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4月24日,美國諾斯洛普·格魯曼公司首次公開了"滑翔段攔截器"(GPI)研發項目的具體分工。該項目采用"50:50"合作模式,由美日雙方分別負責導彈不同飛行階段及關鍵子系統的研發工作。
![]()
為應對中俄高超音速導彈帶來的焦慮,美國導彈防御局與日本防衛省于去年正式簽署合作協議,共同開發相應的高超音速導彈防御能力。"滑翔段攔截器"就是其中的一個具體型號。美國導彈防御局表示,如果現在遭到高超音速導彈襲擊,只能在末端使用標準-6導彈進行攔截,還不一定攔得住。所以,美國要與日本合作,彌補導彈防御體系的不足。
根據諾格公司在東京簡報會披露的信息,該型導彈采用三級火箭設計。美國主要負責第一級推進器、第三級固體火箭發動機及攔截器的關鍵部件,包括氣動外殼、航電設備組件和導引頭;日本則承擔第二級火箭和第三級火箭姿態控制系統的研發。日本還要負責二級、三級的舵機和氣動控制舵面研制。這樣七零八落的分工意味著,雙方是從各自的現成技術和型號當中找出可能適用的部分,像搭積木一樣把設計方案拼湊出來的。
![]()
滑翔段是高超音速導彈飛行中的一個階段。以東風17為例,助推器把滑翔體彈頭推到高空之后分離,滑翔體彈頭以高超音速向下俯沖,用勢能的減少彌補空氣阻力造成的動能損失,同時用氣動外形獲得升力。這就是滑翔段。滑翔段結束后進入末段,滑翔體彈頭可能要啟動火箭發動機,進行機動和加速,向目標沖擊。末段的飛行速度比較快、機動比較劇烈,標準-6大概率是攔不住的。然而在滑翔段,彈頭的飛行比較穩定,即使有機動也不會非常劇烈,因此似乎具備攔截的希望。
臺灣地區媒體評論說,日本在該項目的角色超越了傳統的零部件供應商,深入參與推進、控制與機動等核心技術領域的研發,標志著美日雙方的合作從單純軍售轉向高技術聯合研發模式。GPI未來計劃集成到"宙斯盾"作戰系統中,由日本海上自衛隊的"宙斯盾"艦及新型專用防空艦搭載,預計在2028至2029年間逐步形成作戰能力。
![]()
問題是,GPI能攔住高超滑翔彈嗎?
到目前為止,美國還沒有完全掌握高超音速導彈技術。陸軍的“暗鷹”雖然號稱馬上就要形成戰斗力,但還沒有真正實現。空軍的AGM-183A幾經起落,還不曾超過5倍音速。要想攔截高超音速導彈,首先要具備這種導彈。否則連攔截對象的特性都無法掌握。況且攔截彈需要比攔截對象的速度更快、機動能力更好。也就是說,美方壓根就不知道如何攔截高超彈。這在伊朗戰爭中得到了充分證明。伊朗每次發射“法塔赫”高超音速滑翔彈,無論“薩德”、“愛國者”,還是“箭”、“大衛投石索”,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帶著一團烈火直沖下來。
那么,日本知道如何攔截高超彈嗎?在這個領域,日本的情況還不如美國。日本在幾年之前才提出要研制高超音速滑翔彈,這樣短時間內是無法突破高難度技術的。如果日本掌握了高超技術,那美國早就搞拿來主義了。至于攔截高超滑翔彈的技術,美日雙方恐怕都處在摸索階段。
![]()
這從諾格公司給出的分工就可見一斑。概念圖上的攔截彈采用“標準”導彈家族的基本邏輯,用三級火箭推動殺傷器,進入高層大氣后拋掉整流罩,殺傷器靠尋的頭尋找高超滑翔彈。日本方面有一項分工是研制尋的頭窗口,諾格負責研制尋的頭本體。這說明GPI大概率采用紅外尋的原理。但是尋的頭本身也在高速飛行中,有嚴重的氣動加熱問題,會干擾紅外信號的感知。“薩德”系統采用的辦法是把紅外窗口裝在側面,減緩氣動加熱,相當于導彈是斜著眼睛尋找目標,然后橫著飛行撞上去的。這樣的辦法對速度比較慢的老款彈道導彈或許適用,對高超彈恐怕就不起作用了。在“薩德”橫向漂移的時候,高超彈頭早就沖過攔截窗口了。GPI打算采用什么方案,還要看美日后續的實際研制。
最后不得不再說一句,所謂滑翔段攔截器只是考慮對付滑翔型高超音速導彈,比如中國的東風-17或者俄羅斯的“匕首”,以及伊朗的“法塔赫”。對于鷹擊-19或者“鋯石”這類吸氣式高超音速導彈如何攔截,美日似乎還沒有編出PPT來。中俄的高超音速導彈還不曾砸到美軍頭上,“法塔赫”卻已經真切地讓美國、以色列嘗到了暴擊之痛。所以,GPI項目的緊迫性可能來自波斯灣而不是東北亞。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