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被算法替位？烏軍零步兵奪陣地創下先例，殺手機器人上前線

澤連斯基沒有披露這次行動的更多細節，但這表明，這類機器人的使用方式正在發生重大變化。它們正越來越多地被直接投入戰區作戰。曾經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未來，如今已經成為現實。

直到最近，這些地面機器人主要還被烏克蘭軍隊用于支援任務，包括為前線陣地補給、后送傷員，以及在特定區域執行布雷或排雷任務。

不過，在俄烏戰爭中，這類機器人——也就是無人地面車輛——也曾被用于作戰任務。據報道，2026年1月，烏軍曾在扎波羅熱使用一臺地面機器人俘獲3名俄軍士兵。事發畫面隨后在網上流傳，被俘士兵臉上的表情，顯示出他們在戰場上面對機器人系統時受到的沖擊。

這種情況其實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2025年3月，《華爾街日報》報道稱，烏軍曾在哈爾科夫附近動用數臺配備機槍的地面機器人與俄軍交戰。這些機器人從不同位置投入戰斗，并得到第一人稱視角攻擊無人機的支援。

外界對烏克蘭所使用的無人地面車輛型號所知不多。但報道稱，在多數此類攻擊中使用的武器之一，是由烏克蘭私營科技公司“開發機器人”研制的“機器人TW 12．7”。這家公司參與軍用機器人制造。

這款機器人配備一挺12．7毫米M2勃朗寧機槍，射程約1公里，并具備夜視能力。它并非完全自主運行，而是由遠程操控，不過也可以執行預先設定的作戰任務。

與烏克蘭多數軍工科技初創企業一樣，“開發機器人”似乎在這類系統的制造和實戰測試上具備優勢，而且能夠較快完成測試。這意味著前線反饋可以迅速回流，從而根據戰場經驗快速調整并改進設計。

地面機器人往往與空中無人機配合使用。

像烏克蘭這樣，出動一組地面車輛并配合成群無人機實施協同攻擊，不僅是一種低成本的防御或奪控陣地方式，也顯示出戰場施加武力的方式正在改變。

這種地面與空中“多群協同”的殺手機器人攻擊，可以減少進攻一方人員直接暴露在火力下的風險，同時也會加大防守一方的壓力，不僅可能造成更多傷亡，也會帶來昂貴裝備的損失。此類機器人可以在本地生產，即便損失，其代價也遠低于訓練有素的士兵，或坦克等昂貴軍事裝備。

這種效果已經出現了一些早期跡象。據報道，2025年12月，在康斯坦丁諾夫卡附近，一臺烏克蘭“機器人TW 12．7”發現并挫敗了一次俄軍夜襲，并在過程中摧毀了一輛多用途履帶式裝甲車。類似事件說明，每次部署都可能帶來新的經驗，而這些信息又會被反饋到后續行動中。

目前，這些機器人還不是完全自主系統。它們主要依靠遠程操控，只具備有限的自動化功能，具體能力取決于程序設定。盡管如此，發展方向已經相當清晰。隨著產量擴大、測試持續推進、設計不斷優化，這類武器系統很可能會變得更強，協同程度也會提高，自主性也可能進一步增強。

當然，和任何戰場技術一樣，它們也有局限。復雜地形可能限制其機動能力，它們也可能受到干擾壓制。不過，近期無人機戰爭的發展表明，這類弱點不太可能長期得不到解決。隨著設計改進、戰場測試和生產迭代不斷推進，未來制造出來的機器人很可能會越來越強。

沒有人愿意在戰場上面對由成群無人機和無人地面車輛組成的協同攻擊。無論人們持何種立場，優勢都正在向“機器人TW 12．7”這樣的系統傾斜，不僅是在當下，也會延續到未來沖突中。

這類機器人的使用引發了倫理和法律層面的擔憂，包括在多種武器系統同時投入時，責任如何認定，以及它們可能降低使用克制的問題。

在我們最近的一項研究中，我們發現，現有國際法不足以規范那些可能自主識別目標并實施殺傷的殺手機器人的研發和使用。我們認為，這類武器在部署地區會帶來嚴重的倫理、法律和安全風險，而這些地區往往位于全球南方。例如，已知最早一次自主殺手機器人的使用記錄出現在2020年的利比亞。當時，據稱一個武裝組織部署了一款土耳其制造的“卡爾古－2”無人機，對利比亞國民軍成員實施了“追獵”。

我們建議，人類必須始終掌握這類武器的控制權。同時，還需要制定更清晰、以人為中心的規則，來規范自主武器系統——其中也包括機器人——的設計、測試和部署。

烏克蘭此次史無前例地使用機器人奪取敵方陣地，清楚表明機器人在戰場上的用途正在發生變化。如今，可能已經只需要一兩名士兵，就能部署一組彼此協同的機器人，并與成群無人機配合，對前線實施進攻或防御。

殺手機器人已經不再只是科幻電影中的設定。它們真實存在，而且不會消失。機器人在戰場上的這種用途轉變，也進一步凸顯出國際社會有必要對人工智能賦能武器的生產、測試和使用進行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