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年輕人跟風炒鞋,一雙運動鞋一個月漲幾十倍,有人賺快錢賺得眼紅,但你知道嗎?這種短時間暴漲的背后,藏著百年前讓無數人傾家蕩產的騙局。
17 世紀的荷蘭剛打贏獨立戰爭,靠著東印度公司賺得盆滿缽滿,普通手工業者一年收入就能養活四口之家,經濟繁榮催生了對奢侈品的追求。郁金香原產中亞,經土耳其傳入西歐后,在法國成為貴婦彰顯身份的標志,傳到荷蘭后因數量稀少、培育周期長,成了富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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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 年,荷蘭郁金香花農成立行業協會,交易開始在酒館進行,“酒錢” 成了協會傭金。有人發現價格波動的商機,開始囤積炒作。1636 年狂熱達到頂峰,當時郁金香球莖數量不足,人們甚至開始交易未來交割的球莖 —— 這就是世界上最早的期貨。
期貨交易的本質是擊鼓傳花。花農 A 有未成熟的球莖,急需變現;買家 B 有錢缺貨,雙方簽下合同,B 付定金鎖定價格。當價格上漲后,B 可以把合同轉賣給 C,C 再轉賣給下家,沒人關心球莖最終能不能兌現,只在乎能不能更快脫手。有人甚至借貸、用房產抵押參與炒作。
1637 年年初,頂級品種奧古斯都郁金香球莖賣到 6290 荷蘭盾,相當于普通手工業者 40 年的工資,能在阿姆斯特丹買一棟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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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 2 月,交貨期臨近,有人開始拋售,價格應聲下跌,追債潮引發連鎖反應,到 4 月時,價格暴跌到原來的六萬分之一。荷蘭政府最終廢止所有郁金香合約,許多人一夜傾家蕩產。后來人們把這種非理性炒作叫做 “郁金香效應”。
改革開放初期,君子蘭從溥儀宮廷流落民間,因觀賞性強成了人們附庸風雅的選擇。1982 年,當地政府注意到君子蘭價格過高,出臺限價政策,最高售價不超過 200 元一盆。而當時普通工人月收入僅十幾元,200 元相當于一年多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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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花商舉辦 “拯救大熊貓君子蘭展”,門票收入 1.7 萬元,引發社會關注。1984 年,長春市政府提出 “窗臺經濟”,將君子蘭定為市花,炒作熱迅速升溫。有人用公款購買,甚至為搶花殺人,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君子蘭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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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郁金香、君子蘭還是當下的炒鞋,本質都是擊鼓傳花的游戲。參與者不在乎商品本身的價值,只想著盡快轉手賺錢,維持價格高位需要源源不斷的新資金注入,一旦資金斷流,泡沫就會破裂。
短時間內價格暴漲幾十倍的商品,基本都是泡沫,沒有例外。有優質公司的股價幾十年上漲百倍,但一兩個月漲幾十倍的,絕無價值支撐。歷史上所有泡沫都逃不過破裂的命運,無數人傾家蕩產。
不要只看到別人炒鞋賺錢的風光,也要記住泡沫破裂時的狼狽。歷史不會重復,但總會敲響警鐘。下一次狂熱來臨時,別只顧著羨慕 “賊吃肉”,也別忘了看看 “賊挨揍” 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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