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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雷登是中國人非常熟悉的一位美國人。還有另一位不遠萬里來到中國的白求恩——這兩位外國人來到中國,都不是為了生活問題,而是理想和信念問題。
白求恩大家眾所周知,被譽為國際主義戰士、反法西斯英雄。而司徒雷登,我們是通過那篇著名的文章了解的。當時他“賴”在南京不走,而其他國家的使節,包括蘇聯大使,都隨國民黨南遷廣州。他為什么不走呢?“煢煢獨立,形影相吊”——他在期待什么?
時間過了幾十年,讓我們再回過頭來審視一下這個人物。我們反而從最開始的“知道”,變得越來越看不懂他。當時我們以為他就是美國大使、美國的代理人,留下來看能不能撈到些好處。可是最后我們發現,他在中國自始至終就沒有想著撈好處,而是把自己畢生都奉獻給了這片土地。中國在他心中不是一個外國,而是他的根,是他的生命所系。
他創建的校園叫燕京大學,也就是現在北大的主要組成部分。
一、20萬美元起家,他籌了2000萬
和大家想的不一樣,司徒雷登是出生在中國的美國人。而燕京大學最初是由四個教會籌集資金創辦起來的,當初他們總共才籌集了多少錢呢?只有區區20萬美元。他們就用這20萬元創辦了一個小小的教會學校,并不是什么知名的大學。
是司徒雷登,才讓這所大學慢慢變成了中國知名的高等學府。他本人也是基督徒長老會成員。他多次往返美國為這所學校籌款。大家猜他總共為燕京大學籌了多少錢?
不多,只有2000萬美元。
是的,他以一己之力,將這所不知名的教會學校發揚光大了起來。而他自己卻衣食簡陋,生活簡樸。當時他擔任燕京大學校長,月薪1000美元。可就這1000美元,他除了留下一小部分吃穿用度外,其余的全部捐獻給了燕園。可以說,他一生的心血和精力都傾注給了這所學校。
二、拒絕懸掛偽滿國旗,坐牢3年8個月
1937年,日本攻占華北,北平的所有大學紛紛遷往內地。可司徒雷登卻沒有撤離——他離不開他一手經營的燕園。
日本人來了,要求校內懸掛“滿洲國”旗幟,“感謝日本解放”。司徒雷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說:“我們拒絕遵循這些命令,因為這是大學,沒有權力強迫學生介入政治活動。”
日本人當然不會放過他,但當時礙于和美國還沒有撕破臉,不能動司徒雷登。到了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襲珍珠港的當天,他們就抓捕了司徒雷登。一直到日本投降,司徒雷登才被釋放。他在監獄里被關了三年零八個月。
三、70歲出任大使,調停失敗,中風癱瘓
出獄后不久,他又擔任了美國駐華大使,這一年他70歲。擔任大使期間,他主要的任務是調停國共雙方,避免內戰,爭取建立聯合政府。當然,這些努力最后都失敗了。
離開中國僅4個月,他便中風病倒,失去了行動和語言能力。在他生命的最后13年里,他貧病交加。如果不是學生傅涇波的全心幫助,司徒雷登晚年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沒有公職的他又沒有其他收入,生活非常困難。如果不是最后基督教會的幫助,很難想象他怎么活下去。
1962年,他最終因心臟病去世。他的遺愿是能夠葬回燕園。可是這一遺愿又因各種原因未能實現,一直輾轉到了2008年,在他去世近半個世紀后,他的骨灰終于被安放在杭州的半山安賢園。他出生在杭州,父母也安葬在這里,魂歸杭州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四、33年校長,培養出42位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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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經營的燕京大學,以“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務”為校訓,倡導學術自由,終將一所小規模的教會學校,辦成了中國近代最著名的高等學府之一。他自己選址、籌款,聘請海內外鴻學大儒,如陳寅恪、鄭振鐸、費孝通等大批名師來校任教。
他當校長33年,為社會培養出了近萬名優秀人才。這些人才在抗日戰爭中是“十萬青年十萬軍”的主要組成部分。他還培養出了42位中國科學院院士、11位中國工程院院士。
這些成就,請問有幾個中國人能做到?但他作為一個外國人,做到了。
是的,在政治上他是個小人物,左右不了任何局勢。可是他在教育上是個偉大的人物,在人格上他是個圣徒。
我在這里用了“圣徒”這個詞。他一生別無他物,無兒無女。他早年結過一次婚,1926年妻子艾琳去世后,他就孑然一身在中國,為中國人民服務。為中國培養人才。他圖什么呢?
他圖財?最后身無長物,中風后差點貧病而死。為名?他淡泊名利,寧肯坐牢也不和日本人茍合。
為信仰——可能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這個世界上是有這樣一種人的,一生只為自己的信仰而活,為了追求那個目標而活。
那種信仰的力量,現在越來越不被每天“茍且于生活”的人們所理解。人們眼睛里只有碎銀幾兩,哪還有什么信仰和目標?
什么時候有人理解了司徒雷登,也許才會理解“人是活在精神上”這句話的真實內涵。
結尾:互動引導
一個美國人,為中國的大學籌款2000萬美元,坐牢3年8個月,培養出42位院士,臨終貧病交加。
你說,他到底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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