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武漢的股票真是漲瘋了!
據報道,在武漢光谷,72家企業市值就已超10000億元,而半導體相關產業更是漲勢兇猛。
華工科技1年漲了2倍,市值達到1157億元,而長飛光纖則更是雙股齊飛,1年暴漲10倍,A股市場價值已超3000億元,實力可見一斑。
也就是說,現在誰攥著它們的股票,誰就是“股神”。
然而,一年前,它們卻還曾是別人急著脫手的“棄子”。當時,它們的股價太過平穩,可市場上,卻有很多光纖過剩,可能降價的聲音。
隨后,原長飛光纖的大股東都忍不住離場。但誰能想到,不到一年,它們竟然就漲勢如此!
手握“雙子星”,2025年底,武漢人工智能產業規模已達1000億元,在半導體方面,武漢的崛起,真是誰也擋不住了!
常聽人說,武漢光谷就是世界光谷。
它有著眾多的世界“第一”:傳輸速度、年拉絲總量、部分光纖產品的出售數量……
現在的它,真能稱得上是,全世界AI算力都很難避開的重要節點。
但是,在八九十年代,武漢發展最好的不是在半導體方面,而是在工業領域。
那時,武漢有著眾多以“武”開頭的國企。可是,只走單一路線的話,武漢的發展就會過于被動。
于是,武漢找到了適合它的“光”之路。
而要論起武漢在“光”,或者更確切的是中國在“光”方面,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由誰開始的?
那就要說起一個關鍵人物——趙梓森。
1976年,在武漢,趙梓森帶領團隊,在廁所旁的簡陋實驗室里,歷時3年,才從“玻璃絲”中拉出了我國的第一根石英光纖。
這個成果當然重要,但是,我國需要的光纖,不是一根,而是能夠量產。
于是,1988年,應國家要求,武郵所跟荷蘭Philips公司達成了相關技術的合作,長飛光纖因此建立。
這場合作是由我國出市場,而荷蘭出技術。
但誰能料到,公司成立了,設備建好了,結果外國的工程師離開了,留在我國的就是一堆厚重的外文手冊。
之后,歷時3年,長飛才拉出了可以量產的光纖,并于2年后,銷售到了美方,這個速度頗為驚人。
當然,在此期間,武漢也孵化出了部分相關企業,為光谷的發展奠定了根基。
而關于光谷的構想,其實是來源于華中科大的黃維德。
彼時,他根據武漢的已有條件:多所知名高校、眾多在校人才以及少數幾家相關企業,聯想到了美國硅谷的情況,由此產生了建立光谷的想法。
年底,他就以學校的名義,向武漢提出了要干光谷的建議,可誰料,遲遲沒有收到回復。
之后,在一次團拜會時,他直接當著所有人,分析了武漢當時產業的不足之處,并提出,武漢若想再進一步,就要發展光電子。
他的話語直接打動了在場人員,隨后,武漢官方特意成立了負責光電子的小組。
之后的一切,就仿佛按下了快車鍵。
當年3月,武漢10多位委員提出建立光谷;5月,26位院士也隨再次提議;次年,我國官方同意建立;8月,烽火通信也上市了。
當時的光谷,真可謂是,剛成立,就要快馬加鞭。
然而,2001年,我們迎來的不只是光谷的成立,還有互聯網的泡沫。
偏偏,那時,光纖的主要用途就是在寬帶上,也就是用于網絡上。
于是,互聯網的崩塌,導致了光纖的“冬天”。
2002年,烽火的收入、利潤均減少過半,貨物積壓,顧客流失、減員一成,整體降薪。
而那時,才剛剛出生的光迅,則更是不用說了。
諸多以光產品為生的企業都異常艱難,且有部分地方也撤離出相關領域。但當時的武漢,卻并沒有因此選擇退卻,而是選擇逆勢前行。
武漢相信光纖會有未來。
隨后,武漢做出了多個舉措:舉辦光博會,為光谷造勢,引來了155家國內外企業。
籌建國家級實驗室和多項專業平臺,為光谷加實力。
此外,武漢國資還自掏腰包,純信用幫助光谷多家公司,繼續深耕技術。
可以說,當時,若沒有武漢官方的幫助,而只憑企業自身的能力,那可能很多光谷的企業都會陷入低谷,甚至消亡。
而光谷的企業也并未浪費這份付出,而是埋頭苦干。
到了2010年,光谷的多項指標已持續3年都提高了25%。同年,光谷的占地再次擴大,擴幅約1.34倍,總占地大小達到了518平方千米。
隨后,光谷還擁有了專門的研究院。
可是,光纖做得再好,若沒有芯片,一切都如無根之木。
但棘手的是,光谷有芯片企業,但它們的關鍵芯片卻多來自國外。所以,這時的武漢,最佳的選擇,就是能盡快造出自己的芯片。
可芯片的作用與日俱增,想要建芯片的地方又何止于武漢?
而且,比起“光”的不確定,芯片的地位卻是眾所皆知的。
故,光谷想要爭奪到芯片項目的難度,真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可是,這次的光谷,依舊成功了。
至于原因,就是武漢“敢于先行”:一方面,武漢敢于在項目還沒確定時,就先行設計出廠房圖紙,另一方面,武漢敢于先行墊資,做出了相應的基建。
武漢用自己的魄力和行動抓到了這個項目。
其實,論起武漢光谷的起點,那絕對是從一片荒野開始的,只不過是因為硬“拉”,硬“磨”,最后才有了如今的成功。
故而,缺什么,就補什么,少什么,就加什么,就是武漢光谷的特色。
2016年,長江存儲應運而生。
次年,長江就生產出我國第一款自研芯片3D NAND。自此,我國也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高端芯片。
后來,武漢光谷還組建了自己的算力公司。
當然,武漢若想在半導體方面做好,那既要有相應的配套企業,也要在制度上有適合的精準支撐。
而武漢是如何做的?
2012,推行“黃金十條”,直接讓在校師生燃起了創業心,而得到的成果是:僅當年,注冊的科技公司就有3900家,若按照工作天數計算,就是每天增加15家公司,效果立竿見影。
5年后,推行“新黃金十條”,助力發明成果推廣,讓人們看到了真金白銀。
此外,武漢還專為光谷招兵買馬,并投入約12億,在3年內吸引了1000多名專才。
至此,在半導體方面,武漢已布好了自己的棋局,一切只待突圍。
那現在的武漢光谷,到底發展如何?
從GDP上看,2025年,光谷GDP為3360億元,是武漢GDP的15.2%,而武漢的GDP位列全國第九。
而光谷就憑著不足湖北面積0.3%的占地,賺到了湖北GDP的5.4%。
可見,光谷創造的價值到底有多大。
更何況,近日,有官方統計,光谷的公司具有的市場價值已有10000億元以上。
不僅如此,今年,華工科還要登陸港股,且已公示,而長江存儲也已股改收官,以備上市。
看來,之后的光谷,還會更加耀眼。
那到底光谷又是怎樣布局的半導體?
從整體上看,光谷已將“光、芯、算”作為中心,并在封裝、材料等多個重要環節進行了覆蓋,光谷已構建出了較為完善的產業群。
而光、芯、算,三者之間的關系就是:若將芯片比作心臟,那光就相當于神經網絡,而算力相當于能量。
具體來講,芯片是各個環節都無法避開的中樞。
而光谷最出名的芯片公司就是長江存儲。
目前,長江是我國唯一掌握3D NAND的IDM企業。
據Counterpoint Research統計,去年1—3月,長江售出的NAND占全世界一成,而到了7-9月,就提高到了13%,位列世界第五。
而長江的第一次向外界融資還是在3年前,當時的情況異常激烈。
更何況,有媒體統計,還未上市的它,去年的估值就達到了1600億元,而且近日還有人以4000億元的標準購買其老股。
但據專業人士預計,若長江上市,它將會破10000億。
此外,在武漢光谷,還有武新、芯擎、飛靈等上百個跟芯片有關的企業。
其次,在光傳輸方面,光谷更是手握長飛和烽火兩大巨頭。
業內測算表明,長飛的年拉絲總量為140000000core-km,全球No1。
而全世界25%的光纖都來自武漢,而武漢的光纖則幾乎都來自光谷。
接著是算力方面,光谷的實力更為雄厚。
2020年才成立的長江計算,僅用了4年,就提高了7倍,并占據我國通用算力的前三。
最近,長江還拿下了一個5億多元的移動的AI訂單。
可見,武漢的半導體也終于迎來了黃金期。
然而,AI的加速爆發,也必然會對半導體有更高的要求。
但2026年的第一炮,武漢卻是打得又準又響。
今年1月,武漢又新添了一個更強的助力。世界級存算一體化將在光谷建立,簽約額達200多億。
武漢提出,下一步將“打造數智經濟一線城市”,到2028年實現人工智能產業規模超過2000億元。
當光纖與代碼重塑武漢這座老工業基地的底層邏輯,“數智一線城市”的野望,不只是萬億產業的升級故事,更是每個創業者可感知的城運同頻。
江水拍岸,種子破土,武漢的春天已然到來。
參考資料:
極目新聞:《武漢光谷上市公司已達72家,總市值突破萬億元》
華商韜略:《武漢,漲瘋了!》
作者:淺檸
編輯:柳葉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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