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演員休·杰克曼,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他在《X戰警》系列電影里飾演的金剛狼。在最近的5月16日,國內院線上映了一部他出演的懸疑探案電影《綿羊偵探團》。之所以沒有說他是主演,從影片名字也能看出來,破案的“神探們”,也就是影片的主角,其實是一群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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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杰克曼飾演的牧羊人喬治·哈迪總愛在睡前給綿羊講懸疑推理故事,而他不會想到,某天他遭遇謀殺后,正是這群被關愛有加的綿羊協助當地唯一的警察蒂姆找到了真兇。本片根據萊奧妮·斯萬的小說改編,目前還沒有見到新版圖書。漢語簡體版在將近20年前就出版過,中文書名是《綿羊破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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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群采取擬人方式的設定,增加了故事的趣味性。畢竟如果只是人類探案,這樣的懸疑故事就缺乏新意。而羊群聽過主人喬治講述的各種推理故事后,就掌握了一些探案的思路和技巧。但是如何讓看起來并不聰明且從未遇到過命案的蒂姆找到破案的線索,作為領頭羊的莉莉就要想辦法給此人更多提示和指引。
首先是把喬治愛讀的懸疑類圖書放在他的房門口,讓蒂姆閱讀后,掌握了基本的探案思路。之后,還把喬治女兒麗貝卡丟在草場的飾物放在蒂姆的警察帽子下面;當麗貝卡被陷害成嫌疑人的時候,莉莉又讓那只被羊群排擠的小羊潛入麗貝卡被關押的地方,在地上用藍色和綠色畫出推理思路和指引方向,給蒂姆提供關鍵的線索,洗清麗貝卡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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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排擠的小羊因為出生于冬季,而被羊群的其他成員嫌棄,這恰恰是一種約定俗成的陳舊觀念,包括這里顯得特立獨行的公羊塞巴斯蒂安,當年也是一只冬日出生的羊,它正是得益于喬治的救助,才告別了與獵犬拼殺而活命的悲慘生活。在這個故事當中,它最終也因為要保護莉莉和默普而在與兩只惡犬搏斗的過程中犧牲。
同樣的,以上提及的在莉莉的指導下,給警察留下推理思路的關鍵角色,就是那只出生于冬日的無名小羊。在最終真相大白之后,莉莉也知道這種毫無道理的排擠是不公平的,她已經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印證了。所以她把主人喬治的名字送給了冬日出生的小羊,并帶領它融入整個羊群的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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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這個落后的思想,也在開始影響羊群的判斷,因為麗貝卡也出生在冬季,除了一些證據指向她外,羊群就帶著偏見認為兇手一定是喬治這個生于冬季的女兒。基于這樣錯誤的認識,讓羊群對麗貝卡產生排斥心理,也促使身邊的人都對相信麗貝卡就是真兇。
在這些故事的設定里,還有一個需要打破和認真對待的現實,那就是羊死后會變成云朵這件事。這是一種自我欺騙,不但用來欺騙幾只小羊,連莉莉這樣的成年綿羊最初也相信這樣的謊言,直到它親眼目睹了塞巴斯蒂安的死亡,也就明白無論人類(比如喬治)還是綿羊,都會迎接死亡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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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塞巴斯蒂安去世后,小羊喬治不但擁有了主人的名字,作為一只同樣在冬日出生的綿羊,它也是塞巴斯蒂安生命的延續和某種精神的傳承。不但如此,影片結尾時,天空出現了綿羊形象的云朵,那一幕的確有些讓人淚目。
而莉莉其實是麗貝卡母親的名字,這是當地居民貝絲告訴麗貝卡的。貝絲在這個懸疑故事里充當了那個煙霧彈或者說迷惑觀眾的角色。因為觀眾看到她把麗貝卡寫給喬治的信偷走,并拆開看了。對喬治有愛慕之情的貝絲以為麗貝卡是喬治在遠方的戀人,產生嫉妒心理,鬧了誤會,同時也讓觀眾對她產生某些負面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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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本片的特點和加分項就是讓綿羊作為探案的主角。因為只要是熟悉類似阿加莎推理小說的人都能看到,這故事里登場的各個人類角色,都有謀殺喬治的可能。前輩演員艾瑪·湯普森也在本片飾演了一名律師,而她念出的遺囑,也是懸疑小說里經常出現的橋段,特別是有家產的死者,往往涉及被篡改的遺囑。
所以用綿羊作為探案主體,自然會避免一些落入俗套和慣常思維的情節,也是對懸疑推理故事思維定式的調侃。而影片里,無論是當地的記者、牧師、另外的牧羊人和女店主,還是外來的記者和律師,也都會在調查案件時,被蒂姆列為懷疑的對象。當然最后也少不了當著眾人的面說出推理過程的形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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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故事里潛藏的冬日出生的綿羊,還有死后變為云朵的內容給這個懸疑故事帶來更多溫暖色彩。另外,本片中文版還有沙溢、魯豫、馬思純、許知遠、白客、土豆等明星來配音,有興趣的觀眾可以根據喜好選擇國語版或者原版觀看,個人感覺還是一部不會讓你失望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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