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2日深夜,戛納。
全場突然安靜了。
不是掌聲停了,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清晰,有力,帶著一種不需要解釋的底氣。
七十九年,這個電影節從沒聽過這樣的聲音宣布開幕。
那一刻,南法的夜風都像是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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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沒有人預料到會這么震撼
北京時間2026年5月13日凌晨,第79屆戛納國際電影節開幕式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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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節宮的燈光亮起來,紅毯上的人潮已經散去,但熱度一點沒降。
開幕式進行到致辭環節,兩個女人走上臺。
一個是好萊塢的傳奇,簡·方達,89歲,皮草加身,依然是那種能鎮住全場的氣場。
另一個,是東方的代表,鞏俐,60歲,一襲BALENCIAGA特別定制黑色抹胸禮服,肩線利落,裙擺垂地,走上去的時候,臺下的快門聲密得像下雨。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西方最具分量的女演員,和東方最具分量的女演員,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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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辭開始了。
鞏俐先用法語道了一句"晚上好",現場禮貌地鼓了一下掌。
然后她切換到英語,把話說清楚——簡來自西方,她來自東方,今晚兩人站在同一個舞臺,這就是戛納的魔力。
她說,能代表中國電影來到戛納,是她一直以來的榮幸。
簡·方達接著講了自己對電影的理解,講了故事的力量,講了邊緣人的聲音。
然后,輪到了最后的宣告。
鞏俐沒有再用法語,也沒有用英語。
就這一句話。
干凈,清晰,擲地有聲。
全場先是一秒的靜默,然后爆發。
起立,掌聲,持續了整整一分多鐘。
這不是客套,不是禮儀性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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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自己剛才見證了什么——戛納電影節七十九年歷史上,第一次有華人演員站在開幕式的舞臺上,用母語宣布這個世界最重要的電影節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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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有一個細節很多人沒注意到。
紅毯上,戛納電影節的藝術總監蒂埃里·福茂親自迎上前來。
這個人,是戛納的"大管家",是決定誰能站上這個舞臺的那個人。
他走上前,為鞏俐整理裙擺。
這個動作,在戛納的歷史上,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享受的禮遇。
更別說還有一項待遇——紅毯清場。
普通明星走紅毯,限時90秒,快進快出,鏡頭給你,但不等你。
而鞏俐,走了多久,就走了多久。
沒有人催,沒有人限時,主辦方的官方直播跟拍鏡頭全程陪同,她在哪里,鏡頭就在哪里。
這種待遇,在戛納歷史上,不多見。
一句話,七十九年沒人說過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會想,為什么是她?
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往前追38年。
但在那之前,先說一個更直接的事實:在這一晚之前,戛納電影節七十九年的歷史里,沒有任何一個華人演員站上開幕式的致辭臺。
不是沒有人夠格,是沒有人被邀請。
而鞏俐,是那個打破這個空白的人。
她不是第一次站在戛納的臺上,卻是第一次站在這個位置。
從參賽者,到評委,到頒獎嘉賓,再到開幕致辭人——這條路,她走了3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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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一個23歲的女孩第一次走上南法海岸
時間拉回1988年。
那是鞏俐第一次來戛納。
她22歲出道,23歲就帶著一部叫《紅高粱》的電影來到了這里。
那個年代,中國電影在國際上是什么地位?很多歐洲人壓根沒聽說過"張藝謀"這個名字,更別提他的女演員了。
鞏俐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踏上了南法的海岸。
青澀,堅定,還有點懵。
那次戛納,《紅高粱》沒有拿到金棕櫚,但也不要緊——就在那之前,1988年2月,這部電影已經在柏林拿下了金熊獎。
那是第3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是最高獎,最佳影片。
中國電影,第一次捧回了歐洲三大電影節的最高獎。
而站在那張海報里的,就是鞏俐。
一個普通人看到這里可能會覺得——哦,不錯,開了個好頭。
但如果你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你才會明白這個"好頭"開得有多炸裂。
1992年,威尼斯,歷史上第一次
1992年,第4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
鞏俐帶著《秋菊打官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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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戲里,她演一個農村婦女,丈夫被村長踢傷了,她就一路告狀告到底。
沒有大起伏的戲劇沖突,沒有華麗的服裝造型,全程素面朝天,像個真正的農村婦女一樣走路、說話、皺眉。
電影評論界當時就震了。
最終,威尼斯給了她最佳女演員獎。
這是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最高表演榮譽,而鞏俐,是第一個拿到這個獎的華人女性。
不是華人第一,是全球首位。
在那之前,這個獎從沒屬于任何一個來自中國的女人。
她27歲,拿下了歐洲電影世界里最重要的女演員頭銜之一。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1993年,戛納,那個夏天,華語電影到頂了
1993年,第46屆戛納國際電影節。
《霸王別姬》來了。
陳凱歌執導,張國榮、張豐毅、鞏俐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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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講的是兩個京劇演員幾十年的人生沉浮,是時代的洪流裹挾下個體的命運,是愛與背叛,是執念與幻滅。
整部電影超過兩個半小時,卻讓場內的評審團從頭到尾沒有移開視線。
金棕櫚,給了《霸王別姬》。
華語電影,第一次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次,站上了戛納電影節的最高領獎臺。
這個獎,三十三年沒有人能復制。
不是沒人試過,是沒人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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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俐在片中飾演菊仙,一個風塵出身、深愛著段小樓的女人。
這個角色寫得潑辣、復雜、有血有肉,她把那種愛到極致又愛錯了人的女人,演得讓人又心疼又恨。
三部電影,三座最高獎。
柏林金熊、威尼斯金獅(頒給影片)、戛納金棕櫚,全都有鞏俐的名字在里面。
放眼全球,這個記錄到今天為止只有她一個人做到。
世界上唯一一位,主演作品包攬歐洲三大電影節最高獎的女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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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之一,就是唯一。
1997年,評審席,她坐到了另一邊
拿獎拿到一定程度,身份就變了。
1997年,第50屆戛納國際電影節,鞏俐收到了一封邀請函。
這次不是作為參賽者來的,而是作為主競賽評審團成員。
她成為了第一個坐上戛納評審席的華人。
過去,那把椅子從來沒有中國人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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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坐進去了,決定誰拿金棕櫚,決定哪部電影被世界看見。
這還只是開始。
2000年,第50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鞏俐擔任主競賽評審團主席。
不是評委,是主席。
是坐在最中間那個位置、最終拍板的那個人。
她是第一個擔任歐洲三大電影節評審團主席的華人。
2002年,第5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評審團主席,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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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第16屆東京國際電影節,評審團主席,還是她。
三大電影節的評審席,她全坐過了。
從參賽選手,到規則制定者,這條路走下來,沒有第二個中國人有這樣的履歷。
2004年,戛納,一個從沒頒過的特別獎
2004年,第57屆戛納電影節發生了一件不太尋常的事。
組委會決定,頒一個特別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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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獎不是常規頒的,是電影節在某一年覺得有人值得被單獨表彰,才會專門設立。
而那一年,這個獎給了鞏俐。
理由是:表彰她對世界電影藝術的杰出貢獻。
這是當代華人影星中,第一個獲得這一榮譽的人。
這個獎的含義不言而喻——戛納在正式告訴全世界:這個女人,不只是來這里拿獎的,她本身就是這個電影節歷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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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一起來
2026年的戛納,鞏俐扛著兩件事來的。
一件是開幕式致辭,那是主辦方的邀請,是榮譽,也是歷史。
另一件,是陪著一部三十三年前的電影,再走一次戛納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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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別姬》,4K修復版。
入選本屆戛納"戛納經典"單元。
"戛納經典"放的是什么?是那些被時間證明了價值的電影,是那些幾十年后依然值得被大銀幕重新點亮的作品。
《霸王別姬》三十三年了,還在這個單元里。
鞏俐會親臨放映現場。
那一晚,她會坐在臺下,看著當年的自己出現在銀幕上,看著那個穿旗袍、眼里有光也有恨的菊仙,再走一遍段小樓和程蝶衣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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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年,她從那個女人身邊走開了,但那個女人沒有從這個世界消失。
華語電影在戛納的最高光時刻,依然是《霸王別姬》。
這個事實,有些殘忍,但也有些驕傲。
殘忍在于,三十三年沒有新的金棕櫚。
驕傲在于,那一座,真的是貨真價實的。
本屆紅毯,華語陣容不算弱
2026年的戛納開幕紅毯,華語面孔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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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以"中國之夜全球宣傳大使"身份出席,深棕色戧駁領絲絨西裝,搭配君佩黃金配飾,走上去的時候外媒鏡頭給了他不少特寫。
這是他第二次亮相戛納紅毯,狀態比第一次穩了很多,步子慢,眼神定,外媒G社的生圖拍了幾十張,沒有一張垮的。
趙濤,帶著電影《都靈之影》來的。
這部電影入選了"戛納經典"單元,是她和賈樟柯合作的新短片。
趙濤六次入圍主競賽單元,跟戛納打交道的年頭不比任何人少,臺階上站著,氣質是那種沉下去的穩,不是靠造型撐起來的。
謝可寅,第一次來戛納。
黑白亮片魚尾裙,濕發紅唇,面對外媒鏡頭沒有怯場。
生圖里肩背線條利落,回眸的那張抓拍有氛圍感。
網上有人質疑她資歷不夠,但更多人看的是她在紅毯上那份從容——第一次,就能站得那么穩,已經很難得了。
張涵予,這次不是以演員身份來的,而是作為監制,攜新片《我的世界沒有我》亮相。
那部電影由田海蓉首次執導,張涵予首次擔任監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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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站在紅毯上,背后是一部中國電影人合力推向國際的新作。
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故事,但論誰把外媒的鏡頭牢牢釘住,還是鞏俐。
無新片入圍,但不是沉默
一個繞不開的話題:本屆戛納主競賽單元,沒有華語新片入圍。
這件事,在國內輿論場引發了不小的討論。
有人覺得可惜,有人覺得這是現實——華語電影在國際主流電影節的競爭力,這幾年確實有些斷層。
但鞏俐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填上了一部分空缺。
她不是靠新作品來的,她靠的是三十年的積累,靠的是一部在"經典"單元里依然站得住的舊作,靠的是主辦方主動給她一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位置。
這說明什么?說明戛納認可的,不只是某一部電影,而是整個人在電影史上的重量。
有評論說得很直接:"鞏俐站在那里,就是華語電影的底氣。"
這句話,不是溢美之詞,是陳述事實。
但同時,另一個問題也擺在那里:一個電影節,靠一個人撐排面,靠一部三十三年前的舊作重映,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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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鞏俐,在哪里?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現在給出答案。
但它值得被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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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先給了她一個勛位
時間線往前拉,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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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勛位,是其中最高的那一級。
簡單說,就是法國官方認定你在藝術領域做出了最頂級的貢獻,給你頒一個國家級的榮譽證明。
鞏俐是第一個獲得這一勛位的華人女性。
這個榮譽,她其實早就埋下伏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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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才三十多歲,剛剛完成了《霸王別姬》《秋菊打官司》《大紅燈籠高高掛》等一系列被歐洲電影界奉為經典的作品。
法國人一向對藝術有獨到的眼光,他們很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一樣。
十二年后,晉升。
這種晉升,不是自動的,是需要被重新評定的。
1998年到2010年,這十二年里她做了什么?繼續拍戲,繼續擔任各大電影節的評委,繼續在國際舞臺上代表中國電影發聲。
聯合國,看到的是另一層意義
法國給的是藝術榮譽,聯合國給的,是另一種認可。
不是每個優秀的演員都能得到這個稱號,得有"超出個人作品本身的影響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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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16位,她是其中之一。
2019年,戛納電影節主席親手頒給她的獎
2019年,戛納電影節專門設立了一個獎項,叫"躍動她影"獎,表彰在推動女性電影創作和影響力方面做出突出貢獻的電影人。
那一年,首位獲得這個獎的亞洲電影人,是鞏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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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納電影節主席親自頒獎。
這個時間節點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戛納對鞏俐的認可,不是一次性的,是持續的、跨越數十年的認可。
從1988年第一次走上紅毯,到1997年坐進評審席,到2004年拿到特別大獎,到2019年獲得女性電影人榮譽,再到2026年被邀請登臺開幕致辭——
她在戛納的每一步,都留下了一個"首位"。
2026年4月,她走進了AI電影的世界
但鞏俐這個人,不是那種把榮譽攢起來壓箱底的人。
2026年4月,一個消息出來了:世界AI電影節(WAIFF)官宣,鞏俐擔任2026年度主席。
WAIFF,全稱世界人工智能電影節,是全球第一個專門聚焦"人工智能與電影融合"的國際電影節。
第二屆,于2026年4月21日至22日,在法國戛納電影宮舉辦。
電影節的紅毯,被改成了象征科技與未來的紫毯——因為這一屆的獎杯,是鞏俐親手設計的。
等等,她還設計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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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獎杯的設計手稿同步公開,黑金交織的流線型結構,螺旋線條往上延伸,象征創作靈感的不斷攀升與演進。
這不是找人代勞、掛個名字的那種"設計",是她真正參與了視覺方案的構建。
為什么是鞏俐?
她在官宣聲明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始終相信,電影的溫度,源自人心;而科技的力量,則讓我們的表達更加自由,也更加深遠。"
她沒有回避AI這個話題,沒有裝作這件事跟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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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件事的背景是:2023年,好萊塢爆發了史上最大規模的編劇和演員聯合大罷工,核心訴求之一就是抵制AI在影視創作中的應用。
整個行業的情緒,是警惕,是防守,是焦慮。
在這種情緒籠罩下,鞏俐選擇主動走向AI,成為一個頂級AI電影節的主席,而且是全球首位這樣做的女性電影人。
這是一個信號。
她在說:藝術不是技術的對立面,技術應該為情感服務。
這種判斷,需要底氣,也需要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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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鞏俐兩樣都有。
登臺WAIFF,開幕詞只有一句話
2026年4月,WAIFF開幕,鞏俐壓軸登場。
她說的開幕詞,沒有長篇大論,沒有對AI的過度贊美,也沒有對傳統電影的懷念腔調。
就那么一句——"AI可能充滿爭議,但它也為我們開啟了全新的故事想象方式。讓我們一起探索。"
短,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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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正有地位的人說話的方式——不需要表態,不需要站隊,一句話,把自己的立場和判斷說清楚,然后走下臺。
從1988年到2026年,算一下
1988年,她第一次來戛納,23歲。
2026年,她第21次來戛納,60歲。
38年,21次。
這兩個數字放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個很說明問題的答案。
她不是來刷存在感的,她每一次出現,都有原因。
有時候是帶著新電影來的,有時候是作為評委來的,有時候是頒獎嘉賓,有時候,是戛納主動邀請她來的。
而這一次,是在戛納歷史上,主辦方第一次邀請一個華人演員站上開幕式的致辭臺。
這不是鞏俐主動爭取的,是79年的歷史給的一個位置,等到足夠分量的人出現,才開放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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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歐洲最高獎,一個人拿
再說一遍這件事,因為它值得被反復說。
歐洲三大電影節——柏林、威尼斯、戛納。
每一個的最高獎,都是整個電影世界里含金量最重的獎項之一。
金熊、金獅、金棕櫚,這三個名字,隨便拿出一個,就夠一個演員吹一輩子了。
鞏俐,三個都在她主演的作品里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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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參與",不是邊緣性角色,是主演。
是整部電影的核心,是鏡頭追著她走的那個演員。
世界上做到這件事的女演員,截至目前,只有一個人。
不是"之一",不是"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唯一。
唯一。
這個詞,不需要修飾,不需要鋪墊,它本身就是最大的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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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臺前到臺后,她都在第一位
有一件事很容易被忽略——鞏俐不只是一個演員,她是華語電影在國際電影節里最重要的"窗口人物"。
評委,她當過。
評審團主席,她當過。
柏林、威尼斯、東京,三大電影節的主席席位,全坐過了。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不只是被這些電影節評價的對象,她也參與了評價別人的過程。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看了多少部世界電影,見證了多少個時代的浮沉,影響了多少座獎杯最終落在了誰的手里——這些,外界都不完全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個華人女演員,能多次擔任世界頂級電影節的評審團主席,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改變了國際影壇對"華語電影"的認知框架。
她不是來接受評判的,她也是規則的一部分。
60歲,還在往前走
很多明星,到了一定年齡,開始做的事是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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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護形象,維護地位,維護自己在公眾心里的位置。
鞏俐不是這樣。
2026年4月,WAIFF主席,設計獎杯,在AI和電影交界的地方出現了。
同月,《霸王別姬》4K修復版,"戛納經典"單元,她親臨現場。
三十三年前的電影,她陪它重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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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作為過去的影子,是作為那段歷史本身,當面跟觀眾說——這部電影,當年就是在這里拿到最高獎的,我在,這部電影也在。
這種底氣,不是表演出來的,是用幾十年的選擇攢出來的。
她沒有迎合過"白幼瘦"的審美標準,沒有靠暴露造型在紅毯上換鏡頭,沒有用流量邏輯來經營自己。
她靠的就是作品,靠的就是這個行業里最硬的那幾張通行證——歐洲三大電影節的最高獎。
拿到的時候,貨真價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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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依然值錢。
"現在我宣布,第79屆戛納電影節開幕。"
這句話,法國人聽了,全場起立,掌聲一分多鐘。
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句話不需要翻譯,不需要解釋,現場的人就知道它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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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東方的語言,在一個西方主導了七十九年的舞臺上,在最莊重的時刻被說出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件事的分量。
這句話,是說給全世界的電影人聽的。
是說給那些在臺下坐著的、來自全球各個角落的導演、演員、制片人、記者聽的。
華語電影,有資格站在這里。
這句話,也是說給國內那些還在等待"華語電影什么時候再拿金棕櫚"的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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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安慰,是事實——當我們還在等待下一部金棕櫚的時候,戛納已經把開幕式的話筒交給了一個中國人。
這兩件事,一個說明我們還有差距,一個說明我們已經走到了一定的位置。
都是事實,都值得正視。
她用38年,替華語電影走到了這里。
38年,21次戛納,三座歐洲三大電影節最高獎,首位華人戛納開幕致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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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字背后,是一個女演員一生里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選擇好劇本,選擇好導演,選擇走進角色而不是走進流量,選擇用作品說話而不是用熱搜刷存在。
七十九年歷史里,戛納從未向任何一個中國人開放過開幕式的臺。
然后,鞏俐來了。
臺,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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