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一場名為“新新創作者派對”的活動,把一群不會寫代碼的人聚在了一起。95后生物老師、00后休學大學生、浙大在讀女博士、青島物業管理員、紹興設計師媽媽——他們的共同身份不是開發者,而是“手搓應用的人”。
讓他們聚在一起的,是螞蟻旗下的一款AI產品:靈光App。當天,靈光宣布了兩件事:閃應用功能大升級,推出創作者社區“靈光圈”;啟動總投入1億元的創作者激勵計劃。但比起這些數字,更值得聊的是背后正在發生的變化——上線不到半年,靈光用戶已創建超過3000萬個閃應用。一個由普通人驅動的“一人應用”生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
從30秒到靈光圈:消費級Coding Agent終于來了
靈光的核心能力說起來不復雜:用戶對著手機說一句話,AI生成一個可運行、可交互、可分享的完整應用。不需要寫代碼,不需要部署,不需要懂任何技術概念。
但這次升級的關鍵在于兩處。
第一,閃應用開始深度調用手機原生能力——相機、相冊、陀螺儀、LBS、震動反饋。這意味著它生成的不再是簡單的圖文交互界面,而是可以和物理世界聯動的功能型工具。舉個例子:以前AI對話只能幫你寫一段文案,現在它能直接生成一個調用相機拍照、記錄數據、自動計算差值的小應用。現場那位武漢涂女士為患癌母親做的“水量記錄儀”,每天記錄出入水量、自動計算差值、復診時直接給醫生看完整數據——這就是從“說給你聽”到“做給你用”的質變。
第二,靈光圈上線。它是業內首個零代碼應用創作社區,用戶搓出來的閃應用可以一鍵發布、被瀏覽、被點贊、被評論,更重要的是——被二次創作。任何人看到一個感興趣的應用,都可以在它的基礎上用自然語言描述修改需求,AI重新生成一個新版本。
不過,或許有人要問,AI生成應用的“可控性”和“可持續性”怎么解決?靈光圈給出的答案很有意思——它不追求一次生成完美,而是把每個應用變成“半成品”,讓社區協作完成迭代。從單點開發到協作網絡,這才是生態的底座。
當天靈光還宣布投入1億元扶持創作者:每天最高100萬激勵10000個優質閃應用,每周最高100萬激勵100名優秀創作者。
這個激勵計劃的信號很明確:靈光不只是想讓你玩玩而已,它在認真構建一個“創作-分發-變現”的閉環。
我們在現場看到了不少已經跑通的案例:94年的吉喆,不會寫代碼的傳媒公司創始人,用靈光做了一套短視頻文案生成工具對外售賣,累計變現近3萬元;31歲的博主郭郭,一個多月靠手搓應用賺了近9000元。
筆者還觀察到一個細節:這些創作者被問到“會不會寫代碼”時,答案出奇一致——不會。他們做的事情,更像是在許愿:把腦子里想要的東西描述出來,AI把它變成現實。
從Vibe到Wish:當1%的程序員不再是唯一受益者
過去一年,Vibe Coding是熱詞。Cursor、Claude Code讓開發者用自然語言輔助編碼,效率翻了好幾倍。但冷靜看,Vibe Coding加速的是“程序員寫代碼”這件事,整個過程仍然假設用戶知道什么是IDE、什么是依賴管理、什么是部署。受益者始終是全球不到1%的開發者群體。
靈光提出的Wish Coding,面向的是更廣泛的人群。用戶表達的不是怎么實現,而是“我想要什么”。不需要IDE,不用代碼界面,不需要了解構建和部署的概念。一句話進去,一個可運行、可分享的完整應用出來。
當AI降低了編碼門檻,提出問題和定義需求就成了新核心。靈光的案例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95年的佛山初中生物老師周老師,被實驗課教具多、準備繁瑣的問題困擾多年。她用靈光生成了一款“性別遺傳模擬實驗”應用,學生手機操作即可完成實驗,課堂時間從二三十分鐘壓縮到10分鐘以內。她說:“直接告訴AI存在什么問題、需要優化哪些方向,它就能更快聽懂。”
這就是Wish Coding的本質:從“人適應工具”到“工具適應人”。過去是有問題找工具,沒有合適的工具就改變自己的需求。現在,你可以讓工具為你而變。
20歲休學女大學生黎之晗,在康復治療期間和治療師朋友合作做了“患者治療記錄統計”應用,歷經二十多次迭代,現在已被治療師用于日常工作。她說:“能一直跟它溝通、一點點把想法變成現實,這種完善的過程我很享受。”浙大女博士曾凱琴,用靈光做了一個叫《導師你先別急》的溝通助手,從想法到完成只花了約1小時。她學的是生物專業,完全不會編程,但應用戳中了在場所有研究生的共鳴。
這些案例的共同點是:技術門檻被抹平后,真正決定價值的變成了誰更懂需求、誰更會描述意圖。Vibe Coding是AI對軟件開發工作效率的提升,而Wish Coding是AI對軟件開發生產關系的重構——它改變的不是怎么寫代碼,而是誰有資格做軟件。
從工具到表達:軟件正在成為新的社交貨幣
過去,巨頭解決吃飯打車的大問題,而新一代創作者解決的是精神撓癢——摸魚、積德、哄自己開心。
靈光上涌現的3000萬個閃應用,正在具象化這一點。《電子木魚》——功德+1,賽博朋克式積德。《BOSS不聘》——模擬求職中被已讀不回,把焦慮做成解壓玩具。《導師你先別急》——記錄導師溝通習慣,生成回復話術前先進行情緒安撫。這些應用如果讓產品經理去立項,根本過不了評審。但它們真實地被需要、被使用、被分享。
更值得關注的是,軟件正在從工具變成“表達方式”。以前人們發朋友圈曬生活,現在靈光圈上開始有人曬自己做的應用。一個小游戲、一個生活工具、一個情緒互動應用——AI讓個人的想法和瞬間靈感有了新的表達載體。就像當年寫博客、拍短視頻一樣,“做一個小應用”可能正在變成下一種生活方式。青島物業管理員劉先生為老年佛友做的“念佛記錄工具”,紹興設計師媽媽和女兒一起做的互動小游戲,這些應用不再是冷冰冰的代碼產物,而是創作者個性的延伸。
靈光負責人蔡偉在現場說了一句話:“AI的發展會讓軟件生產力加速向普通人釋放。靈光希望讓每個普通人都能擁有自己的Coding Agent,把創意變成應用,成為新創造時代的超級個體。”從3000萬個閃應用的數據來看,這場釋放已經開始了。
筆者在杭州天目里逛了一整天,最大的感受是:這不像一場科技發布會,更像一群人的精神自留地。現場有個裝置叫人形搓搓機,你對著它喊“靈光靈光,速速開光”,它就像點奶茶一樣給你搞一個應用出來。一群年輕人圍在那里,笑著喊,等著看自己抽到什么奇怪的應用。那一刻你會覺得,軟件創作這件事,終于從工程師的工位上走下來,走進了普通人的日常。
當寫代碼從“專業技能”變成“大眾表達”,當應用從“工業品”變成“社交貨幣”,我們或許正在目睹一個新時代的開啟——不是AI取代人類,而是AI讓更多普通人的創意被看見、被使用、被延續。
這就是Wish Coding的意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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