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聯合發聲，東京審判舊案重提，歷史賬本還沒合上

2026年4月29日這天，中國和俄羅斯一起發了份聲明，這份聲明不是紀念活動也不是老生常談，兩國直接指出日本在二戰中的戰爭罪行不能因為時間久了就一筆勾銷，俄羅斯發言人扎哈羅娃點名批評日本近年軍費連續上漲、自衛隊海外行動不斷增加，《人民日報》轉發時加上一句說這不是翻舊賬而是防止新禍發生，這話聽起來有點硬，但細想確實有道理，就像你家隔壁鄰居十年前砸過你家窗戶，現在又在院子里偷偷焊鐵皮屋，還說那事早過去了，你不能真當沒發生過。

慰安婦問題更讓人難堪，法庭沒有把性暴力當成單獨的罪行來審理，受害者連法定受害人的身份都沒得到，結果幾十年來日本政府總說民間補償已經做過，但在法律上一直沒有承認錯誤，中國代表梅汝璈當年在法庭上爭辯席位、爭取證據，后來他在回憶錄里寫道弱國沒有司法尊嚴，這句話現在看來仍然適用，紐倫堡審判中歐洲人自己痛徹心扉，法官能夠感同身受，東京審判這邊，歐美法官聽中國證人講述南京大屠殺，記錄里常常寫著證據不足或者難以核實，這不是因為證據是假的，而是他們覺得亞洲的事情不夠重要。

近年來，韓國和菲律賓的老兵后代與幸存者家屬開始主動聘請律師，向國際刑事法院提交材料，雖然國際刑事法院目前無法處理1945年的案件，但他們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先鋪好路，等將來法律松動時繼續推進訴訟，這種民間追責的做法過去很少見，現在逐漸形成一種趨勢，日本國內也出現變化：自民黨議員參拜靖國神社幾乎成為例行活動，2023年還有政客公開聲稱東京審判是戰勝國強加的司法暴行，這類言論傳到中國和韓國那里，自然引起警覺。

中俄兩國這次同時發表聲明，選擇在八十周年這個整數年份，肯定不是偶然的安排，他們沒有具體說要怎么追究責任，只強調罪行不受時間限制的原則，國際法中確實有反人類罪沒有追訴時效的條款，但執行起來要看各國的政治意愿，現在日本右翼的動作越來越公開，比如修改憲法、擴大軍隊、歪曲歷史教科書，外部的壓力變小了，內部的約束就更難起作用，有人認為總提過去的事情顯得心胸狹窄，可要是連過去都不敢直接面對，將來真的出問題時再說沒想到就太遲了。

我翻閱過一些當年的法庭記錄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