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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一起震驚中外的系列案件,在中國的社交媒體上被廣泛討論。
一個以在德華人男性為主的犯罪團伙,利用Telegram加密群組交流迷奸經驗,針對中國女性實施性侵。隨著主犯張大鵬及多名核心成員在德國、美國等地落網判刑,更多駭人細節浮出水面。
“德國駕校”犯罪團伙
2026年2月,法蘭克福地方法院以特別嚴重強奸、謀殺未遂、非法持有及傳播暴力色情物品等22項罪名,判處該案件主犯張大鵬(44歲,IT經理) 14年有期徒刑,并附加預防性羈押——即刑滿后,若法院認定其仍具危險性則不予釋放。
張大鵬長期偽裝成女性,通過微信、小紅書聯系發布租房廣告的中國女留學生,以“看房”名義上門,使用浸有麻醉劑的毛巾或投藥,實施性侵并拍攝視頻。
張大鵬的案件,牽涉出一個名為“德國駕校”的跨國加密犯罪群組,8名核心成員,除一人外,其余7人為留德華人男性。他們以醫用管制藥物為工具,系統性下藥迷奸女性、錄制傳播性侵視頻,形成“藥物獲取—技術交流—作案實施—內容擴散”的完整犯罪鏈。
此外,網絡下設多個相關群組,其中一個大型群組成員規模達4500人,而長期活躍的成員則超過20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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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鵬在海外社交媒體的信息
該犯罪團伙的主要成員還包括:
蔣中懿(28歲,慕尼黑工業大學研究生)對同一受害者下藥性侵至少7次,致其多次呼吸停止。2026年4月14日,德國慕尼黑地方法院對其下達判決,其因謀殺未遂、7項嚴重強奸、制作傳播色情影像等罪名,獲刑11年3個月。
邵ZhiTing(32歲,北大醫學部碩士)擔任“技術顧問”,提供藥物種類、劑量及配置建議,并將非法獲取的藥物郵寄給其他成員。檢方還指出,邵ZhiTing2019年至2021年在中國期間也曾犯有多起性侵行為。目前正接受審判。
周同(25歲,柏林留學生)通過約會軟件接觸受害者并實施下藥、性侵和錄像,還曾在多名女性家中浴室內安裝隱蔽攝像頭進行偷拍。柏林地方法院在判詞中認定其行為具有“令人發指的厭女傾向”,最終判處其5年9個月有期徒刑。
翁SiZhe(30歲,南加州大學博士)在洛杉磯被捕。檢方指控其在2021年至2024年間下藥性侵多名女性。若罪名全部成立,該犯罪嫌疑人將面臨25年至終身監禁,外加56年加州州立監獄刑期,且須終身登記為性犯罪者。
許徐開元,根據德國媒體報道,在被逮捕后于漢堡自殺身亡。
該團伙使用大量暗語交流,以“車”代指女性,熟人或伴侶被稱為“私家車”,將下藥稱為“加油”。受害者因藥物影響失去意識后,被稱為“死豬”。
針對這樣的暗語,柏林性暴力受害者援助中心心理學家夏洛特·希爾茨在采訪中說道:“我認為,這起案件尤其令人震驚的一點,在于施害者對受害者表現出的那種赤裸裸的非人化。”
無獨有偶的犯罪
從2020年韓國的“N號房”案、到2025年英國的“鄒鎮豪”案和“徐超”案、中國版“N號房 ”maskpark事件,再到2026年這起德國“駕校群”案,以及其他散落在不同國家、不同語言社群中的類似案例,無不令人深惡痛絕。
而這些,或許只是有組織、有訓練的新型網絡性犯罪中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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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N號房”案
這些案件中,常常涉及那些頂著名校碩博或者企業高管頭銜的精英,人前體面尊貴、道貌岸然,人后卻利用自身學歷、語言和資源優勢,干盡了令人發指的齷齪之事。讓人不禁想起《嫁金釵》中的一句臺詞:為何有人品行卑劣,一樣錦衣玉食;有人壞事做絕,照樣拜將封侯?
除此之外,這些犯罪常常依托Telegram進行,該軟件因匿名賬號、私密群組和加密通訊功能,頻繁被用于傳播非法色情內容及組織犯罪活動。相關聊天群組擁有數百至數萬名成員,成員之間交流如何對女性下藥和實施性侵,還會分享疑似作案錄像。
高學歷、網絡化、匿名性、跨國化,這些犯罪特征,都讓受害者面臨求助和維權困難的處境。在這些案件中,受害者多為留學生,缺乏當地法律知識和求助渠道,加之性侵視頻和照片在加密群組里的快速傳播,受害者長期面臨二次傷害。
一個“有辱國格”的邏輯陷阱
聊完犯罪事實,再聊聊詞匯使用上的暴力。
2024年底,大連工業大學的一則通報,讓“國格”這個詞以一種令人極其不適的方式進入了公共討論。一名學生因與外國男性交往,被校方實名通報批評并開除,理由是“有辱國格”。
與此同時,網絡上掀起了一場針對該學生的造謠與網暴,仿佛她的個人行為,真的撼動了某種虛無縹緲的“國體尊嚴”。
而上述德國留學生迷奸案中多名嫌疑人,對大量女性進行了長期的、有組織的性暴力。這起案件的性質之惡劣、受害者之眾、影響之廣,遠超任何個體的私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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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中懿在慕尼黑法院接受審判
按照“有辱國格”的標準,那些實施性暴力的中國籍嫌疑人,他們的行為,是否有辱國格?
那些讓中國留學生成為“性暴力高危群體”的犯罪事實,被國際媒體廣泛傳播,是否有辱國格?
當海外警方不得不專門針對“中國留學生群體”發布安全警告時,這算不算一種國家形象的集體降維打擊?
如果一個女生的自主交往是“國格之辱”,那么面對如此大規模、有組織的性暴力犯罪,是否應該感到“國格”已經被踐踏成泥?
但是,神奇的是,在這一次的討論里,“有辱國格”的這套說辭幾乎消失了。不僅如此,盡管這起案件早已在海外被多家媒體報道,國內媒體直到近幾日才有相關的深度報道發布。
這套“有辱國格”的話語是一把刀子。刀尖對向誰的標準,不在于“行為是否真的損害了國家形象”,而在于“行為是否違背了某種陳舊的、父權制的、對內規訓的秩序”。
在這樣的邏輯下,一個女性自由戀愛,是“有辱國格”。 因為她的身體被想象為“國家”的領土,她的選擇被視為“領土”的出讓。一群男性實施性暴力,卻很少被上升到“國格”的高度。 因為那是“個人犯罪”,是“少數敗類”,與“國格”無關。
這種雙標,恰恰暴露了“有辱國格”這一指控的真實面目:它是一種規訓女性、維護傳統性別秩序的修辭暴力,而非理性的愛國判斷。
真正的國格,應當建立在對每個公民權利的尊重和保障之上,建立在法治的清晰與公正之上,建立在能夠正視并懲處自身內部罪惡的勇氣之上。
不要讓真正損害個人利益和國家形象的暴行,在這種話語的陰影下安然無恙。
參考材料:
知世:專挑中國女性下手 揭秘在德中國留學生連環迷奸案
大河報:中國在德7名精英組建性侵女性群,群主是哈工大畢業生
新民周刊:觸目驚心!“德國駕校”案,名校博士、外企主管成跨國犯罪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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