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老金。
過去十年,快手靠“老鐵經濟”寫下增長傳奇,如今卻面臨天花板,就在前天,一則消息震動了整個互聯網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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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計劃把自家的AI視頻產品“可靈”分拆上市,目標估值1300億人民幣,這個數字接近快手整體市值的70%,相當于快手要“拆出自己三分之二”。
從短視頻平臺到AI賽道,快手的轉身帶著一點豪賭意味,也帶著時代的焦慮,問題是,這場豪賭,能換來新的增長曲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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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關注可靈,是在2024年6月它上線那個月,當時,AI視頻生成還處在探索階段。
沒想到一年之后,可靈的全球用戶突破6000萬,月活躍用戶超過1200萬,累計生成了6億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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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驚訝的是,它的商業化跑得也夠快,去年營收已超過10億元人民幣,今年第一季度就達到7500萬美元,大部分收入來自海外市場。
如果這輪融資順利完成,可靈的估值將達到全球視頻生成獨立產品之首,是美國Runway的5倍以上。
快手對可靈的投入,從研發到市場幾乎是全力壓注,這樣的動作,背后是傳統業務遭遇瓶頸的現實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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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快手憑借直播電商和內容生態拿下龐大的用戶基礎,但到了2025年,日活躍用戶增速僅有2.76%,環比幾乎停滯。
直播、電商兩項核心業務增速都出現下滑,“老鐵經濟”正在失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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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明白,靠老模式守不住未來,于是它把目光投向AI視頻——這個既能延續內容生態優勢,又能切入全球市場的新引擎。
可靈成了快手的“第二成長曲線”,也是它擺脫單一業務依賴的關鍵突破口。
這條路并不平坦,字節跳動早在一年多前就推出了同類型產品SpeedDance,其月活已是可靈的近四倍,競爭比預想的更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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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視頻生成看似風口,卻是一個高成本的領域,OpenAI的Zorra項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它并非技術失敗,而是被成本壓垮——每年支出超過50億美元,讓公司難以承受。
這說明想跑快并不夠,更關鍵的是能不能跑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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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靈目前的優勢在于企業級服務的畫面一致性,以及能在海外市場實現正毛利,這在同行中并不多見。
但AI視頻的競爭早已進入全面加速階段,字節、阿里、谷歌都在紛紛分拆融資,買時間、買資金、買人才。
相比之下,快手分拆可靈的動作略顯急切,它既是戰略突破,也是對時間的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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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快手的這個決定。把可靈單獨上市,不只是為了融資,更是為了讓AI板塊有獨立的空間和估值邏輯,獨立融資能吸引國際資本,也能開辟新的招聘和技術合作空間。
對于快手而言,這既是“脫殼”動作,也是再造過程,傳統短視頻平臺的運營邏輯和AI模型的研發邏輯完全不同,分拆后,可靈能以產品力為核心,爭取更多資源投入。
從市場層面看,分拆成功后,快手將形成“雙引擎結構”:一邊是短視頻社交生態,一邊是內容生成技術,如果雙線并行,快手的成長性就能重新被估值體系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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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Zorra的故事告訴我們的——AI視頻不是拼誰跑最快,而是誰能撐得最久,跑得久,意味著技術穩定、成本可控、商業化閉環成熟。
可靈在畫面一致性和海外付費用戶上確實有優勢,但賽道里的對手太強,字節的SpeedDance正在加速全球擴張,阿里和谷歌也在不斷迭代生成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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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國內外雙市場的資源分配能力,如果快手能守住正毛利、穩住產品力,它仍有可能在全球AI視頻版圖中占據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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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這場“拆出三分之二”的賭局,實際上是在和時間賽跑,傳統業務見頂,它必須尋找第二條曲線,AI視頻爆發在即,它又得搶在成本失控前,建立自己的規模效應。
可靈的成長速度令人震撼,但未來的關鍵在于:能否持續盈利、持續優化技術、持續吸引資本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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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相信,快手這場押注并非一時沖動,而是一次被時代逼出的必然選擇,AI視頻的賽道從來沒有恒定贏家,只有能跑得久、跑得穩的玩家。
快手能否跑贏時間,也許正是下一階段數字內容產業的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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