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錦曦相愛的第六年,她出了軌。
我預備大鬧,腦內突然閃過彈幕。
男配就繼續作吧,女主分明是被下了藥才出軌,他卻不依不饒,按照劇情發展等離了婚他肯定會慘死街頭。
我要是男主肯定能諒解女主,畢竟都有了女兒,女主心能到哪去?結果非要鬧,就是這樣才會把老婆女兒拱手讓人,活該后半輩子凄涼!
于是我不敢再鬧,聽彈幕的話,老實做個乖順的啞巴。
之后無數次,我親眼看著白錦曦跟許景恩愛纏綿,連安全套都老實奉上,卻在有一天聽到白錦曦朋友嘲弄道。
“那精神混亂的藥真管用,路嚴真以為自己是小說里的人物,老實的跟條狗一樣。”
白錦曦抖著指尖的煙嗤笑:“誰讓他在阿景最重要的生日宴上兇了阿景,我就是要讓他備受欺凌,感受到比阿景痛苦百倍的羞辱。”
“你這樣,不怕路嚴發現了崩潰?”
“他離得開我?這段時間,他早就被我訓成了狗。”
白錦曦得意的聲音愈來愈遠,我卻心無波動。
他們不知道,這真是個小說世界。
我已經完成了白錦曦第997次要求,再完成3次,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
恍神間,一顆銳利的石子狠狠砸在我的額頭。
鮮血涌出。
我疼得立即捂住額頭。
只差兩厘米,這石子就會射穿我的眼球。
我看向不遠處的始作俑者。
小小的身影,曾經親昵的叫我爹地。
可如今跟白錦曦一樣,高昂著下顎,眼神冷漠。
“腦子不頂用,連耳朵也聾了?許叔叔還要等你給他放洗澡水呢。”
我靜靜看著這個我一手帶大的孩子。
曾幾何時,她滿眼依戀,口口聲聲說最愛我。
明明也怕狗,可當有狗沖上來,她會立即張大手臂護在我身前。
“爹地別怕!阿遙會保護爹地!”
白錦曦出軌帶許景進我婚房的那天。
她像個小獸,用所有力氣往許景身上砸東西。
“滾出去!這是我和爹地的家!”
可隨著我的乖順聽話,卑躬屈膝。
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解,甚至……變成厭惡。
她討厭我這樣沒臉沒皮沒有骨頭的父親。
所以她拒絕了我陪她參加家長會,說我會丟她的臉,轉而牽起許景的手,說他舉止大方,更適合當“爸爸”。
額頭尖銳的痛。
鮮血像是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面無表情。
“家里有傭人,不是非我不可。”
路遙小臉皺得更緊,“可許叔叔點名要你去,那你就必須去!”
她亮出彈弓,以此威脅。
可我聽白錦曦話是任務裹挾。
不代表連路遙的話我也照單全收。
我還是那句:“叫傭人吧。”
轉身想去處理傷口。
可我沒想路遙真能射出第二顆石子。
石子精準射中我的膝蓋。
疼得我當即重摔在地。
落地姿勢不對,瞬間,我聽到了手骨斷裂的聲音。
路遙愣了兩秒,丟下彈弓想上前扶我。
一只手將她按住。
“阿遙,做的真棒,對付不聽話的狗,就要往死里訓。”
許景不知什么時候下來,欣賞著我汗涔涔的狼狽。
路遙沒再管我,仰頭望著許景,眼中帶著幾分討賞。
折返回來的白錦曦看到這一幕,瞬間變了臉色。
我額頭的血窟一看就是彈弓所為,她雙目染著猩紅,一把抓住路遙的手。
“誰教你對爸爸動的手?目無尊長,毫無規矩!”
路遙嚇了一跳,許景最先反應過來,眼中含淚。
“錦曦,不是阿遙的錯。是路先生對我出言不遜,罵著我不得好死,阿遙氣不過才……”
“不信你問阿遙。”
路遙眼里帶著一絲恐慌,將許景視為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點頭。
“是。”
她心虛看了我一眼,“是他詛咒許叔叔,我才動手的……”
下一秒,我被拎起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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