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老照片,寫盡一個舊時代崩塌之際,上層的掙扎、中層的堅守、底層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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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德國阿達爾伯特王子訪華,清末外務部的重臣們,集體在德國駐華使館門前留下了這張照片。前排的每一張面孔,都是當時晚清外交的顯赫高官,卻在列強面前,撐著一份被動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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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一身勛章軍裝的德國王子,氣場壓過了所有人;他身旁的慶親王奕劻,是晚清宗室里最懂和洋人打交道的重臣;旁邊二十出頭的載灃,眼神里還帶著青澀,誰也想不到幾年后,他會成為大清的攝政王;瞿鴻禨、那桐、伍廷芳、聯(lián)芳……這些名字,全是清末外交場上的熟面孔,在列強環(huán)伺的夾縫里,硬撐著大清的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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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里的男子,是滿洲正藍旗的愛新覺羅·寶熙——清太祖努爾哈赤二弟穆爾哈齊的十世孫,一位被低估的晚清宗室“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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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清末光緒年間的進士,官至學部侍郎,參與過新政改革,也曾在憲政編查館任職,是宗室里少有的能跟上時代的官員。但比起仕途,他更以金石、書畫、收藏聞名,和端方、盛昱并稱晚清宗室收藏大家,精于鑒別,家中藏有大量宋元書畫與金石拓片,連溥儀整理《石渠寶笈》都曾請他參與。
他的書法清勁秀雅,詩文也頗有風骨,是晚清宗室里難得的“文臣”。清亡后,他沒有消沉,反而以學者身份繼續(xù)活動,參與《清史稿》編纂,晚年以書畫、收藏為樂,成了民國北京城里有名的文化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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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宣統(tǒng)三年),清末滿族權(quán)貴圈,榮慶與同僚友人雅集聚會的瞬間
前排坐著的從左到右:趙爾巽、志銳、裕厚,最前排中間的小朋友,是雅集主人榮慶的三子熙楷,再往右是端方;后排左一,就是這次聚會的主人 —— 軍機大臣榮慶,亭臺里的他們,穿著常服從容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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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短短幾個月后,天翻地覆,端方在四川資州被新軍斬殺,這位清末新政的核心推動者,最終成了時代的犧牲品;志銳在伊犁被革命黨處決,這位主戰(zhàn)派官員的強硬,終究沒能護住清王朝的頹勢;榮慶清亡后隱居天津,閉門不出,再未踏入官場半步;只有趙爾巽撐到了民國,主持編修《清史稿》,成了舊王朝最后的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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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晚清老照片,是劊子手的真實模樣。
照片中的男子頭戴官帽,身著樸素短打布衣,腰間束帶,他左臂環(huán)抱著的,是用粗布緊緊包裹的行刑工具——清代斬首專用的鬼頭刀。身用布層層纏裹,這是劊子手的習慣,平時不輕易示人,避免“煞氣外露”,也防止刀身生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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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代,劊子手是專門負責斬首刑的差役,屬于衙門底層人員,卻始終被主流社會排斥,傳統(tǒng)觀念認為殺生職業(yè)“煞氣重”,他們被視為“賤業(yè)”,不能參加科舉,也很難與普通人家通婚,大多孤苦終老。
劊子手并非天生能行刑,需要經(jīng)過長期訓練——比如砍冬瓜、砍草人,反復練習力度和角度,確保行刑時一刀利落,既能減少犯人的痛苦,也避免刀身被骨頭卡住,留下“不祥”的隱患。
除了衙門的俸祿,他們的收入常來自犯人家屬的賄賂——家屬會塞錢求他們下手利落,或是故意讓刀偏一點,讓犯人的頭和脖子留一點皮,保住全尸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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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年,美國哈特福德,一群大清留美幼童組成了東方棒球隊的少年意氣瞬間。
照片里的少年們穿著棒球服,拿著球棒,站在他們的寄宿洋樓前合影。后排左一的蔡紹基后來成了北洋大學校長,后排右二的詹天佑主持修建了京張鐵路,前排右二的梁敦彥則成為清末外務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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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1875年,清政府先后派出四批共120名幼童赴美留學,他們被安排在哈特福德的美國家庭中寄宿,系統(tǒng)學習西方科學、文化與社會規(guī)則。棒球作為當時美國流行的運動,也成了他們?nèi)谌氘數(shù)厣畹姆绞街唬@支東方棒球隊,打破了人們對晚清留學生只知埋頭讀書的刻板印象,展現(xiàn)了他們鮮活、陽光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這群打棒球的少年,后來大多成為中國近代化的骨干力量,在鐵路、教育、外交、工業(yè)等領域推動了中國的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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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一群來自貧困家庭的女童,正被迫在妓院中為客人彈唱。
她們被賣到妓院,從小學習曲藝彈唱,這些女童大多被培養(yǎng)成“清倌人”,以彈唱、曲藝表演為業(yè),看似比賣身“體面”,實則依然沒有人身自由,只能靠取悅客人活下去,一旦年老色衰,或是失去表演價值,就會被妓院拋棄,下場凄慘。
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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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的中國,底層百姓掙扎在生死邊緣,戰(zhàn)亂、饑荒、苛捐雜稅讓無數(shù)家庭陷入絕境,許多貧困家庭養(yǎng)不起孩子,尤其是女孩,只能將她們賣給妓院,或是被人販子拐騙,這些孩子成了妓院的“廉價資產(chǎn)”。妓院為了培養(yǎng)會彈唱、能取悅客人的表演者,會從小對她們進行訓練,讓她們早早學會用才藝換取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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