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少抗日片都愛把對手拍得蠢笨不堪,喊兩句八嘎就集體送人頭,看著爽是爽了,總覺得少了點歷史該有的重量。到底抗日影視作品該怎么拍才能跳出套路,真正對得起當年浴血犧牲的先烈?經典老片《血戰臺兒莊》早就用實打實的創作態度,給出了讓人信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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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中國軍隊戰士的巍子,當初就是個沒演過電影的貴州普通青年,被導演選中后扎扎實實練了三個月。從槍法格斗到歷史背景,他跟其他演員一起泡在博物館找感覺,導演還專門請來當年打過臺兒莊戰役的老兵跟他們聊天。摸透了真實戰場的細節,演出來的角色自然就真實不別扭。
為了找合適的演員演韓復榘,導演差點把全國演員篩了一遍。韓復榘外形獨特,長臉小眼睛,比普通人臉長出三分之一,圈里根本找不到幾個貼合的。退圈多年的老演員齊春祥聽說這事,立馬趕過來試妝,穿上戲服那一刻,全劇組都驚了,活脫脫就是當年的韓主席。交槍那段戲,齊春祥自己設計了動作,魯莽里帶著警覺,一個眼神就演出了韓復榘的狐疑,連導演都夸太對味。
演孫連仲的宋廣漢,是廣州軍區戰士話劇團請回來的離休老干部,當時已經年過花甲。歷史上孫連仲打臺兒莊的時候還不到五十,可宋廣漢魁梧黑紅的外形,跟孫連仲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早年還在東北跟國民黨軍隊打過仗,熟得不能再熟舊軍隊將領的做派,一站到鏡頭前,自帶集團軍總司令的氣場,導演當場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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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李宗仁的邵宏來,是全片最出彩的一位,連李宗仁的親生兒子看了都直呼太像我父親。剛接到角色的時候,邵宏來書卷氣足,缺了點戰區司令長官一言九鼎的氣場。導演想了個招,平時跟他說話就客客氣氣喊他李長官,全劇組跟著一起叫,慢慢就泡出了上位者的氣場。
全劇組入戲能有多深,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演員平時私下都穿著戲服,開口就是健生恩伯,閉口就是委座長官,聊個天都帶著角色味兒。時間久了,大家都不用刻意演,一抬手一開口就是那個年代該有的樣子,一點矯揉造作的痕跡都沒有。
除了主角出彩,配角選得也個個神仙。趙恒多演的蔣介石老辣果決,陳繼銘演的白崇禧自帶小諸葛的干練儒雅,初國良的張自忠穩健剛毅,江化霖的池峰城勇猛火爆,每個角色都立得住。就連原本只是導演身邊人的翟俊杰,因為長得像王銘章,被導演抓來演,出來的效果也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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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小角色甚至沒幾句臺詞,照樣給片子添了不少分量。八一廠的幾位老藝術家演守軍將領,全程沒幾句話,往那一站就撐住了場面。上影的吳喜千和上海兒藝的李晶冰演炸坦克的老兵小兵,那段戲悲壯感人,直到現在還有不少觀眾記得。
拍攝的時候,導演組為了還原歷史,直接在河北衡水花大力氣重新修了大型戰爭場景。小到建筑道路,大到地形樣貌,全按歷史資料來,還專門請了軍事專家把關。大場面拍攝還用了無人機和特效,幾百士兵搏殺、坦克推進的鏡頭,看著跟親臨戰場一樣,一下子就能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整個劇組簡直是細節控上身,連紐扣肩章這種小地方都摳得不行。專門請了歷史顧問審核劇本和場景,就怕哪里不對違背歷史。服裝要符合年代,還要貼合角色身份,配樂全是請知名音樂家做的原創,感染力一下子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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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里很多暗戳戳的細節,比喊口號還戳人。戰死的日軍手里攥著妻子的照片,日軍軍官撿起照片沉默不語,遍野尸體里幸存的小孩孤獨哭號,瞎眼的士兵摘下一朵野花湊在鼻前,戰斗間隙中國老兵用樹葉吹起《繡荷包》。這些細碎的鏡頭,把戰爭的殘酷揉進了每個觀眾心里。
這部片子上映之后,直接在觀眾里炸了鍋,沒人不被那種悲壯的氣場打動。它拿過第十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故事片,還拿了金雞獎好幾個獎項,更是被評進新中國百部愛國主義教育影片,拿到了官方頒發的抗戰特別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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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觀眾看完不會看完就忘,走出影院還會忍不住琢磨那段歷史,想起那些為國家拼了命的先烈。現在回頭看這部經典老片,依然能戳中人心,這才是抗日片該有的樣子。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重溫經典抗戰影片《血戰臺兒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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