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棉
我叫林晚(化名),今年38歲,結婚12年,育有兩個女兒——大女兒10歲,小女兒8歲。
我的丈夫叫蘇哲,一年前失業(yè)后,把這個家的所有重擔,都扔給了我一個人。
本來以為,我為這個家庭付出所有會得到丈夫的感激,可丈夫卻說,他恨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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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二年婚姻:我活成全能頂梁柱,他活成甩手掌柜
如今的我,眼角有化不開的細紋,雙手粗糙得不像38歲女人的手,手背布滿常年碰冷水留下的紅血絲。
接下來,我講述一下自己和丈夫蘇哲一天的日常。
清晨六點半,我準時起床,先給兩個孩子做早餐,煎蛋、煮小米粥搭配涼拌黃瓜,再整理好她們的書包、檢查作業(yè),叮囑她們上課認真聽講。
送完孩子,我匆匆趕去公司,路上等紅燈時,還要抽空回復工作消息、盤算當天的開銷、午飯、晚飯。
晚上下班,來不及歇口氣,又要買菜做飯、收拾家務,輔導孩子作業(yè),等孩子們睡下,還要對賬、繳納房貸和各項雜費,常常忙到深夜十一二點,才能拖著疲憊的身軀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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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哲,自從失業(yè)后就徹底淪為“甩手掌柜”。
我起床時,他在呼呼大睡,我起床的動靜打擾了他,他都會罵兩句臟話,因為我從來不說臟話,聽到他罵臟話,我只是胸口堵得難受,卻一個臟字都說不出口,知道了我這個特點,蘇哲說臟話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我上班、送孩子時,他依舊沉睡,臥室里常年拉著窗簾,昏暗又沉悶;
我已經上了一上午的班了,他醒了,卻窩在臥室沙發(fā)上打游戲,鍵盤敲擊聲、游戲音效聲從早到晚不停歇,連中午飯都不會主動做,他說:“誰餓誰做!”。
他不做家務、不管孩子、不問老人,連自己的個人衛(wèi)生都懶得打理,頭發(fā)亂糟糟地黏在頭皮上,滿臉胡茬,衣服穿好幾天都不換。
有時候我忙得腳不沾地,讓他幫忙遞一下碗筷,他都不耐煩地揮手:“別煩我,正打游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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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獨自手術:我在手術臺掙扎,他在臥室酣睡
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場突如其來的手術。
這段時間,我總覺得胸口脹痛,尤其是熬夜加班、輔導作業(yè)后,鈍痛會蔓延到肩膀,連呼吸都沉重,有時候抬手都會疼得冒冷汗。
起初我以為是勞累所致,可脹痛感越來越強烈,甚至深夜會疼得睡不著,只能默默揉著胸口流淚,不敢吵醒孩子和蘇哲。
實在熬不住了,我趁著周末孩子去外婆家,獨自去醫(yī)院體檢。
排隊、掛號、檢查全程一個人,看著身邊患者都有家人陪伴,我心里酸酸的,卻早已習慣了孤獨。
體檢報告出來時,我握著單子的手忍不住發(fā)抖——乳腺良性腫瘤,需要盡快手術,還需要家屬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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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眼淚走出醫(yī)生辦公室,蹲在角落哭了一場,既不敢告訴父母,又對蘇哲抱著一絲微弱的期待。
回到家,蘇哲依舊在打游戲,連頭都沒抬。
我坐在客廳,一遍又一遍和醫(yī)生溝通手術時間,通話內容他聽得一清二楚,卻始終沒有一句詢問,游戲音效從未減弱。
手術定在一周后,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我獨自辦理住院手續(xù),坐在手術室外的角落,看著別人有家人陪伴,手心全是冷汗,既害怕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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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喊我簽字時問:“家屬呢?”我喉嚨哽咽著說:“我自己簽。”握著筆,每一個字都寫得格外沉重。
躺在手術臺上,刺眼的燈光讓我睜不開眼,手術刀接觸皮膚的瞬間,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抽搐,眼淚浸濕了蒙臉的布。
我想不通,我為這個家付出所有,卻連一個陪伴手術的人都沒有。
手術很順利,我獨自住院、換藥、吃飯,出院回家時,餐桌上的早餐依舊涼透,蘇哲還是窩在臥室打游戲,連一句“你回來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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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經濟壓榨:他擺爛不問事,只催我交錢
蘇哲的冷漠,更是體現在經濟上的無情壓榨。
他失業(yè)后,因不滿我沒給足他情緒價值,開啟了冷戰(zhàn)。
我跟他談離婚,他不理不睬;
說孩子教育、老人贍養(yǎng),他要么敷衍要么指責。
唯獨催我交錢時,從不拖延。
每月15日,銀行房貸催繳短信一到,他會第一時間截圖發(fā)給我,只有冰冷的五個字:“房貸該交了。”仿佛償還房貸,從來都是我一個人的事。
4月17日,物業(yè)上門催繳物業(yè)費,我正在上班,蘇哲敷衍物業(yè)說讓我中午交,卻沒提醒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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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有應酬走不開,讓他先墊付,他既不回復也不打電話,直接收拾東西去了婆婆家,留紙條說“你記得交物業(yè)費。”
我連夜交了物業(yè)費,他卻在婆婆家住了三天,沒問過一句孩子的情況。
4月20日,蘇哲把車輛保險到期的截圖發(fā)給我。
我崩潰地說自己壓力太大,讓他分擔一點,他卻回復:“那你就別開車,當初是你要買車的,怪誰?”
這輛車明明是為了接送孩子、照顧老人買的,他卻從未體諒過我的難處。
5月3日,孩子興趣班費用到期,我拿著通知找他商量,他卻刻薄地說:“是你愛慕虛榮,非要買大房子、讓孩子攀比,壓力大活該,我不管。”說完,又低頭繼續(xù)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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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育兒盡孝:我分身乏術,他冷眼旁觀
經濟重擔壓得我喘不過氣,育兒和盡孝的責任更讓我分身乏術。
我讓失業(yè)在家的蘇哲幫忙接送孩子、做些家務,可他十次有八次都因為睡懶覺讓孩子遲到,孩子被老師批評后委屈哭泣,他卻滿不在乎地說:“遲到多大點事。”
最嚴重的一次,我要趕早高鐵去外省開會,前一晚反復叮囑蘇哲送孩子上學,他不耐煩地答應了。
可第二天,我在高鐵上接到兩位老師的電話,說孩子沒到校,蘇哲的電話也打不通。
直到上午10點,他才接電話,語氣慵懶地說:“昨晚打游戲睡晚了,孩子還在家睡覺,你至于小題大做嗎?”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只能緊急聯(lián)系閨蜜去送孩子,那一刻,我徹底明白,指望他不如指望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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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順老人上,蘇哲更是冷漠至極。
四位老人的飲食起居、體檢看病,全是我一個人負責。
婆婆有高血壓,又從來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我每天提醒她吃藥;
公公有風濕,我提前準備膏藥、幫他按摩。
可一次我父親急性腸胃炎住院,我要加班,讓蘇哲去陪護一晚,他卻堅決拒絕:“誰的老人誰孝敬,我沒有責任。”
那天我加班結束趕到醫(yī)院,父親說半夜想喝水沒人應,不小心從床上摔了下來。
我抱著父親痛哭,心里滿是愧疚和對蘇哲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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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及時止損:別再消耗自己,不值得
我一直不明白,我為這個家付出所有,為什么蘇哲卻恨我入骨。
直到一次爭吵,他情緒失控,說出了那些荒唐又自私的心里話。
他恨我“不聽話”,當年懷二胎,他堅持去小診所鑒定性別,得知是女兒后逼我打胎,我執(zhí)意生下蘇瑤,他覺得我毀了他傳宗接代的心愿,從那時起就記恨我,連帶著嫌棄兩個女兒。
他恨我“太強勢”,說我承擔了家里的開銷,就語氣不好、冷落他,沒有順著他、哄著他,覺得我高人一等、對他指手畫腳。
他恨我“不體諒他”,失業(yè)后他覺得委屈沒面子,希望我不催他找工作、給足情緒價值,還要幫他找工作,可我讓他分擔家務、管孩子,在他眼里就是看不起他、逼他。
他還恨我“不盡妻責”,說我沒盡全力讓他吃好睡好,可他從未想過,我每天被家庭和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也需要被理解、被關心。
那一刻,我徹底清醒了。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都是理所當然,甚至是“過錯”。
我為了這個家,熬壞了身體、耗盡了真心,卻換來無盡的冷漠和恨意。
在這里,我想提醒所有和我有相似經歷的女人:遇到這種自私自利、恩將仇報的男人,別再抱有期待,別再消耗自己。
與其等著他改變,不如及時止損,放過自己。
你值得被善待,值得擁有一個懂得珍惜你的人,而不是在一段消耗的婚姻里,慢慢熬垮自己。
往后余生,好好愛自己、愛孩子、愛父母,才是最值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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