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金戈。
哈里斯在最近的公開講話中提到,美國的Z世代——也就是如今13到27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在經歷深刻的心理與經濟危機。
他們成長于氣候危機的陰影下,剛步入社會就遭遇新冠疫情沖擊,如今又面對高房價、低工資、就業不穩等現實難題。
這一代人正在失去對“未來”的信心,不敢生、不敢買房,甚至對職業規劃都充滿恐懼,一個富裕國家的年輕人,卻活得像沒有未來,這種反差令人震驚。
哈里斯說,我們必須關注他們,因為這不僅是代際問題,更是社會的警示——一個國家的年輕人若失去希望,意味著整個時代正被焦慮吞噬。
這也引出了一個更深的思考:Z世代的焦慮究竟從何而來,他們的未來還有出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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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美國的年輕人越來越難實現所謂的“美國夢”——買房、安家、生活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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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Redfin和Fortune的多份報告,美國的房價在過去三年里暴漲,2025年仍維持在歷史高位,平均房價超過42萬美元,而要買得起這套房,通常需要年收入至少六位數。
對于剛步入職場的Z世代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如今,美國的首購房者人數已經跌至歷史低點——2024年僅有約114萬人,幾乎是2004年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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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年輕人選擇繼續租房或與父母同住,他們清楚,即便再節省,也很難攢夠動輒五六萬美元的首付。
調查顯示,超過80%的Z世代認為買房對他們來說比上一代更困難,他們中的大多數甚至不再把買房作為人生目標,而是轉向短期工作、租房生活、自媒體或副業收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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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變化折射出深層的經濟困境:美國雖然整體富裕,但財富分配極度失衡,當中產階級的住房比例不斷下降,面對高房價和高利率,年輕人幾乎被徹底擠出房地產市場。
更讓人無奈的是,住房不僅是財產,更是社會地位的象征,這意味著Z世代的“階層上升通道”正在關閉,他們沒有房產,就無法積累家庭財富,而社會分化也因此進一步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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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買房焦慮并非單純的經濟問題,更是一種心理困境,許多年輕人覺得自己“永遠買不起房”,因此失去了奮斗的動力。
哈里斯在講話中提到,她的青年侄女甚至哭著說:“以后這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我還該不該生孩子、組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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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緒正在整個社會蔓延,當連副總統家庭的年輕人都如此失望,可見美國的“住房危機”早已演化為“信心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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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適合的工作,也留不住工作,”這是Z世代在職場上的普遍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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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ResumeLab和RevelioLabs的調查,超過80%的Z世代將自己定義為“工作跳躍者”,平均每兩年就會更換一次工作。
一項PDF研究顯示,他們的平均工作時長只有2.3年,幾乎是嬰兒潮一代的四分之一,更令人吃驚的是,Randstad的全球報告指出,Z世代在職場的平均任職時間僅1.1年,是歷史上流動性最高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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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頻繁跳槽背后有現實原因:過高的生活成本、停滯的工資漲幅、企業縮減崗位。
CNBC等媒體報道,美國年輕員工即便忠誠待崗,每年加薪只有2-5%,但跳槽后可提升10%-20%的薪資,這讓他們不得不“不斷換工作以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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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疫情后的經濟波動讓許多人感到職業不安全,科技、金融等原本熱門行業進入裁員潮,而入門崗位減少了近三成。
這些年輕人不僅要對抗職場的不穩定,還要承擔經濟壓力——房租、學貸、醫療保險,讓他們沒有喘息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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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稱,必須讓“機會經濟”成為國家目標,讓年輕人有公平競爭的機會,但現實是,美國的勞動市場正在變得更加殘酷。
公司追求靈活用工和成本控制,短期合同、虛擬工作甚至“零工經濟”成為常態,Z世代看似自由,但實則更脆弱——沒有長期保障,也缺乏職業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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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統計顯示,超過一半的Z世代正在同時從事兩份或多份工作,有人把這稱作“副業化生存”,他們在努力維持收入,卻越來越遠離穩定人生的軌道。
這種職場焦慮加劇了心理壓力,哈里斯曾多次在學生活動中談到,年輕人常感到迷茫和不安,因為他們一邊看到人工智能和數字化改變就業結構,一邊又擔心自己被時代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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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一份工作干到退休”已不復存在,一個充滿變動、競爭激烈的時代正在迫使他們早早就要計劃下一次跳槽,對許多人而言,工作不再是夢想的起點,而只是避風的臨時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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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經濟和職場壓力,Z世代還背負著另一種更深層的焦慮:氣候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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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在多場氣候相關活動中強調,這一代年輕人自出生起就生活在氣候問題的重壓下,他們經歷了近十次歷史上最熱的夏天、頻繁的火災、洪災和干旱。
她指出,年輕人甚至創造了一個詞來形容這種感覺——“氣候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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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焦慮已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映射到日常生活中,他們擔心未來的地球是否還能適宜居住,擔心極端天氣毀掉家園,也擔心氣候變化讓經濟更加不穩定。
2025年的青年調查顯示,超過一半的美國年輕人因氣候和經濟壓力出現焦慮或抑郁癥狀,而這背后的邏輯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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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未來不可預測,人們自然會選擇“暫緩人生決定”,包括結婚、生育、買房乃至長期職業規劃。
哈里斯在演講中說,這一代人是行動者,他們既恐懼,也在尋找改變方法,她呼吁政府要從教育、就業、氣候政策上給予年輕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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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美國政府確實在推行綠色就業、住房補助、清潔能源投資等政策,但效果有限。
多數年輕人仍在等待更實質性的改變——他們希望有能負擔得起的住房、有長期發展的職業、有干凈安全的環境,這不只是個人訴求,而是關乎社會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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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多維焦慮逐漸融合成一種集體情緒,年輕人不再相信傳統的“成功路線”,他們重新評估生活意義。
有人選擇低欲望、極簡生活,有人追求自由職業或長期旅行,也有人轉向社交媒體和數位創業以逃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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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社會研究學者指出,這種現象代表“后夢時代”的到來——一個連美國夢都變成歷史回憶的年代。
哈里斯說:“我們必須關注Z世代,因為他們不僅代表未來,他們正在為整個國家敲響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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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時代的年輕人,背負著經濟、氣候和心理多重壓力,但他們并未完全放棄希望,從氣候運動到職場改革,從共享居住到遠程創業,Z世代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義“生活的可能”。
他們不再依靠舊路徑,而是試圖創造新的“機會經濟”與新生活模式——更自主、更靈活,也更現實。
從中國的角度看,美國年輕人的困境并非遙遠的故事,而是一種全球性的提醒:當經濟結構失衡、房價高企、職場動蕩時,青年群體的焦慮會成為社會的警示。
一個國家如果無法讓年輕人看到前途,無論科技多先進、經濟多繁榮,也會失去可持續的動力。
哈里斯的警言,讓人想到一句話:焦慮不是懦弱,而是時代疲憊的鏡子,Z世代正在這面鏡子前,努力尋找出路,或許,只有當社會開始傾聽他們的內心,未來才有可能被重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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