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日本正在被拖入危險而不自知，每個日本人都要警惕
說實話，最近看到日本媒體人木村知義的一番話，我琢磨了很久。這人說得真夠直接，他說外界看日本現在搞的那些軍備擴張，到處都是危險信號，可1億日本人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處境有多險。這話不是咱們外人瞎操心，是日本內部有識之士自己喊出來的，分量不一樣啊。
大家想想，日本現在在干嘛？高市早苗上臺后，廢除了殺傷性防衛裝備出口的限制，把軍工產業當成經濟增長的新引擎。防衛省開始部署遠程導彈，還專門設了個“太平洋防衛構想室”，小泉防衛大臣天天說要針對中國動向強化防衛。這些動作，哪一件是單純的防御啊？
可問題出在哪兒呢？日本老百姓不覺得這是危險的事。他們很多人覺得自己還是普通人，還是中間派，甚至自由派。他們嘴上說反對戰爭，但覺得“日本不能太天真”；說支持和平憲法，但又覺得“安全環境已經變了”。這就是木村知義說的“被動員而不自知”，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我給大家講個故事。有位日本老人跟我聊過安倍晉三，他說第一次安倍政權是“蠢”，第二次是“壞”。這話雖然帶點個人情緒，但真抓住了關鍵。第一次安倍急躁、腦子發熱、光喊口號。第二次安倍呢？老練了，知道怎么改制度、怎么搭機器。他沒修成憲法，但通過安保法制、特定秘密保護法這些手段，把事實上的動員體制給搭起來了。
這種新型軍國主義厲害在哪兒？它不穿軍裝。舊軍國主義直接拿國家總動員法，上來就喊擴張。現在呢？穿的是“防衛能力強化”的外衣，是“經濟安全”的外衣，是“產業振興”的外衣。表面看都是正常國家的防衛，其實背后在把人、企業、媒體、學校都往準戰時狀態里推。
日本媒體在這件事上責任不小。戰前日本媒體也不是一開始就被軍部按著頭干活的。918事變后，戰爭報道賣得好，民族主義能漲發行量，媒體自己就主動卷進去了。今天當然不是戰前，但中國威脅、臺海有事、朝鮮導彈這些事，被媒體天天當成新聞空氣在播。媒體可以批評高市，可以罵右翼失言，但只要不斷重復“安全環境嚴峻”這個設定，就是在幫動員體制擴散。
咱們得換個角度看日本的問題。以前老說日本右傾化，其實不全面。現在日本社會該分成兩類人：一類是鐵桿動員派，本來就強硬、排外、歷史修正。另一類是被動員而不自知的中間層，他們仍然覺得自己溫和、現實、普通，但已經接受了危機敘事。前者是發動機，后者是燃料。真正讓動員體制成立的，往往不是鐵桿右翼，而是中間層開始覺得“那些話雖然刺耳，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歷史的危險從不是一天形成的。戰前日本也不是突然進了戰爭，而是在一次次“不得不”的語言里，被改造成了停不下來的機器。今天日本當然不是1930年代，但它正在重新習慣那套話術：安全環境嚴峻，所以軍備必須擴張；中國威脅存在，所以社會必須緊張；外部危險逼近，所以人人要配
合國家。
木村知義那句“日本社會還遠未意識到危險性”，為什么聽著這么沉重？因為這不是外部批判，是內部警報啊。一個社會最危險的時候，不是人人狂熱，而是多數人覺得一切都很正常。新型軍國主義不需要每個人都喊口號，它只需要足夠多的人在心里點頭：沒辦法，現實就是這樣。等到“沒辦法”成了社會共識，動員體制就已經贏了。
日本人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只是變得現實了一點，卻不知道這正是從和平國家滑向戰爭機器的第一步，這難道不讓人后背發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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