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第五次害死我的孩子后,父母下跪逼我諒解。
就連手握軍火大權的丈夫,也勸我退讓妥協。
只因她是攻略者,殘害我的骨肉,全是系統指派的任務。
丈夫說,唯有她誕下長子,才能完成攻略。
我面無表情,點頭應下,不再追究。
入夜,滿屋珍稀奢品被悉數送來。
我靜靜地看窗外落雪,問系統:
“攻略任務失敗,我什么時候會被抹殺?”
……
段霄始終被蒙在鼓里——我同樣綁定了一個攻略系統。
規則很簡單,五次機會,只需平安誕下一個孩子,就算通關。
可五年前那個雨夜,方璃紅著眼眶告訴我,她體內也寄生著一個系統,通關條件是替段霄生下嫡長子。從那天起,我腹中的每一條小生命,都成了她必須鏟除的障礙。
而這一次,是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平安產子任務失敗,抹殺程序已激活,剩余存活時間:二十四小時。
幾乎同一瞬間,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一雙手臂從背后環上我的腰。
段霄壓低了聲線,溫熱的氣息擦過我的耳廓:以蓁,小家伙的葬禮快開始了,你要不要……最后再看他一眼?
孩子這兩個字像根細針,精準地扎穿了我以為早已鈍化的神經。
他察覺到我在顫抖,眸底難得掠過一縷不安。
這一胎是沒福氣,等你身子調養回來,咱們還能再要。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刺眼的笑。他哪里曉得,已經沒有再要這回事了。
胃里一陣酸水上涌,我本能地側過臉,避開他貼向頸窩的唇:不必了,你看著安排吧。
他呼吸驟然一滯,摟住我腰身的力道陡然加重,語調里帶上了無可奈何的柔軟:以蓁,我明白你難過,可別拿孩子的事跟我置氣。
那畢竟是我們的血脈。
什么叫看著安排——他把聲音壓得極低,聽起來款款深情、滿腹委屈。
可我只想笑出聲來。
當初頭胎,我在產房里足足熬了三十多個鐘頭,半只腳邁進鬼門關才把孩子生出來。
人還虛脫地躺在病床上,方璃就闖了進來,當著我的面,一把將襁褓里的嬰兒摜在了水磨石地板上。
我像被抽掉了魂的瘋婦一樣沖過去,段霄卻牢牢地擋在方璃身前。
剖腹的刀口崩裂,血順著病號服淌了一地,我跪在地上抱住那團已經沒了溫度的小小身體,嗓子撕裂般地朝他吼:段霄!他殺了我們的孩子!你就這么護著他?
他不過蹙了蹙眉,長嘆一聲,把方璃攬得更緊:以蓁,方璃也是身不由己,她系統里的任務規定了必須生下長子。
我會給你一個說法。
第二天我才知道,那個說法不過是讓方璃在別墅里待了三天,連門都沒真鎖。
此后的四個孩子,全部折損在方璃手中。有的還在我肚子里,就被她悄悄下的藥毒成了死胎;有的才剛脫離母體,連第一聲啼哭都沒能發出來,就被她一雙手生生按滅了呼吸。
五條命,段霄的處置方式從頭到尾如出一轍——云淡風輕,翻篇了事。
恍惚間,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我爸媽跌跌撞撞地闖進來,滿頭冷汗地沖段霄喊:段先生!方璃的貧血又犯了,這回比哪次都兇!
段霄面色刷白,幾乎是下意識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方璃是Rh陰性血,在場所有人里,唯獨我跟她血型吻合。過去每次她發作,都是直接從我身上抽血續命。可眼下我才剛經歷剖宮產,傷口還滲著血,自己都半條命懸著,她居然還想拿我當現成的血袋。
我猛地掙脫他的手指:段霄,我不去。
話還沒落地,我媽已經伸出手指抵到我鼻尖,劈頭蓋臉地罵開了:江以蓁!什么叫不去?你忘了?方璃才是江家親生的骨血!
你霸占她的位子那么多年,這條命本來就欠她的!你是要看著她死在你面前才罷休嗎?
打從方璃被認回江家,又亮出她那個所謂的系統之后,我已數不清他們到底逼我退讓了多少回。
她說自己在江家沒有歸屬感。
我爸媽連夜改了族譜,把我的身份從江家嫡長女抹成了保姆帶來的野種,將獨一無二的大小姐頭銜讓給了她。
她說她的攻略對象是段霄。哪怕彼時我跟段霄的結婚證墨跡未干,他們依舊全然不顧我的反對,親手把方璃送進了段霄的宅子。
看著我媽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的臉,我眼眶泛起一層酸澀的薄霧,本能地開口想說些什么:如果躺在那里快死的人是我——
話被我爸粗暴地截斷:夠了以蓁!別再無理取鬧!你每多耽擱一秒鐘,方璃那邊就多一分兇險!
段霄也握緊了我的手,表情鄭重得像在許一個不會兌現的諾:以蓁,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后一回。等方璃把任務結清,往后任何你不情愿的事,我絕不再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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