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我的1962

罡文

第一節——第四節（略）

第五節、錯那——達旺

血戰克節朗

達旺咽喉地、倉央嘉措鄉，

門巴族圣地，藏南達旺哉。

被印度占領，今已六十三（年）。

戰略價值大，青藏高原插，

阿薩姆平原，藏腹地拉薩，

南下印東北，便捷通道佳。

達旺不丹東，“麥克馬洪”假，

喜馬拉雅山，脊線之間哉，

真正分水嶺，西山口‘扮演’，

印度稱色拉。達旺面積約，

2200平公里，屬藏南門隅，

實乃寺達旺。囊括“寺”周邊，

就是小市鎮。北高南低勢，

海拔3500米，達旺、丹娘河，

在此地交匯。戰略鎖鑰處，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建低地通道，青藏高原與，

南亞次大陸，戰略通道價。

今我去達旺，棒山口阻攔，

我今在錯那，全憑余致泉，

“輕便指揮所”，受命張國華：

時值東線折繞橋，17、18（日）印襲擾，

我邊防哨所遭慘，多名戰士遭死殤，

10月10日余致泉，奉西藏軍區命令，

為增力量克節朗，組成輕便指揮所，

執行張國華命令，兩項任務分別是：

一是準備在達旺，方向實施機動戰；

二是克節朗方向，擔任戰役預備隊。

具體部署：

11師指揮所，33團在錯那，

（上文已提到，我所在33團三營八連，

已經披星載月，從日喀則，趕到錯那，

執行的就是這一命令），威懾棒山口，

達旺印動向，保障克節朗，參戰側后安，

伺戰役發展，施進攻達旺，擴大戰果焉。

32團克節朗，戰役預備隊，戰役發起前，

指揮歸‘前指’；戰役發起后，2營歸419（指揮），

預備隊所以，32團指揮權，‘軍區前指’屬。

11師長余致泉、副師長王曉一、副政委秦明、

參謀長王國旺、政治部主任楊占林，所組輕便指揮所，

率領32團（欠1營，配屬31團1營）、33團（欠1營，

配屬31團2營），奔赴前線施反擊。

11師另31團（欠1營、2營），指揮32團1營、33團

1營，開赴向亞東，牽制印軍行動，準備反擊印可能，

錫金方向入侵藏。

第一戰役

態勢

張國華司令員，北京受領任務完，

立率在京參會議，軍區參謀長王亢、

軍訓處長顧草萍，西藏軍區政治部，

宣傳部部長盧華，155團政委喬學亭，

乘機經西安、格爾木，到達當雄之機場。

10月13回拉薩，即刻主持召開了，

軍區黨委、西藏工委，緊急聯席擴大會。

張國華司令員，會上傳達毛指示，

興致極高告‘會員’：

“中央常委會議上，毛主席望地圖看，

沉思后指印據點，有力揮下大手說：

‘掃了它！’中央常委認為要，

打就要狠要徹底，消滅入侵印軍然。

小平同志還指出，爭取時間關心問，

西藏糧食諸況哉。”

張司令員會指出：“作戰事關國、軍威，

影響深遠好機會，部隊鍛煉上臺階，

只能打好壞不許。現在要圍繞打仗，

服從前線把自己，擔負任務責落實，

現在北京正看我，共產黨員表現時。

緊急動員全力赴，不怕困難取全勝。”

重申群眾紀律等，戰場俘虜諸政策。

部署參戰各部隊，10項作戰之準備。

其后與西藏工委，研究支前等工作，

要求交通長侯杰，24小時內完成，

50車炮彈于前線，距離190多公里，

路況很差情況下，提前10小時完成。

10月15張國華，率西藏軍區‘前指’，

到達錯那縣麻麻，與先期到達鄧少東，

（軍區副司令員）趙文進和呂義山，

（軍區政治部主任），副參長石伴樵，

召集藏字419部隊，司令員柴洪泉、

政委陰法唐等，匯報準備之情況。

張國華的前指，離前沿陣地15公里。石伴樵（左）鄧少東（中）、張國華（右）

高原缺氧環境中，快節奏作戰行動，

國華等軍區領導，進到西藏十多年，

早已習以為常態，不足掛齒家常飯。

62年張國華從北京趕回拉薩傳達毛主席的指示，

成立西藏軍區前線指揮部的隨從人員中，

除有軍區參謀長王亢等人外，

尚有另一位重要的人物 ，

即由北京大學著名學者季羨林先生向中央推薦的印地語教授，

他的高足田奎文成為張國華前線指揮部的成員 ，

作為張國華的印地語翻譯兼顧問。

戰后田奎文留在軍區，

成為西藏軍區步校外語隊的印地語老師，

為軍區培養眾多的印地語人才、服務西藏邊防斗爭，

田奎文老師后被派駐中國駐印度大使館任高級外交官。

戰役決心

西藏軍區前線指揮所，簡稱“西藏軍區前指”，

位于錯那縣麻麻，距印軍沙則據點，遙僅15公里。

麻麻位藏錯那縣，一條山溝小村子，

鮮為人知此以往，現成西藏軍區之，

前線指揮所所地。鑒于國華司令員，

在此指揮反擊戰，麻麻成為史名地。

舉世聞名全世界，中印邊境反擊戰，

第一階段克節朗。

前線最高指揮員，張國華乃軍司令，

最重要之職責乃，最緊迫任務核心，

戰役決心盡快下。軍界流傳一句話：

戰役、戰斗打兩次，一打在指揮員頭腦；

二打在戰場實際。格言中“第一次打”，

是指揮員決心下，定下決心極重要。

中央軍委決定以，印軍主力入侵點，

克節朗地為起始，實施全線反擊戰。

集中軍區主力約，2個正規師兵力，

‘前指’統一指揮下，“猛虎下山”對入侵，

克節朗地區印軍，按計劃實施反擊。

克節朗對印反擊，乃具戰略之性質，

兵達戰役軍團規模，故“克節朗戰役”稱。

“克”役乃是主方向，第一個戰役反擊之，

成敗與否關系大，影響反擊戰全局。

總參1962年，10月9日12時，

《關于殲滅侵入克節朗地區印軍的作戰命令》，

明確首殲印個營，西藏軍區所屬之，

419部之154、155、157團任務，作了具體之部署，

中以2個團為一梯隊，1個團為二梯隊，

首殲侵入克節朗，地區印軍1個營。

張國華司令員，領會中央軍委意，

分析判斷情、地形，基本戰法確定之，

深思熟慮基礎上，提首殲當面印軍——

“王牌部隊”第7旅。決心方案得‘前指’，

軍區諸領導支持，包括藏字419部隊，

柴洪泉、陰法唐支持。

戰役決心有方案，內存目標各不同，

一是：首殲印軍1個營；

另是：首殲印軍1個旅，

兩者兵力相差達，5倍之多選何從？

張國華果斷，提出首殲印軍一個旅。

計劃大膽上報后，總參、軍委和老帥，

唯恐胃口吃不掉，紛紛表示不同意。

見：軍事科學院《軍事歷史》雜志2005年第2期

《陰法唐將軍訪談錄》，

總參否定收成命，主要考慮初戰勝：

首殲克節朗印1營，殲敵方案穩可行，

有利速戰速決策，似能保證初戰勝。

尼赫魯（左）和考爾（右）

我軍時對印戰力，尚未摸底故謹慎。

1958年2月，葉劍英元帥訪印，

時任印陸參謀長，蒂邁亞上將專門，

安排葉帥等參觀，印軍第4師演習，

陸空聯合進攻戰，時任4師長考爾，

指揮代號“達納希”，陸空聯合戰演習，

展現步兵、坦克兵，炮兵、空軍支援下，

進攻作戰之能力。62年10月5日考爾，

被任第4軍軍長，在中印邊境東段，

負責指揮戰中國。

另一否定原因是，1960年11月——

1961年2月，我軍出國作戰時，

中緬勘界警衛戰，我軍和緬國防軍，

聯合打擊逃緬甸，國民黨殘軍取勝。

我軍揮戈百里遠，一直打到緬、老、泰，

交界“金三角”腹地，殲敵一部潰全敵，

摧毀國民黨殘軍，經營10年“老巢”慘，

解放緬甸國土多，3萬平方公里廣，

30萬人民獲救，中央軍委予表揚。

我軍上萬人部隊，（含后勤保障部隊），

只殲國軍741人，擊潰國軍達7千，

不符戰役殲滅戰。主要原因是氣候，

首次熱帶山岳戰，叢林大規模作戰，

缺乏經驗此戰過，總部印象深刻致，

不到兩年軍委“念“。

抗美援朝戰爭中，中緬勘界警衛戰，

實戰經驗已表明：我軍對外軍作戰，

亦或出國作戰去，已經不同于過去，

土地革命、抗日戰，中、大規模殲滅戰，

很不容易難度矣。

10月16、17日，張國華司令員，

連續兩次電總參，上報首戰殲印軍，

7旅戰役之決心，作戰部署及理由。

最終不同戰役策，決心方案報主席。

毛主席說張國華：“他是前線指揮員，

讓他打嘛無非是，打不好就再重來。”

最高統帥終拍板，一語定案殲7旅。

10月17日24時，中央軍委終下達：

《殲滅入侵印軍的作戰命令》，

決定“以西藏軍區，現已集中之兵力，

首先殲滅‘麥線’北，克節朗地之印軍，

并準備連續作戰，殲滅可能達旺敵。”

明確：“關于殲滅克節朗地區之敵的作戰，

同意西藏軍區前指10月16日1時電的部署。”

如何殲滅印7旅？西藏軍區‘前指’，

設想了三種戰法：

正面突破，兩翼卷擊；

直插敵后，圍而殲之；

正面牽制，兩翼開刀，側后迂回。

張國華司令員分析，認為：

第一種戰法：是正面頂牛，易把印軍趕跑，

達不到全殲目的；

第二種戰法：從地形上看是“矮子爬樓梯”，

印軍居高臨下，對我軍不利，

也不易全殲；

第三種戰法：雖然主要突擊方向是敵人的主力和強點，

但卻是直接打敵要害，利于全殲。

反復比較研究并聽取，419部柴洪泉、陰法唐意見后，

張司令決采取，第三種戰法實施。

張國華司令確定，殲敵目標、戰法時，

確定了戰役布勢，戰役協同與保障。

張國華司令員，及時定下決心，

這為克節朗戰，勝利奠定基礎。

全殲印軍步兵第7旅，攻占達旺

克節朗戰役，作戰有進程：

戰前“軍區前指”，計劃兩步驟：

第一步，用1天時間，

攻殲卡龍、槍等、章多、沙則、

克寧乃之印軍，砍掉克節朗敵之兩翼；

第二步，用2天時間，

殲滅扯冬、絨不丟、色兄朗溝、

邦岡丁、扯果布等地的印軍。

10月20日，我軍發起總攻（克節朗戰役）。

炮火急襲后，藏字419部隊之

155團在右翼實施主攻，

154團在左翼實施助攻，

157團向印軍的側后實施迂回攻擊；

11師32團2營和2團（山南軍分區）

守哨所的邊防分隊在正面實施牽制攻擊。

作戰部署之周密，進攻準備之充分，達成戰役、

戰斗突然性，英勇善戰指戰員，戰役迂回包圍與，

戰術分割圍結合，敵人薄弱側后面，實施主要之攻擊，

原來計劃3天以，完成作戰之任務，不到1天就完成。

擔任戰役預備隊，11師主力未及用，

克節朗地區印軍，即被我軍全殲滅。

印軍步兵第7旅，準將旅長達爾維，

被我軍抓俘后說：“你們在24小時內，

消滅印軍1個旅，此在世界都少有。”

殲滅‘克’區印軍后，西藏軍區‘前指’奉，

中央軍委之命令，指揮藏字419部、

第11師主力、山南分區郭指部，

不失時機乘勝地，越過“麥克馬洪線”，

攻殲棒山口之敵，連日實施戰役追，

一舉攻占達旺鎮。

一直打到（達旺）河北岸，才奉軍委令停止，

克節朗戰役結束，10月25日勝利。

克節朗戰役戰果：

全殲印軍第7旅，殲滅印軍第4師，

直接指揮第4營（近衛聯隊）、第5營（阿薩姆聯隊）、

炮兵4旅各一部，總共殲敵1897人，其中斃敵832人、

俘敵第7旅旅長，達爾維準將以下1065人。

繳獲印軍直升機2架（另有1架印軍直升機，

被擊傷后飛到吉米塘附近墜毀）、各種火炮75門、

輕重機槍122挺、其他長短槍1104支、汽車11輛、

推土機4部、電臺74部、步談機30部、總機5部、

單機41部、發電機30臺，以及一大批彈藥和軍用物資。

我軍犧牲151人、負傷334人，殲敵人數與我傷亡人數

之比為3.9:1，以小的代價奪取了大的勝利。

麥克馬洪線，衣缽繼承者、

自稱英國人，藏南要霸占。

早在10月20日，中印戰爭爆發前，

17、18折繞橋，扯冬等處邊防點，

遭到印軍之突襲，甚至再早尼赫魯，

10月12向媒體，宣稱地區克節朗，

要把中國全“鏟掉”，《紐約先驅論壇報》，

翌日社論版頭條——《尼赫魯向中國宣戰》。

印國防部長梅農：“要同中國打到底，

直到最后一槍、人”；氣急敗壞隨后飛，

‘提斯普爾’我境鄰。大量增兵軍部署，

外界認定尼赫魯，要對中國耍威風。

“前進政策”驅使下，由來已久狼子心，

印從”英國殖民地“，脫胎換骨沒”換心“，

信誓旦旦”獨立“前，聲稱自己”英國人“，

51年乘我抗美，援朝之際迫不及，

強占領土藏南我。凡此不一而足論，

罄竹難書“尼”野心。時光荏苒日月稠，

終見1962年，10月17日印軍，

東、西兩線同發起，進攻中國不含糊。

印軍部署

1個軍部、1個師部，

4個旅部、21個步兵營，

兵力兩萬二千人。有曾經歷“二大戰”，

北非、南歐、東南亞，打過仗的第4師，

自我吹噓此乃是：“打遍歐、亞之勁旅”，

印度“王牌之部隊”。該師114旅則，

“克什米爾”長駐防，山地作戰訓練已，

頗具代表性陸軍。

作戰部署：

東段7旅4個營，克節朗地區部署；

炮兵4旅兩個營（步兵），

部署棒山口、達旺區；4師戰術司令部，

還有1個營位于，吉米塘和下地區；

第5旅的8個營，分布蘇班西里地區、

西安邊區、魯希特；4軍部和4師部，

位于提斯普爾東部。西段印軍114旅，

5個營分散全邊境。其中1300人，

分別布守入侵境，43個據點上，

旅部又及一個營，駐扎西部在列城。

中方

10月6日京中央，為保西南國邊境，

作出決策對印軍，堅決予以反攻擊。

10月8日中南海，頤年堂內毛澤東，

召集劉、周、朱、鄧、陳、賀、聶、羅，

開會討論中和印，邊境沖突諸問題。

楊成武和張國華、王尚榮和章漢夫、

喬冠華與雷英夫，共同參加此會議。

毛主席在會上說：和平解決邊界事，

多辦法采納年久，印度不愿武蓄意，

武裝沖突演越烈，欺人太甚尼赫魯，

中國只有奉陪以，來而不往非禮也。

俗話不打交不成，反擊也許希望存，

和平解決邊界題。反擊僅僅是予警，

懲罰性質作為有，告訴“尼”和印政府，

軍事手段非明智，中印邊界和為貴。

毛主席問張國華，西藏軍區司令員：

“據傳印軍有戰力，你能不能打得贏？”

國華回答很堅定：“主席放心打得贏，

而且一定打得贏。”

主席說“如打不贏，不怨天地怨無能，

最壞結局無非是，印軍占了我領土。

世人皆知西藏是，國之神圣之國土，

天經地義永不變，總有一天奪回來。”

毛主席的這段話：戰略藐視戰術精，

毛對戰爭之駕馭，歷史已經做結論，

尼赫魯人缺歷練，自以為是作虎皮，

戰爭充滿偶然性，勝敗兵家乃常事。

毛主席此是激勵，激將國華張司令，

重視首戰念真經，不愧杰出軍事家，

深知戰爭之精髓。責成軍委和總參，

前線指揮員考慮，打不贏后怎么行？！

尼赫魯之真鼠輩，安知戰爭為何物。

故此中央軍委示，參戰部隊對首戰，

高度重視特要求：“對印反動派作戰，

事關國威和軍威，務求初戰必勝取，

只能打好勿打壞。”

有鑒印軍已做好，大規模進攻準備，

10月8日總參，向西藏軍區發出，

殲滅侵入克節朗，預先號令對印軍。

攻克棒山口，殲滅印軍1個連

擇繞橋事件不久，10月6日總參，

向西藏、新疆兩軍區，傳達中央、毛主席指示，

在中印邊境地區，對入侵印軍反擊。

血戰克節朗

西藏軍區前指，部署克節朗戰役，

命令山南軍分區，副司令員郭志顯，

組建精干指揮所（簡稱郭指），

率領3團第1連、步兵第2連、

炮兵連，以及由得芒、肖站、東章

三個邊防隊，臨時組編第3連，

合稱郭指400人，在棒山口北側，

監視當面之印軍，保障419部隊，

攻印7旅時，翼側之安全。

10月18日我軍，我419部集結完，

將印陣地方位，情況全部摸透，

炮火佯動5 號橋，共達90 分時長。

10月19日夜晚，滲透渡過克節朗河，

穿插印軍側后方，切斷通訊斷聯系，

實施分割包圍敵。

10月20日清晨，發動3路突擊敵，

右翼155團攻卡龍、槍，

左翼154團攻章多，157團穿插側后，

以便斷敵之退路。動以火力施壓制，

炮兵火力覆蓋印，印軍碉堡群摧毀，

炸藥火焰噴射器，破敵印軍碉堡群。

印軍7旅小時后，失去指揮混亂中，

8小時后無戰力，到了晚上克節朗，

印軍基本被殲滅。

10月25克節朗，戰役結束后追擊，

收復達旺計劃中。

第一階段戰斗結束時，中國軍隊共消滅印軍1897人，

其中832人被擊斃，1065人被俘。我軍傷亡388人，

其中陣亡132人。值得一提的是，我軍沒有一人被俘，

充分展現了我軍的戰斗意志和作戰素養。這場戰斗的勝利，

標志著中國在邊境防御上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也為后來的和平談判奠定了基礎

印7旅被殲后，西藏軍區前指，

10月22向郭指，下達：

《拔除敵棒山口據點的作戰命令》。

棒山口位于，“麥克馬洪線”上，

戰術地位甚重要，從錯那到達旺，

交通要道必經此，海拔4300多米，

高大山峰立兩側，地險易守難攻也。

印軍阿薩姆聯隊，第5營的2個排，

錫克聯隊第1營，4連部署在棒山口地域，

企圖扼守要地，通往達旺之咽喉。

針對印軍的部署，郭志顯副司令員：

采取“正面牽制，翼側主攻，

分割包圍”的戰法，殲滅棒山口之敵。

10月23日7時，郭志顯副司令員、

山南分區參謀長，曹宗堃指揮部隊，

向棒山口之敵進攻。

炮兵連的6門火炮，肖站邊防隊2挺，

重機槍以猛烈火力，摧毀印軍之工事，

壓制了敵人火力，支援步兵沖擊。

肖站以1班兵力，在棒山口正面，

牽制吸引印火力。

1連擔負迂回任務，從右翼迂回至側后，

切斷了錫克連與，阿薩姆步兵的聯系，

包圍了敵人。

2連、3連擔任主攻，從左翼迂回至棒山口，

東南側實施突擊。3連的2個尖刀班，

猛打猛沖首在棒山口，印軍老營房附近，

摧毀了敵人7個火力點，一舉突破了印軍陣地。

2連、3連協同攻擊，迅速殲滅了阿薩姆聯隊，

第5營的2個排，攻占了棒山口。

在1連協同下，2連、3連轉向敵錫克連，

展開勇猛攻擊，經大半天激戰，

殲滅了錫克聯隊，第1營4連。

棒山口攻堅戰，郭指部隊殲滅了，

114人印軍，越過“麥克馬洪線”，

以實際行動否認，非法“麥克馬洪線”。

隨后郭志顯指揮，向達旺方向進攻。

我軍攻占棒山口，印將領十分恐懼。

東部軍區司令，L·P·森中將，

乘直升機逃離達旺，之前命令駐守達旺，

部隊放棄達旺，逃往西山口地區。

西藏軍區前指，指揮419部隊、

陸軍第11師、郭指部隊多方向，

追擊攻占了，達旺之地區。

10月24中國，政府發表聲明，

停止邊境沖突，重開和平談判，

解決中印邊界問題之建議。

中央軍委電令：西藏軍區前指，

在攻占達旺后，部隊暫不過達旺河，

在達旺河以北集結，休整待命。

至此，中印邊境自衛反擊第一階段作戰勝利結束。

（注：本文插圖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簡介：

罡文：原名，劉明剛。1962年7月入伍。10月參加中印邊界反擊作戰第二戰役（西山口—邦迪拉戰役）中的邦迪拉攻堅戰，獲集體一等功。戰后入軍校學習，68年畢業后，分別在昌都軍分區司令部、11師32團司令部、西藏自治區、西藏軍區邊防領導小組辦公室任參謀。1978年離隊返京，分別在國家林業部、外經貿部及所屬公司單位外事部門工作，主管中國世界銀行貸款項目的對外簽約、管理工作等。現已退休。有著作《律海同傳》《天途》等多部。

作者：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