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G理念下的管理創新 促進新質生產力效能釋放

[ 導語 ] .

ESG理念對新質生產力概念的完善集中在“三個重視”，即重視可持續性、重視環境、重視責任。在企業管理中，對其蘊含的先進性加以借鑒吸收，在生產單元、市場、社會等維度引入“責任”主導型管理整合機制，將“創新責任”植入管理中創新。推廣責任型管理新理念，有助于持續優化生產要素的配置，規避生產力質變帶來的發展不均衡，繼而更好地發揮新質生產力在企業管理維度的功能，確保勞動者、勞動工具、勞動對象的有機整合能夠服務于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一新時代關鍵目標

文/林海濤

編輯/孫堅 劉冉冉

習近平總書記于2023年提出新質生產力這一全新理念，為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新的生產力指導理論。2023年9月7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新時代推動東北全面振興座談會上強調，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增強發展新動能。在以創新為引領的高質量發展階段，從勞動實踐中催生出了新質生產力這一全新的生產力樣態。新時代背景下勞動模式的變化推動著勞動者、勞動資料、勞動對象及其優化組合的深層次變革。對這一時期的新質生產力在理論層面加以研究、總結和概括，有助于更好地實現理論創新，繼而更為高效地推動實踐創新、管理創新。

目前，對新質生產力內涵、外延及實施路徑的研究已成為學術界的新熱點。如何培育適應新質生產力的新型勞動者隊伍、如何用好新型生產工具賦能高新產業、如何確保優質生產要素向提升新質生產力的方向匯聚，是新質生產力研究中最受關注的問題。但既有研究對新質生產力與管理創新之間關系的探討仍不充分。實際上，管理創新對于新質生產力效能的發揮有著十分重要的價值。生產力的質變必然需要新的組織管理理念、管理架構予以指導，只有配合先進管理理念的管理架構才能釋放出新質生產力的最大效能。本文認為，應以“責任”賦權管理，為當前的管理理念注入“責任管理”內涵，借以正確釋放新質生產力的效能。為此，本文引入ESG理念完善新質生產力研究。ESG理念是西方各國在生產變革期產生的適配西方創新制度的管理理念，其產生的時代背景與我國當前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時代背景有相似之處。對ESG理念的借鑒有助于我們對當前管理理念進行因地制宜式創新，借助微觀層面的創新釋放活力，為新質生產力效能的釋放提供有益支持。

管理變革：

新質生產力亟須配套管理創新

新質生產力是傳統生產力在“質”上的飛躍，依然屬于生產力理論范疇。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提出了生產力這一重要概念。在馬克思看來，人類最基本、最重要、最核心的活動就是物質資料生產活動。生產力和生產關系是物質資料生產不可分割的兩個方面。生產力表示人們在生產過程中形成的人與自然界的關系；生產關系表示人們在生產過程中相互結成的社會關系。隨著時代、思想、科技的不斷進步，人與物質世界的關系不斷發生變化。近年來，人工智能技術的快速興起極大地重塑了人與物質、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在我國進入以技術創新引領高質量發展的新階段后，創新發展實踐催生出新的生產力模式，即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新質生產力”。學術界圍繞新質生產力的概念定義、內涵外延、實施路徑等各類關鍵問題展開了深入研究。

當前，對新質生產力概念、內涵的討論已形成了一些共識。洪銀興等學者認為，新質生產力是生產力水準的質變[1]，是由于生產力構成要素在質的層面不斷提升而呈現出來的更為先進的生產力形式。從其概念的范疇來看，生產力構成要素質量的提升具體表現為勞動者素質的持續提升、勞動資料的改進與廣泛應用、勞動對象的不斷擴張、科學技術的突飛猛進、管理水平的顯著提升等[2]。也有學者提出，新質生產力必須具有“科技創新驅動”“產業高效低耗和環境可持續”“高品質生活和社會服務均等化”“數字賦能”和“國家治理能力現代化”等特征[3]。新近有學者認為，宏觀上新質生產力主要表現為新科技、新能源和新產業以及促使這三個方面融合發展的數字經濟[4]。綜合現有研究，已形成的共識認為，新質生產力是生產力的巨大躍遷，呈現出顛覆性創新驅動、產業鏈條新、發展質量高等一般性特征[5]，同時滿足低消耗、低污染、低投入三大原則，滿足綠色環保的條件。

在對新質生產力概念達成一定共識的基礎上，學者們開始關注新質生產力的形成機制。國內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領域的學者們對新質生產力的形成機制展開了大量研究，現已初步形成較為完備的理論框架，為在實踐層面更有效發揮新質生產力效能提供了有益的研究成果。有學者認為，新質生產力形成機制的塑造需要依賴制度化保障，要重點關注以下四個條件：一是優化人力資本結構；二是健全科技創新體制；三是完善現有產業體系；四是營造良好生態環境[6]。也有學者認為，必須重視新技術的影響，從數字化視角出發，提出發展新質生產力應關注數字技術的創新和發展，通過充分發揮數字技術的高滲透性推動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的智能化、數字化變革[7]。另外，有學者提出，發展新質生產力，需要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系，通過健全科技創新體系推進戰略性新興產業、未來產業發展，借以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8]。

還有學者重點關注新質生產力的功能，強調新質生產力對國內創新產業發展的指導功效。有學者聚焦某一特定新興生產要素，例如人工智能、復雜網絡等，研究新質生產力理論對產業創新發展的指導意義[9]。與此同時，也有學者研究新質生產力對區域發展的重要作用。例如，通過分析江蘇產業結構，探討如何持續激活新質生產力的動力效應。研究認為，可通過不斷提高生產性服務業的比重、加強“鏈主”企業與專精特新企業之間聯系的方式來提升和改造傳統產業[10]。

現有研究多集中于探討新質生產力的概念、功能，卻對激活新質生產力效能發揮的環境因素關注不夠，尤其是對管理創新如何釋放新質生產力效能的研究較少。本文認為，作為生產力的新樣態，新質生產力的相關研究還應重視管理創新這一微觀環境。對科學管理理念、方式的重視，有助于解答如何確保新質生產力在效能發揮上保持穩定與可持續的問題。以近年來的集成電路產業為例，即使有政策支持、市場需求的雙重激勵，國內依然有大量相關公司面臨倒閉或被收購的困境。從宏觀層面來看，這是產業無序擴張的結果；在微觀上，則是因為現有管理理念、方式未能隨著生產模式變革實現升級，導致先進的生產要素難以實現高效配置，從而阻滯了新質生產力效能的發揮。從實踐來看，新質生產力要有效發揮功能，還需要借助管理迭代對各類先進生產要素在微觀層面進行有機整合，確保先進生產要素能長期穩定發揮效應。在管理創新適配社會發展方面，產生于西方的ESG理念可提供借鑒，環境（Environmental）、社會（Social）、公司治理（Governance）是衡量企業可持續性和道德的三個核心要素。ESG理念關注環境、社會、公司治理等非單一財務要素，是一種可持續發展觀，是從西方生產模式變革實踐中產生的科學管理新理念。對其蘊含的先進性加以借鑒吸收，并在此基礎上推進管理創新，有助于持續優化生產要素的配置，繼而在微觀上更好地發揮新質生產力的功能。

從激發新質生產力長期效能的角度而言，在新質生產力的研究中可適度借鑒ESG理念強化管理創新，引入“責任管理”“創新責任”等概念，打造適配新質生產力的全新管理環境。先進的管理理念對新質生產力效能的發揮尤為重要。要確保新質生產力在具體實踐場景中發揮效能，顯然需要管理理念、管理方式同步迭代，構建符合新質生產力的新環境、新生態。本文創新性地將國際流行的ESG理念與國內新質生產力概念相結合，豐富了新質生產力的研究。

目前，國內對于“嫁接”ESG理念，借以豐富新質生產力理論的研究仍存在較大不足。國內學者對ESG理念的研究集中在績效評定上，主要涉及兩方面：一是多聚焦企業單元，傾向于分析上市公司的ESG表現與企業績效之間的關系[11][12]；二是重視構建符合中國特色的ESG評級體系及相關指標。例如，操群和許騫運用文獻回顧、歸納、對比、案例分析等方法，系統梳理了ESG的內涵界定和評價標準，總結了國際上金融ESG體系的探索與實踐，創新性地提出了金融ESG體系的內涵，探索性地構建了金融ESG指標體系，并深入剖析了ESG在中國金融領域的實施問題[13]。實際上，管理能力是生產力在微觀單元得以有效發揮功能的關鍵所在，對ESG所蘊含的先進管理理念的借鑒有助于充實對新質生產力概念的認識。同時，ESG理念的引入，有助于打造適合新質生產力效能釋放的新型管理環境。

責任管理：

借鑒ESG理念適配新質生產力的管理創新

新質生產力是傳統生產力的新樣態，是在以創新為特征的高質量發展模式中實現的生產力在“質”上的飛躍。這一飛躍，不僅包含著傳統生產力各構成部分的質變，還彰顯出生產力各構成部分有機結合方式的重大變革。生產力質變會對整個社會的傳統運行模式、思想觀念都造成極大沖擊，也會在根本上改變社會協作模式，從而給既往的管理理念、管理組織架構帶來革新需求。ESG理念正是在生產模式變革這一背景下產生的，對我國在生產力質變時期優化管理創新有著較大的借鑒意義。吸收ESG理念推進管理層面的創新，借以從微觀層面更大限度釋放新質生產力效能，存在實踐價值。

符合新質生產力的管理創新應是何種樣態？

作為生產力理論持續演進的新成果，新質生產力凝結的是生產力中最先進、最革命的部分，依然屬于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范疇，但它彰顯了勞動者、勞動資料、勞動對象及生產力各要素結合方式的跨越式質變。相較于傳統生產力，新質生產力的“新”主要體現在生產力各要素及其結合方式上：在勞動者層面體現為高素質的科技和管理人才，勞動者的特征從體力勞動向腦力勞動轉變；在勞動資料層面體現為新能源、新材料、新技術等具有創新性、顛覆性的先進工具；在勞動對象層面出現了全新的科技產品；各要素有機結合的方式也發生了質變。這種質變樣態導致人與物質、人與人關系的巨大變革，必然帶來管理創新的訴求。生產模式的變革必然會帶來組織管理模式的迭代升級。以生產模式變革為例，智能工廠、無人工廠正在取代傳統生產制造模式，在智能化時代下，生產力各要素都發生重大變化，這對組織管理模式提出變革新要求。

從技術革命的角度來看，新質生產力是以信息化、智能化為主導的信息革命所引發的生產力變革，這就要求生產管理組織、管理模式能有效適應信息化管理。隨著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生產方式逐步從自動化、數字化向智能化邁進；尤其是在全面推進智能化的當下，信息工具高效統籌各類生產要素，優化組合勞動者、勞動資料、勞動對象，從而釋放出強大的發展動能。人機協作趨向以及對生產要素的優化組合，模糊了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邊界，生產關系內嵌到生產力中，這在優化生產模式的同時對管理理念提出了創新的高要求。

那么，符合新質生產力的管理創新應是何種樣態？一直以來，受西方創新理念的影響，不少研究認為中國的創新應堅持“試錯型”探索創新模式，認為學習西方的分布式、松散型、去中心化的管理組織有助于實現顛覆式創新。但這種去中心化的管理理念也加劇了西方社會的發展不均衡，使西方社會在生產模式變革后一直面臨社會發展的挑戰。近年來，在我國各項超大型項目創新中不難看到“新型舉國體制”的創新優勢，中心化管理架構在數據化、智能化等技術變革過程中發揮著重大作用，其強監管的能力極為有效地預防了技術濫用、發展不均。符合新質生產力的管理創新并不一定要在架構上一味模仿西方，而應該探索新時代下符合中國社會創新發展要求的獨特管理模式，探索能夠激活科技創新、催生新產業新業態的管理模式是新質生產力研究的關鍵。

另外，從過往經驗來看，不受約束的創新會引發創新頭部企業的壟斷效應，損害社會公平正義，尤其是生產力劇變所釋放的杠桿效應會導致“市場集中”。我國的高質量發展與西方資本主義生產模式演進的最大差別在于，我國的發展追求共同富裕、發展成果惠及全體人民，這就要求我國的生產模式、組織模式需要對生產力變革所帶來的“極化”效應進行緩釋，“新型舉國體制”的中心化架構能對生產力聚變釋放的威力進行約束和調校。未來應繼續探索，如何在不改變管理架構的基礎上通過管理創新將全新的生產力要素導入推進社會創新的軌道中，借助組織管理架構的“前置設計”來確保新質生產力持續促進公平的市場競爭，防止像西方一樣出現日益嚴重的貧富不均問題。

創新責任：ESG新理念對新質生產力下管理創新的借鑒意義

新質生產力作為指導新時代高質量發展的生產力新理論，在激活其效能時還需要關注其功能發揮對市場競爭規則公平度的影響，這就要求管理創新更重視對“責任”維度的考量。本文認為，可借鑒當前備受學界關注的ESG新理論，從中提取有助于維護“責任”的管理要素，在現有管理中注入“責任”理念，確保在最大限度釋放新質生產力效能的同時將生產力變革惠及全社會，推動更符合新時代要求的新質生產力發展。

通常認為，ESG包括環境、社會和公司治理三個維度的評價指標。ESG理念強調，在投資過程中除了關注財務和業績指標，還應關注管理單元的外部正效應，其最明顯的特點便在于強調社會責任。這是一種基于分配視角的、關注企業在“公司—社會—生態”三重維度表現的評價標準和投資理念，顯示出西方社會在生產模式劇變后對社會效應、生產單元可持續發展的重視?；贓SG理念，投資者可以評估企業在促進可持續發展、履行社會責任等方面的貢獻，借以識別企業的可持續發展能力，從而優化投資行為。ESG理念在從微觀到宏觀的各主要單元中植入“責任”指標，對責任維度的重視顯然對我國在新質生產力下的管理創新有較大的借鑒意義。

更為關鍵的是，ESG理念出現的時代背景與當前我國生產力變革的背景有類似之處，在經驗的跨情境移植上存在可行性。ESG理念的出現可追溯到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隨著人權運動、公眾環保運動與反種族隔離運動的興起，西方社會意識到企業的社會責任，在商業領域催生了相應的管理理念，即應投資者和社會公眾的需求，在管理中強調勞工權益、種族和性別平等、商業道德、環境保護等。ESG理念對當前管理創新的最大借鑒意義就是導入“創新責任”以規避生產力質變帶來的發展不均衡。20世紀90年代，社會責任投資開始由道德層面轉向投資策略層面，在投資決策中綜合考量公司的ESG績效表現。ESG理念興起的背景恰恰是西方發達國家在生產模式劇變之后面臨社會發展不均、結構固化的挑戰。正是為了應對這種挑戰，西方國家的管理理念中才出現了關于“社會責任”的考量。對ESG理念的吸收，有助于實現差異化、可持續的普惠效益（指通過提供服務，特別是針對低收入等困難群體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促進社會公平和經濟增長），引導我國社會資本生產力向高質量發展轉變。本文參考了黃世忠的研究[14]，認為支撐ESG理念的三大核心思想——可持續發展理論、經濟外部性理論、企業社會責任理論中對“責任”的強調，有助于促進釋放新質生產力效能。

責任型管理：新質生產力下的管理創新

ESG理念是西方針對后工業化時代生產力變革所需價值規范的提煉總結，對新時代激活新質生產力可持續發展有著較為重要的借鑒意義。ESG理念重視環境、社會、公司治理，本質上是關注“生態—社會—企業”多個層級的可持續發展；其在各層級中植入“責任”概念，基于從宏觀到微觀維度的責任形成了相應的價值取向與價值規范，借以確保創新的可持續性。

從環境維度來看，ESG對環境的關注可有效導入對新質生產力中諸如“能源新”[15]這一類環境管理的高標準要求上。例如，可借鑒ESG理念對傳統發展模式下的環境外部性問題進行考量，同時ESG的管理約束也促使生產主體積極尋找新能源、清潔能源，以確保對生態環境的負責任創新，在確保生產單元理性分析的基礎上主動承擔凈化設備、循環設備的投入。

從社會維度來看，ESG主要關注員工保障、社會貢獻，尤其是對薪資增長率、員工再教育機會、公益捐贈率和地區就業貢獻率等都有具體的要求。從表面上看，企業削減了利潤，承擔了更多外部性的責任，但本質上是通過強化社會再生產能力來增強發展可持續性?？山梃bESG在社會維度所設置的評估指標，鼓勵生產單元主動參與到強化社會再生產能力的貢獻中，確保社會層面生產的可持續性發展。顯然，要維持新質生產力中高素質勞動者的再生產能力，需要企業在提高自身的凈利潤率、擴大化生產以及降低自身成本層面進行綜合考慮，借以滿足高素質勞動者的薪資需求、社會就業率需求。在這一方面，國內的部分企業已經開始嘗試探索如何有效保障員工權益、為社會多作貢獻，借助數字化、智能化手段在企業單元降本增效，更好地確?？沙掷m性發展。

從公司治理維度來看，ESG關注公司內部治理結構，例如，所有權關系、股權集中度、董事會結構、財務報告披露次數等指標。對這些指標的重視，本質上是在企業這一生產上的最微觀單元進行管理優化，借以提升生產單元的可持續生產能力。對ESG重視評估企業/生產單元可持續性加以借鑒，積極探索生產單元的創新管理，更能有效地確保新質生產力以廉潔、高效的方式釋放效能，更能有效發揮新質生產力帶動新時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作用。

從“效率”向“責任”的變遷：

適配新質生產力的管理創新

新質生產力是傳統生產力的質變，其對生產單元、市場乃至于社會都會產生深遠影響。ESG理念是西方生產力進入質變階段后所形成的一套“責任”導向型管理理念，對ESG理念的借鑒吸收有助于將新質生產力導向可持續發展的正確軌道。

在釋放新質生產力效能時，顯然也需要在生產單元、市場、社會等維度引入“責任”主導型整合機制，在管理創新中植入“創新責任”，推廣責任型管理新理念，確保勞動者、勞動工具、勞動對象的有機整合能夠服務于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一新時代關鍵目標。在生產單元也就是企業這個層面上，要樹立“責任”價值導向，在推進企業積極發展以創新為主導的高新科技的同時，在其自身導入環境友好、社會友好理念。在市場競爭層面，要設置“責任”邊界對無底線的競爭進行約束，防止出現借助政策支持進行無序擴張。在社會層面，要重視政策引導的可持續性，尤其是提供政策支持時需要循序漸進，尊重創新發展的客觀規律，有效引導生產單元的可持續發展。

總的來看，ESG理念對新質生產力概念的完善集中在三個方面。一是重視可持續性。在進行生產要素整合時，應在各環節融入可持續發展思想，積極推動各單元、各維度的數字化轉型，借助科技賦能提升勞動效率。二是重視環境。在勞動者、勞動工具、勞動對象有機整合時重視對環境的責任，尤其重視環境治理，強調對清潔能源的使用，盡可能降低生產能耗對環境的負面影響。三是重視責任。強化思想學習，使各類生產主體主動積極承擔社會責任、歷史責任，尤其是要重視高素質腦力勞動者的思想學習，使生產者群體樹立為人民服務思想，將勞動者的生產導入推動全社會發展進步的主軌道上來。

新質生產力作為習近平總書記在2023年提出的新概念，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相較于由西方經驗中產生的ESG理念，適配新質生產力的管理創新應更重視面向社會、面向歷史的責任，塑造責任型管理以確保發展落腳在“為人民服務”上。在生產變革時期對ESG理念的借鑒吸收有助于培育更適宜新質生產力效能釋放的環境，與ESG理念的交流互通、情境互通有助于新質生產力向國際社會傳播。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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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供職于鳳凰出版傳媒集團

責編｜劉冉冉
初審｜孫堅

復審｜張磊

終審｜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