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中國賣給日本的稀土磁鐵只有184噸,比上一個月少了27%,成為過去9個月里最少的一次,但其他地區的出口反而增加了10.5%,這表明不是市場自己在變動,而是中國主動進行了控制,去年1月中國開始限制出口,2月又把幾家日本企業放進實體清單,到3月數據就跟著往下掉,日本使用的稀土里有九成要靠中國供應,尤其是重稀土這類材料,眼下還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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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軍工領域受到直接影響,至少二十三個防衛項目被迫停滯,雷達和導彈制導系統這類關鍵設備都需要使用釹鐵硼磁體,工廠庫存支撐不到一個月,生產線已經出現空轉現象,民用汽車企業同樣面臨壓力,日產和鈴木等公司持有的稀土儲備僅能維持三到六個月,如果這種供應短缺持續一年半時間,日本經濟可能遭受二點六萬億日元損失,國內生產總值將直接下降百分之零點四三,他們嘗試從澳大利亞采購原料,但當地礦產純度無法滿足需求,軍用設備和半導體制造要求純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以上,澳洲礦石普遍含量低于百分之九十九,運輸成本還要高出三成,完全無法解決當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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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下旬,82歲的前外相河野洋平帶團訪問中國,想試探中方態度是否松動,5月經濟產業大臣齋藤健計劃前往蘇州參加國際會議,外界普遍認為他借機就稀土問題進行溝通,但他并不打算在政治上做出讓步,只想低調恢復稀土供應,中方立場十分明確,外交部在4月24日提出“三個絕不”,絕不允許軍國主義復活、絕不容忍歷史重演、絕不允許破壞和平穩定,這并非商業談判,而是涉及原則的底線問題。
中國掌握著整條產業鏈,從開采占全球六成,到加工占九成,連磁體和永磁電機都能自主生產,這靠的不只是資源多,而是技術、產能和供應鏈都齊全,日本一直想擺脫對中國的依賴,但始終找不到替代來源,美國聯合盟友推動的緬甸和越南項目,要么技術水平不夠,要么存在環保問題,產能也跟不上,2023年美國牽頭組建稀土聯盟,至今沒有一家日本車企能夠使用非中國材料穩定生產車用電機。
整個過程節奏很清晰,一月出了政策,二月列出清單,三月數據崩了,四月外交方面表態,五月日本那邊又有了動作,這不是臨時想出來的事,而是過去三年里一步步建立起來的出口管理體系在起作用,2025年商務部修訂了稀土出口管理目錄,早就為這種精準調控鋪好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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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日本自己也有問題,以前半導體是強項,現在連電機磁體都要靠中國供應,這說明他們太看重研發、不重視制造,太依賴出口、不顧安全,企業都快斷糧了,自民黨里還有人喊著要“協防臺海”,政策自己和自己打架,政府、產業和學界三股力量合不來,企業只能干著急,這不是中國故意卡脖子,而是日本自己戰略失誤留下的坑。
蘇州那場會議還沒召開,大家心里都明白,稀土這件事已經超越買賣的范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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