驅動力”的高度,這在越共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推動史上最大規模的行政機構改革,將省下來的資金投入高鐵、核電、數字基建等領域,補齊發展短板。
親自赴北京簽署合作協議,爭取中國的高鐵技術、電力支持和投資,緩解國內電力短缺、基建落后的問題。
蘇林還奉行“竹子外交”,在拉攏美歐日韓的同時,保持與中國的合作,試圖在大國博弈中爭取更多發展空間,吸引半導體、AI、新能源等高端產業入駐,打造“越南版深圳”(如河內守添新區)。
但現實卻十分殘酷:越南缺乏核心技術和高端人才,河內守添新區建設進展緩慢,半導體產業僅能承接低端封裝測試環節,難以實現真正的產業升級。
加上改革阻力重重,電力短缺問題多次影響外資企業產能,這場豪賭的難度可想而知。
蘇林的清醒,在于他打破了越南人長期以來“我們發展得還不錯”的自我催眠,直面差距;而他的悲壯,在于他明知中越體量、先天條件不在一個量級,卻依然選擇以中國為追趕目標。
正如他那句直白的感慨,“越南要是再不拼命,我們只怕連跟在中國后頭吃灰的資格都沒有了”。
事實上,越南的困境,也是許多中小國家在大國崛起背景下的縮影,唯有找準自身定位,堅持改革創新,擺脫對低端代工的依賴,培育本土核心產業,才能在百年變局中站穩腳跟,這也是蘇林的焦慮留給所有發展中國家的深刻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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