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中國公布死亡人數達到1131萬,有人看到這個數字就感到緊張,覺得怎么突然有這么多人去世,還有人懷疑數據有問題,其實國家統計局早就解釋過,這并非疫情反復或者醫療水平下降,而是因為老一輩人集中走到了生命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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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有兩批人特別關鍵,第一批是1950到1958年出生的,那時候每年出生人數都超過兩千萬,第二批是1962至1975年之間,每年出生接近兩千七百萬,現在第一批大多已經七十五歲以上,第二批也基本六十五歲起步,光是2025年,六十五歲以上人口就增加三百四十二萬,相當于一年多出整個蘇州的老年居民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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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會覺得死人多了是壞事,但換個角度想,這些人能活到七八十歲已經挺不容易的,2024年中國人平均壽命到了79歲,新生兒死亡率只有千分之二點五,孕產婦死亡率在十萬分之十四左右,要知道建國初期人均壽命才35歲,70年里增加了44歲,靠的是疫苗普及、醫院發展、干凈水源和糧食充足,所以死亡人數上升其實反映出過去幾十年努力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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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老齡化速度很快,規模也很大,1999年就已經進入老齡社會,比很多發展中國家早了十幾年,現在60歲以上人口有3.23億,占到總人口的23%,日本意大利這些國家到這么老的時候,全國才一億多人,我們是在14億人基礎上疊加壓力,自然更明顯,專家早就計算過,到2055年老年人可能突破3.6億,那時候每年死亡人數接近1900萬,這不是突發事件,而是逐步發展的過程。
不過情況也沒那么糟糕,三億老年人帶來不少新變化,今年春晚上四個國產機器人一起登臺,它們不是單純展示技術,而是要實際做事情,比如陪伴老人、幫忙拿東西、照看健康,這是因為全國缺少五百五十萬名護理人員,二月份國務院開會首先討論的就是銀發經濟,發改委提出要給適老化改造提供補貼,包括安裝防滑地板和智能馬桶這些方面,民營養老院現在占到七成以上,從業人員數量每年增長超過百分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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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人的消費方式在轉變,以前他們習慣購買藥品和拐杖,如今更愿意選購益智玩具和記憶訓練盒,浙江義烏不少小商家專注于老年電商市場,銷售帶大按鈕的收音機和防走失手環,銀發旅游專列開行頻繁,甚至超過高鐵班次,線上老年大學課程供不應求,大家笑稱“老頭老太太開始為保持清醒買單”,這其實很正常,人活得長久,自然想多維持幾年頭腦靈光。
我翻看過很多地方殯儀館的排期表,2025年下半年火化高峰集中在10月到次年1月,這個時段是冬季呼吸道疾病高發期,也是第一批嬰兒潮老人的年齡集中段,這說明系統沒有崩潰,而是生命周期走到了這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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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去社區幫一位82歲大爺安裝智能手環,他反復問我這東西能不能提醒他吃藥,能不能讓他少生病,我說不能保證,但它能知道他摔倒了、心跳亂了,會第一時間喊人,他點點頭說那比沒人管強,那一刻我覺得,所謂老齡化不是倒計時,是換一種方式繼續生活。
現在一些年輕人擔心變老,其實年紀增長本身沒什么可怕,關鍵在于有沒有提前準備,就像修路一樣,不是車多了才堵,而是路窄了才走不動,我們這代人趕上了壽命延長的好處,也得面對社會結構變化的調整過程。
前兩天我看到一條新聞,說某個縣給七十歲以上的老人免費換燃氣灶,還加裝了自動斷氣閥,他們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只是悄悄改了上千戶人家,這種事情不算多,但足夠讓人明白,問題就在那里,辦法也正在慢慢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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