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吐槽咱們企業家擅長“抄席”,施一公校長撰文,倡導科技創新“從0到1”。中國企業家和科學家創新的能力和方式有一個從模仿到創造的過程。除了經營和科技創新,還有文化和哲學創新,也許施一公對科學哲學和文化哲學的創新課題“不感興趣”,這恰好給了各路文化人士“躍躍欲試”的機會。本作者在新哲學專欄中將探討新哲學或效用論與美國哲學或實用論的關系。
雖然特某普和馬斯克對文化和哲學的創新“不感興趣”,但他們的人生和社會價值觀帶有美式實用主義哲學的色彩。新哲學或效用論指出“有效就是真理”,美式哲學實用論強調“有用就是真理”,兩者的相似性只是表像,實際上,效用論覆蓋了實用論,實用主義只是“效用主義”的“特例”,如此一來,新哲學就助力囯內網友和學人獲得了一種哲學文化的自信,而哲學自信是文化自信的核心和源泉。
美式的實用論或實用主義哲學主張“有用就是真理”,有用性是人們判斷事物價值性的標度。中式的效用論或效用主義哲學強調“有效就是真理”,有效性是人們判斷事物價值性的標尺。新哲學即是效用哲學、效能哲學、效力哲學,效用哲學包括了“效”和“用”雙重性,“效用合一”,也就是說,中式效用論哲學露蓋了美式實用論哲學,有用論哲學只是有效論哲學的一個組成部分。
從商品的有用性出發,人們既可以選擇電商交易和購買電車,也可以選擇實店交易和購買油車。從商品的性價比效應出發,人們越來越多地選擇電商交易和和購買電車,網上購物和智能出行已成為當下時代的時尚,年輕人更是如此。有用性和有效性的哲學含義不同,比如:油燈、蠟燭和電燈都有用或都有照明功能,但今天的人們從技術性和工具性效能考量,多俠用電燈照明,很少使用油燈和臘燭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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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而言,有用不一定有效,有效一定有用。技術和管理的改進、社會文明的進步主要決取于效能、效率和效力的提升,也就是說,有效性比有用性更能反映文明進步的內在或本質特征。實用主義?是19世紀70年代起源于美國的現代哲學流派,因其深刻影響美國的社會、教育與政治,常被視為美國的“半官方哲學”,其核心觀點是“?有用即真理?”,主張事物的有用性是判定意義與價值的根本標準。
美國實用主義哲學有三位主要的代表人物,一是皮爾士,他是實用主義的創始人,于1877—1878年發表了論文《信念的確立》和《如何使我們的觀念清晰》,在論文中提出了實用主義的基本準則:一個概念的意義取決于其可能產生的實際效果。皮爾士認為思維的功能在于確立信念,以指導行動。
二是詹姆士,他將實用主義系統化并加以推廣,在1898年的演講中正式使用了“實用主義”一詞。在1907年出版的《實用主義》一書中,詹姆士明確提出了一個廣為人知的觀點:“有用即真理?”,他將實用主義哲學應用于宗教與心理學領域,得出了“對生活有益的信仰便是真實的”的結論。
三是杜威,實用主義的集大成者,他將實用論拓展至教育、民主與社會改革領域,其哲學體系從“經驗方法”出發,著有《經驗與自然》、《民主主義與教育》等主要著作。杜威于1919—1921年訪華,其實用主義的教育思想對中國五四時期的思想變革產生了深遠影響。20世紀后期,美國出現了“新實用主義”哲學,代表人物羅蒂將實用主義與語言哲學結合,主張真理的偶然性與文化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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