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一個深夜,徐向前剛收拾好書準備休息,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這深更半夜的,任誰都得犯嘀咕,會是誰呢?開門一瞧,居然是許久未見的老戰友耿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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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坐下寒暄,從近況聊到當年的革命舊事,越聊越熱絡。徐向前突然帶著調侃的語氣開口,一句話直接把耿飚整不好意思了。他問耿飚,聽說你早些年把楊得志和羅瑞卿都帶溝里去了?
這事兒說起來啊,真是當年軍中傳遍了的一樁大笑話。那還是抗戰后期,耿飚和楊得志羅瑞卿在晉察冀軍區一起共事,三人配合得相當不錯,工作開展得順順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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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三人突然接到通知,要趕去總部開緊急會議。收拾好東西匆匆趕到停車點,左等右等不見司機來,打聽了才知道,司機家里臨時出了急事走不開。
那時候會開車的人太少了,短時間根本找不到能頂替的司機,開會又不能耽誤,急得人沒辦法。耿飚瞅著跟前停著的汽車,盯著楊羅二人開口說,不然我來開吧,總不能在這兒耗著。
楊得志當時就皺起眉,反問耿飚你還會開車?別真把我們開到溝里,耽誤了開會可沒法交代。羅瑞卿也跟著附和,說要不再找找別的辦法,別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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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耿飚也沒非要自己開,被倆人這么一質疑,好勝心直接上來了。他拍著胸脯說,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開個車算什么,你們就放心上車吧。
楊羅倆人一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開會時間又不等人,只好半信半疑上了車。剛開始耿飚開得特別穩,一點毛病都沒有,沒一會兒倆人就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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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飚見倆人沒話說了,忍不住開始得意,跟倆人炫耀起自己的開車技術。開了半個多小時,耿飚慢慢放松下來,車速不知不覺就提上去了。
誰知道前方路中間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坑,耿飚反應過來想繞開,已經來不及了。車速太快把控不住,汽車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水溝里。
一陣劇烈晃動之后,車總算停了,楊得志和羅瑞卿渾身都濺滿了泥水,模樣別提多狼狽。幸好三人都沒受傷,只是鬧了個笑話,這事后來就傳開了,難怪徐向前會拿這個調侃耿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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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耿飚鬧出這么個趣事,他這一輩子,那可是妥妥的戰神加能臣,干啥都干得漂漂亮亮。耿飚1909年出生在窮苦人家,13歲就為了貼補家用去鉛鋅廠做工。
本想著靠雙手吃飯,沒想到工廠剝削工人,工資少得可憐還動輒挨打罵。耿飚受不了這個氣,找了個晚上偷偷逃了出來,16歲就入了黨,開始搞工人運動。
早年干革命的時候,耿飚就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當年他奉命帶著小分隊轉運武器,消息泄露遭遇敵人伏擊,不少戰友犧牲,他還是在戰友掩護下把武器送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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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回到老家醴陵領導農民暴動,帶著農民軍一度打到長沙城下,因為當時武裝力量有限,暴動最終失敗。隊伍被打散后,他歷經千辛萬苦才找到黨組織,加入了游擊隊,打仗屢建奇功,官職也一步步升上去。
蔣介石發動第四次圍剿的時候,耿飚已經是紅一軍團二師四團的團長了。那時候左傾錯誤影響了中央決策,毛主席的正確判斷不被重視,還遭到打壓,中央紅軍被迫開始長征。
李德博古不肯聽毛主席輕裝前進的建議,把根據地大大小小的物資全帶上了,大到槍炮小到鍋碗瓢盆都舍不得丟。這直接拖慢了行軍速度,紅軍很快陷入了敵人的圍追堵截,處境十分艱難,偏偏這個時候耿飚還染上了瘧疾,高燒不退連站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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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知道后專門來看他,問他要不要留在當地養病,耿飚哪怕身子虛得快站不住,還是一口拒絕,說死也要跟著隊伍走,誓死保衛黨中央。
湘江戰役的時候,為了掩護中央機關渡江,紅四團作為主力承擔了最艱巨的阻擊任務,要正面擋敵人十五個團的進攻。耿飚帶著病就上了指揮崗,帶著戰士們挖戰壕修工事,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敵人上來就是一頓猛轟,湘軍火力猛戰斗力強,四團的陣地很快就告急。耿飚直接提著槍沖在最前面,戰士們一看團長都拼了,士氣直接拉滿,靠著頑強的意志打退了敵人一波又一波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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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飚后來回憶,當時有一股敵人從側面摸上來,他拎起馬刀就帶著人沖上去肉搏。戰斗結束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血。這場阻擊戰打得慘烈,硬是為大部隊爭取了渡江的寶貴時間。
紅軍到陜北后,耿飚去紅大學習,他在湘江戰役的事跡早就被戰友們傳為佳話。后來毛主席約見他,派他去紅四軍當參謀長,臨走的時候紅大的老同學湊了點肉給他送行,當時的軍長陳再道還專門派了通訊班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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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爆發后,原來紅四方面軍留下的兩個軍改編成了129師,后來耿飚就到晉察冀和楊羅二人共事,也就有了開車掉水溝的趣事。
新中國成立后,國家剛和很多國家建交,缺優秀的外交官,周總理一眼看中了耿飚,把他拉去了外交戰線。耿飚也不負所托,先后派駐瑞典丹麥芬蘭當大使,不僅和當地各界搞好了關系,還到處考察人家的工業和科技,把先進經驗帶回國內,給國家建設幫了大忙。
后來耿飚當過國務院副總理,八十年代初還當了國防部長,他知道軍隊現代化迫在眉睫,大力推進裁軍,精簡機構優化人員,更新武器裝備,提高訓練水平,給我軍現代化建設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退休后的耿飚也沒閑著,一直保持著清正廉潔的作風,不追求物質享受,一頭扎在整理革命和外交資料里,寫了很多回憶錄和研究文章,給后人留下了很多珍貴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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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這位為國家奉獻了一輩子的老人病逝,享年91歲。現在回頭看這件小事,也能看出老一輩革命家之間的相處狀態,都是一起闖過鬼門關的兄弟,沒那么多規矩,開玩笑都開得直白又親切,真的很讓人羨慕。
參考資料:人民網 人物志 耿飚 堅定靈活應變外交風云,中華書局 《耿飚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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