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教師跳樓輕生！人民日報點名“甩鍋”，78%教師笑：說的是我

云南楚雄姚安縣一中高三老師跳樓了，人沒死成，現在在醫院躺著。官方說了，事情是真的，調查也在進行，但細節沒公布。我不認識他，也沒見過他，但聽說他教了快二十年，帶的都是畢業班，平時話不多，學生說他改作業從不拖到第二天。這不是煽情，是有人告訴我的，我順手記下來了。

網上早炸鍋了，說什么的都有。有人說學校逼得太狠，有人說家里出了事，還有人翻出老黃歷，扯到十年前的評職稱。可這些誰核實過？沒有。我只知道，一個活生生的老師，站在四樓邊上，最后沒跳下去——這本身就該讓人停下來看兩眼，而不是趕緊編故事。

這幾年老師出事，真不算少。廈門那個25歲的班主任，婚前一周從13樓跳了；鄭州的“00后”女老師，入職才倆月，寫完遺書就從六樓下去了；江蘇儀征的邵老師，開學第一天從實驗小學四樓跳下，39歲；還有甘肅那個19歲跳樓的女孩，班主任早被拘留過十天，可人早跑沒影了。這些事不是孤例，是一串數字，背后是真人、真病、真撐不住。

華中師大去年出了個報告，說全國中小學老師里，近八成有明顯焦慮，七成以上長期超時工作，差不多每人每周多干12小時“額外活”。這些活不教書，不改卷，是填表格、掃二維碼、注冊App、寫宣傳稿、轉發公眾號、拍打卡視頻……校長說這是“鍛煉新人”，可鍛煉到人跳樓，是不是也算達標了？

有個詞最近學界在改——以前叫“教師被欺負”，現在叫“教育場域職場霸凌”。聽著繞口，其實意思就一個：不是你太敏感，是事情真不對勁。領導當眾批評你，在家長群里點名你作業沒批完，把全校迎檢材料全塞給你一個人干，還說“你是年輕人，多干點是福氣”——這不是福氣，是壓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云南有位政協委員提了個建議：心理支持得像校舍、課桌一樣，算進教育基建。這話實在。現在不少學校的“心理咨詢室”，門常年鎖著，鑰匙在教務處。有老師想去，怕被人看見說“心思重”“抗壓差”，反倒更不敢去。東莞那位張老師跳了，上海曹老師也跳了，他們生前都被夸“脾氣好”“從不抱怨”�？珊闷獠皇氰F做的，是咬著牙咽下去的。

調查還在繼續，遺書還沒公布，誰對誰錯，得等結果。但有個事很清楚：全國90%的學校，根本沒有獨立的教師勞動糾紛調解機制。出了事，要么找校長，要么找教育局，可校長就是當事人之一，教育局又管著校長。這就像讓裁判自己判自己有沒有犯規。

我翻過幾個省的教育局通報，格式都差不多：先說“高度重視”，再說“成立專班”，最后“依法依規處理”。可怎么“依規”？《教師法》里沒寫老師能不能拒絕掃樓，《勞動法》也沒說寫五遍宣傳稿算不算加班。制度沒跟上，人就只能硬扛。

醫生說，那個姚安的老師身體恢復得還可以。但他什么時候能回講臺？沒人敢保證。講臺空著容易，人心空了，補不回來。

講臺還在，老師差點沒了，我們到底在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