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深夜,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了耿同學的手機。
對方自稱“中間人”,開口就問:“你舉報上海大學那個事,有沒有談的空間?”
接著又補了一句更露骨的話:“你有什么需求,我們都可以滿足。”
意思無非兩點:停止打假,給你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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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當即拒絕,并把電話錄了音,公諸于眾。
同一天,有人開始在PubPeer上反向“打假”:翻出耿同學2021年讀博期間發的一篇論文,質疑其中有圖片“高度相似”。
耿同學的回應很干脆:“圖明顯不重復,網友解釋很清楚了。”
顯然,有人在利誘,有人在威脅,有人在極盡所能把耿同學拉下水。
一個退學博士,40天拉下了5位985院長,手里還捏著4所高校5個杰青的造假證據——這樣的耿同學,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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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天拉下5位院長:一個“肄業博士”的復仇
先看看耿同學這40天干了什么:
4月8日,錘同濟大學王平(院長、長江學者、杰青),Nature論文數據造假。28天后,王平被免職、降級,第一作者被解聘。
5月1日,錘南開大學陳佺(院長、杰青、院士候選人),Nature子刊64組數據小數點后兩位完全一致。
5月5日,錘中山大學康鐵邦(杰青、長江學者),Nature子刊圖片重復。
5月8日,錘中山大學鄺棟明(副院長、杰青),2月剛發的Nature子刊,數據異常。
5月12日,錘上海大學蘇佳燦(院長、長江學者),Nature子刊數據“等差數列式”造假。
一個退學博士,一臺電腦,一個AI工具。五篇Nature及其子刊。五位院長級人物。
——這不是學術打假,這是單槍匹馬掀桌子。
耿同學自己說了一句話,比任何舉報都扎心:
“這段時間做打假以來,沒有任何一篇問題論文,是官方自己去找出來的。”
耿同學說得非常明白:所有層層把關的評審機制、學術委員會、科研誠信辦公室——全部失守。
一個被學術圈踢出來的人,卻反過來幫這個圈子清理門戶,這算不算“以德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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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怎么被“踢出”系統的?
很多人不知道,耿同學本來也是“體制內”的人。
吉大本碩,北航博五。按正常劇本,他應該拿博士學位、進高校、評職稱、端鐵飯碗。
但他沒拿到。為什么?他自己說得清楚:不是能力不夠,是不愿同流合污。
他公開質疑過某“俄羅斯外籍院士”頭銜注水,被要求刪視頻、道歉。他拒絕了。
從此,課題邊緣化、資源隔離、無人幫扶。五年博士,最終肄業離場。
一個不想在數據上動手腳的人,被一個到處是手腳的系統踢了出去。
然后,他反戈一擊,成了這個系統最害怕的人。
有網友評論稱:當一個被系統踢出來的齒輪開始反擊系統,才是最致命的。
因為,耿同學太懂這個系統的每一個螺絲釘是怎么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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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錘的杰青,拿了我們多少錢?
耿同學在一次采訪里,算了這樣一筆賬:
王平那篇Nature論文,背后是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約100萬元。而他舉報的每一篇問題論文,背后都是50萬到數百萬元不等的國家科研經費。
100萬,買來的是什么?是2400個數據里末尾是5的出現了212次。是兩列數據固定差0.3。是小數點后兩位完全相同的“完美實驗結果”。
最終,王平用納稅人的錢,買了一堆經不起客觀計數的廢紙。
而2022年度,杰青項目每項資助約400萬元。截至2023年,中央財政累計投入已超過145億元。
這些錢,是國家的,是每一個納稅人的,是你的我的和他的。
所以耿同學說得對:學術造假就是腐敗,跟貪污、騙補沒有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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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現在,圍獵開始了。
第一個信號:“中間人”的電話。
對方不說自己是誰,不說代表誰,就說“什么需求都可以滿足”。
這是什么套路?懂的人都懂。
如果耿同學開口要20萬,對方轉手就能報給學校“他勒索50萬”。到時候,造假者反而成了受害者。
耿同學沒上套。但這件事本身就說明:有人急了,急了就什么手段都用得出來。
第二個信號:反向調查。
有人開始翻耿同學的老底,質疑他讀博期間發的那篇論文。
這事的蹊蹺在于,在PubPeer上同時質疑同濟Nature論文和耿同學論文的,竟然是同一個人——網名yong-chang zhou。
一邊錘造假者,一邊錘打假人。“各打五十大板”的節奏。
更奇怪的是,他那條質疑耿同學的證據,被業內專業人士直接駁回去了:“圖明顯不重復,純屬強行指控”。
但問題是,謠言已經傳出去了。
第三個信號:家人已經高度戒備。
耿同學自己說,現在出門要向家人報備。
一個揭露學術黑幕的英雄,卻被擔心人身安全。這也太不符合常理常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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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保護耿同學?
實話實說:耿同學雖然是打假英雄,但一定不是圣人。
他的論文可能有瑕疵,他的動機可能不純,他簽了MCN、有流量訴求——這些并非沒有可能。
但這些問題,跟那些杰青造假是一回事嗎?
當然不是。一個人的論文有瑕疵,跟那些用編造的數據騙國家幾百萬經費、占著院長位子排擠踏實做科研的人,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質。
所以支持耿同學,不是要把他捧成道德完人。而是支持他做的這件事:把那些不該被捂住的東西,翻出來曬在太陽底下。
身為普通人,能為他做些什么?至少有三點:
其一,別讓他一個人戰斗。
他發的視頻,去點贊、去轉發、去評論。這不是刷流量,這是讓更多人看見。看見的人越多,想“私下解決”的人就越難下手。
其二,別跟著瞎起哄“反向打假”。
有人拿著明顯站不住腳的證據去錘耿同學,你跟著轉、跟著罵,就是在幫造假者遞刀。
想知道真相?可以。等專業人士的分析,等期刊編輯部的調查結論。別當別人手里的槍。
其三,追問那些被點名的高校。
南開、中山、上海大學,你們的調查結果呢?
耿同學手里還有4所高校5個杰青的料。這些學校是在認真查,還是在等風頭過去?
作為納稅人,我們有權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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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說過:“可以雙輸,但不能單贏。”
耿同學不怕輸,因為他本來就沒什么可輸的了。
而那些造假者不一樣,他們輸不起杰青頭銜,輸不起院長位子,輸不起幾百萬經費,輸不起一輩子攢下來的學術江湖地位。
所以現在,真正害怕的人不是耿同學。
內心深處真正害怕的,是那些半夜打電話“談空間”“談需求”的人,是那些指望“自查”混過去、拖到輿論降溫的人,是那些希望耿同學“出點事”、最好永遠閉嘴的人。
孤勇者耿同學,
殺得越瘋,就越危險。
本文是給耿同學的敬禮,
也提醒所有心懷良知的人們:
保護耿同學,就是保護
我們內心還沒熄滅的正義感。
他已經在沖鋒陷陣,
所有的危險、危急、危害,
不該,也不能
只讓他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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